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棠: ????那你不如本宫,本宫可是去过的哦~!)


    ......


    雪儿跟着秦瑶之来到了青楼门口的时候有些目瞪口呆。


    她是没想到,她家主子说带她去的好地方竟然是青楼。


    生在相府,长在相府,雪儿的有些规矩可以说是刻印在骨子里的。


    当即,她拉着秦瑶之的胳膊就想劝说她回去。


    可秦瑶之喝了些小酒,又一路走来吹了些晚风,难免有些酒劲儿上头。


    她反手拉住雪儿的手腕,脚下的步子还有些晃悠,但劲儿却是不小的将雪儿往青楼门前拖去。


    ......


    雪儿又不敢真的跟自家主子比谁力气大,只能一边劝说,一边和秦瑶之之间展开了拉锯战。


    但这所谓的拉锯战也只是雪儿以自身的重量拖慢秦瑶之的脚步。


    可即便如此,没一会儿的功夫,雪儿还是被拽到了青楼门口。


    这时两名门口迎客的姑娘挥舞着那满含香风的帕子,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就迎了上来。


    “哟~两位公子,快些里边儿请,奴家香红,奴家翠柳,公子要去雅间啊还是就坐大堂啊~”


    两个姑娘身上浓重的脂粉味熏的秦瑶之稍稍醒了些神,她抬头看了眼名为金凤楼的牌匾。


    而后手中折扇打开摇了摇,笑的一脸风流的道:“当然是要雅间了。”


    ......


    选雅间的客人当然比选大堂的客人出手大方,因此两个姑娘脸上笑意更甚,言语间也更为的热情起来。


    秦瑶之揽着两个姑娘上了楼,青楼小厮也很快送来了酒菜。


    只是那两个姑娘却在酒菜上来时退了出去。


    秦瑶之见状忙出声道:“嗳~你们这是去哪儿?”


    名为香红的姑娘笑笑道:“这位夫人,奴家这是给你去找小倌儿啊。”


    此言一出,秦瑶之酒醒了大半儿。


    一旁的雪儿更是拼了命的朝自家主子使眼色,就想着让自己主子赶紧拒绝。


    可秦瑶之来青楼就是为了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当即点点头,朝两个姑娘摆摆手。


    ......


    雪儿此刻真是悔之晚矣,若是知道自家主子喝点儿小酒就这般放飞自我,她铁定不能让主子喝酒啊。


    这以往在宫里喝多了也就是睡睡觉,从来没这般过啊。


    就在雪儿神思崩溃间,老鸨带着几位模样打扮完全不同的小倌走了进来。


    七八个人一字排开,模样长的是都不差,且各有各的韵味,但就是脂粉气重了些,丝毫没有男子的阳刚之气。


    看着秦瑶之明显不是很满意的脸色,老鸨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当即挥退了这批人,又亲自去领了另外三人进来。


    ......


    这一回,不但是秦瑶之,就连雪儿都只觉眼前一亮,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一个劲儿的劝说秦瑶之赶紧离开这儿。


    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老鸨得意的笑笑,她这金凤楼,这三个小倌可都是头牌,她就不信有拿不下的客人。


    金凤楼做生意也懂规矩,不会问客人由来,打听客人的私密。


    老鸨作为过来人,那些常年独守空房的富户人家的夫人,和寡居的妇人也多有来寻欢作乐的。


    同为女人,老鸨自然也能理解女子独守空房的寂寥和苦楚,更何况她是赚钱的一方,何必做出自毁招牌的事。


    ......


    “夫人,这三位您还可满意?”


    在老鸨的询问声中回过神,秦瑶之轻咳了两下,摇着扇子道:“都说说,有什么特长?”


    “奴擅吹箫。”


    “奴擅吟诗作对。”


    “奴擅起舞,也擅古琴、丹青。”


    秦瑶之一听,也没问老鸨价钱,直接将三人都给留下了。


    好在雪儿从三个小倌的美色中回过神时,还保持着几分清明,她上前询问了一下老鸨三人的价钱,听老鸨说了后,觉得也还好,可以接受,就没多说什么。


    饮酒,听曲儿,欣赏舞蹈,秦瑶之这一晚过的可谓好不快活。


    直到被雪儿寻了马车载回客栈躺到床榻上时,秦瑶之还醉意浓重的对雪儿说道:“本宫..现下倒..倒是有些明..明白朝中那些臣子..府里妻妾不在少数..嗝~却还是喜欢去青楼的原因了。”


    ......


    第500章 贵妃(二十七)


    雪儿一听这‘本宫’都出来了,就知道主子这会儿子怕是真醉了。


    方乾屿不在,雪儿也不敢离开秦瑶之身边,可这不去煮碗醒酒汤,怕是明儿个起来主子要头疼了。


    秦瑶之也确实醉了,说了两句醉话,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就睡了过去。


    雪儿斟酌了一下,拿了块碎银子下了楼,叫醒了在楼下值夜的小二,让他帮忙去煮碗醒酒汤,自己又回到了房中。


    小二动作也快,过了一会儿就将煮好的醒酒汤送了上来。


    雪儿虽不忍心叫醒睡着了的秦瑶之,但为着她明日不头疼,还是轻轻唤醒了她。


    秦瑶之也是迷迷糊糊的,睁眼的时候看见床头的‘方乾屿’,眼里明显带着疑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


    雪儿一手扶着秦瑶之,一手端着醒酒汤,闻言有些疑惑,只以为她问的是他们何时回的客栈。


    “主子,咱们回来了有一会儿了,来,先把这醒酒汤喝了,不然明日您该头疼了。”


    听见雪儿的话,秦瑶之才又眨眨眼,发现面前哪里有什么方乾屿的踪影。


    她心底暗暗嗤笑自己一声,这是最近老想起那人都出现幻觉了?


    就着雪儿的手,秦瑶之撑起上半身,将一碗醒酒汤痛快的喝了个干净。


    而后她继续躺下,感觉着自己昏沉的厉害的脑袋心想今日真是放纵的过了,下回可不能那么喝了,还真的是很不舒服。


    这般想着,迷迷糊糊的秦瑶之没一会儿又彻底睡了过去。


    ......


    翌日


    因着昨日睡前喝了醒酒汤,秦瑶之晨起醒过来的时候只是胃里有些不适,头倒是没有疼。


    淮州城待了也有一段时日了,有名的玩儿乐的地方秦瑶之也差不多都去过了。


    所以用了些早膳后,还觉得有些疲累的秦瑶之又躺回了床榻上补眠。


    这一觉直接睡了一天,就连雪儿叫她用午膳她都只迷糊回了一句没起身。


    这般睡了一天的结果就是晚间秦瑶之的精神倍儿好。


    吃完晚膳想了想,秦瑶之便又带着雪儿去了金凤楼。


    ......


    再次来到金凤楼门口的时候,雪儿看着那牌匾欲言又止,虽然主子并未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儿,可终究来这种地方对女子名声不好,也于理不合。


    但最终雪儿看着脸上笑意盈盈的自家主子,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罢了......


    主子在宫里不开心了那么多年,现下只要主子开心,逛青楼就逛青楼把,反正一次和无数次区别也不大。


    依旧要了间厢房,今儿个秦瑶之是清醒下过来的,所以也没像昨日一样,直接留下了三个头牌小倌,她今日就点了那个会跳舞会弹古琴的。


    听着小曲儿,品着小酒,时间过的倒也快,只是今日秦瑶之到底有所收敛,所以离开的时候人还很清醒。


    ......


    金凤楼秦瑶之一连去了五六日,除了第一日那晚酩酊大醉,之后每晚回来虽人没醉,但借着些许的酒意,睡的倒很好。


    也因着这差不多日夜颠倒的生活,秦瑶之一时倒是忘了与方乾屿相约的半月时间已过了一日。


    直到这天晚上,秦瑶之照例用过晚膳后带着雪儿出了客栈来到金凤楼,


    她前脚刚走,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从客栈的另一头过来,在客栈门前下了马。


    小二笑嘻嘻的迎上前来,本想替客人将马牵去后院,顺便再问问是否住店,但当他注意到是熟人时,小二开口道:“哟,原来是方公子回来了啊,您那房间还给您留着呢,您看您是先吃点儿东西还是直接回房歇息?”


    ......


    方乾屿回到明月山庄,偷偷潜入时遇到了家中原本他爹身边的随从。


    因着那随从感念着他爹当初的恩情,所以这次他回来报仇,那随从帮着出力不少。


    这才让方乾屿顺利的解决了他二叔,报了仇,也夺回了明月山庄和他方家的产业。


    只是到底那么多年过去了,方家那些产业如今管事的大多被他二叔替换成了自己人。


    本来是还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的,但方乾屿心里惦记着秦瑶之还在淮州等他,于是提拔了那随从作为山庄的管事,让他先着手处理、整顿,他则先启程赶回了淮州。


    ......


    “秦公子在楼上厢房?可用过膳了?”


    “没有,秦公子和她那随从出去了。”


    “出去?小哥可知他们去哪儿了?”


    “不知,不过...这些时日秦公子每每回来身上都带着些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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