燕京墨本来也想脱了检查看看,被祝余这么一说,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站在榻边上,半晌没动作。


    祝余去拿了药回来,看燕京墨依旧站着,疑惑问:“怎么?”


    燕京墨脸颊微红,声音低了下去,“我自己来。”


    祝余明白过来,随后笑了,“害羞?”


    “………”


    燕京墨无语,这么直接是要干嘛!


    祝余好笑,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转身放到榻上:“在夫君面前,羞什么?”


    燕京墨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人手已经放到了他裤子上,解开,脱了下来。


    燕京墨:“!”


    白花花的.腿.展露在眼前,祝余动作一顿,手不自觉握紧。


    “有些……红了。”祝余声音哑了几分,手轻轻.摸.上那双白皙无瑕的.腿.根,“没破皮。”


    燕京墨抬起手臂,遮到眼睛上,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嗯。”


    祝余眼底一暗,喉结上下滚动:“可能有些.疼,你忍忍。”


    第42章


    大腿皮肤白皙细腻, 腿根处的红增添了几分欲,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手掐在腿根处,白皙的肉抓了满手, 触感软得不像话。


    冰冰凉凉,像是在炎热夏季, 一头扎进凉爽的溪水里,跳进去就不想出来。


    燕京墨太白,而祝余常年干活,住在山里, 肤色虽不至于到黑的地步。


    但颜色依旧比燕京墨深了两个度。


    此时他大手握住燕京墨小腿, 两人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祝余眼眶隐隐发红,目光落在燕京墨腿上,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舌尖在齿间扫过, 忍了又忍, 方才忍住想要在他腿.侧.咬.一口的冲动。


    他还没开始上药,就听燕京墨轻轻“嘶”了一声。


    祝余抬眼望去,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燕京墨腿一动,在他胸膛处轻轻踹一下,道:“轻点。”


    祝余清了清发哑的嗓子, 点头:“……嗯。”


    燕京墨腿本来就磨得疼,祝余手上有茧,稍微一用力,就火辣辣的疼。


    他一开始有些后悔了,抹个药而已, 自己来也可以,为什么要让祝余来?


    燕京墨合上腿, 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指了指门口,对祝余道:“我自己来。”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祝余当然不可能出去。


    他沉默不语,但也不出去。


    这意思很明显。


    他要亲自给燕京墨上药。


    “我轻些。”祝余再次清了清嗓子,说:“绝对不会弄疼你了,好不好。”


    祝余果然说到做到,他确实没再弄疼燕京墨,但也没规矩到哪儿去?


    说好的上药,其实上药过程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其余时间,都用在………


    上药完成后,不知怎么的,两人越靠越近。


    衣服蹭在一起,呼吸交织,气氛越来越灼热。


    祝余身材高大,能完完全全将燕京墨笼罩在怀里。


    他将人抱到腿上坐好,一手抵在燕京墨后腰,防止他往后仰。


    “……阿摇,你不规矩。”燕京墨呼吸微促,双手环在祝余脖颈,吐气如兰。


    祝余喉结滚动,盯着燕京墨水润绯红的唇,看了许久,随后,吻了上去。


    衣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人也从相拥的姿势,改为躺在榻.上。


    手心灼热,每一次,都烫得燕京墨受不了,身体轻轻颤抖。


    “……这儿不合适。”燕京墨努力维持理智,避开祝余的亲吻。


    榻上的人漂亮的不可方物,祝余深吸了口气,才将心底的躁动压下去。


    手捏住燕京墨下巴,不让他躲,低头俯身,准确吻在他的唇上。


    艰难挤出一句话,“我知道。”


    月上枝头,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平息。


    燕京墨被祝余拉进怀里抱紧,他习以为常地闭上了眼睛,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翌日。


    燕京墨醒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马场里除了兴奋过度晚睡的小孩以外,燕京墨大概是唯一一个晚起的大人。


    他穿戴完整,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盛景正在刷马,不远处还摆了些精致的吃食,十分悠闲。


    燕京墨走过去,往躺椅上一坐,拿了一块漂亮的糕点配着茶吃完。


    “你这日子过得挺舒服呀。”燕京墨扬声对里头的盛景说。


    盛景轻笑一声,把刷子扔给旁边一人,往燕京墨走去。


    视线毫不避讳地在燕京墨身上扫了一圈儿,一手撑着栏杆,语气轻佻,道:“你也不赖呀!”


    说完,他一脸坏笑,往燕京墨脖子那儿看,“你夫婿也真是,世风日下,怎么能如此浪荡!”


    燕京墨:“?”


    盛景笑的太过,燕京墨一头雾水,往脖子那儿摸了摸,摸到一个小疙瘩。


    “你想什么呢!”燕京墨羞愤,吼道:“这是被蚊子咬的!”


    盛景一脸“你看我信你么?”的表情,不管燕京墨怎么解释,他都认定这一定是祝余咬上去的。


    “……”


    燕京墨百口莫辩。


    实际上,这还真不是祝余干的。


    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实在也太乱来了。


    燕京墨是个招蚊子体质,山里蚊虫多,他已经被咬了不少包。


    燕京抹脸皮薄,祝余不想让他难堪。


    昨日亲他时这,十分克制,生怕留下印记,被人瞧见了不好。


    忍得很是辛苦,没成想,竟然还是被误会了。


    与其这样,昨日就应该直接吻他,何必如此辛苦。


    燕京墨无奈的表情,被盛景认定,这就是承认了的表现,手撑在栏杆上,笑得直不起腰。


    燕京墨无语片刻,问:“很明显?”


    虽然他和祝余都心知肚明,这是蚊子咬的。


    但,鉴于盛景的表现,还是藏一下比较好,免得又有人误会。


    盛景摇摇头:“不怎么明显,我看到是因为你刚刚侧头的动作大了些,不特意去瞧的话,看不见。”


    燕京墨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躺回躺椅上,悠哉悠哉喝茶,吃点心。


    盛景看了燕京墨一会儿,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问:“你夫婿怎么这么爱咬你?”


    “嗯?”燕京墨疑惑:“你又看见什么了?”


    盛景指了指燕京墨手腕内侧。


    这一会儿,不是蚊子咬的了。


    燕京墨垂眸,看到手腕上那枚牙印,整个人瞬间红了,像是被煮熟的小虾米,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是昨晚………的时候咬上去的。


    其实并不明显,印记也快消失了,奈何盛景眼神太好了,被衣裳挡了一半,他还能看清楚。


    燕京墨“唰”地一下,把袖子往前拉了一截,将手全部严严实实挡住,喊:“没有!不是他!你想什么呢!都说是蚊子咬的!”


    截然不同的表现,让盛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道:“那你急什么?”


    “谁急了!”燕京墨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连尾巴上的毛毛都炸了刺。


    明明急得不能再急了,偏偏要嘴硬,气势汹汹质问回去,“谁急了,我才没有!”


    盛景突然想到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来脖颈上那个,确实是蚊子咬的。


    但手腕上这个,可就不一定了。


    盛景笑弯了腰,边笑边往后退,道:“好好好,蚊子咬的,我不问了,行了吧。”


    燕京墨“哼”一声,脸上的红还未褪干净,依旧嘴硬:“本来就是。”


    说完,他拿了块糕点,立马消失在盛景眼前。


    又在马场待了一天,直到太阳落山,燕家三人这才打道回府。


    三人歇了一晚,第二日该上学的上学,该去铺子的去铺子里忙活。


    夫夫俩人先是把燕青送到书院,这才去了火锅店里。


    这两日铺子都由唐木看着,这人虽然年纪小,可办事靠谱,厨艺也很不错。


    燕京墨教了两回,他就已经上手,并且做的很是不错。


    他瞧见燕京墨回来,主动把这两日铺子里的情况说了。


    “这两日生意都不错,客人很多。”唐木翻开本子,一一同燕京墨汇报:“这就是营收情况。”


    唐木不识字,记不来账本。


    他给燕京墨看的本子,是用他自己的方法记的,若不是有解说,燕京墨完全看不懂,上头写了啥。


    因为在燕京墨看来,这就是乱写乱画,这儿一个圈,那儿一个叉,横平竖直的线条,毫无规则可言。


    唐木竟然能把每个线条都解释的很清楚。


    燕京墨听完,不禁感叹:“你……真聪明啊。”


    唐木嘿嘿一笑,“谢谢东家。”


    铺子一切正常,燕京墨心情挺好,拿过这两日赚的子开始点数。


    他倒也不全是对账,只是纯粹喜欢摸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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