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青黛遇喜了该如何办?难不成让她未婚生子?


    就算我们知晓详情,但宫里人多口杂,终是无法堵住那悠悠众口。


    妾身不想青黛凭白遭人非议...”


    ......


    要不说女子心细如发,封承允只想到白若棠估计是因为青黛没成婚就跟了十七有些心里不舒服,完全没想到他们今日有了夫妻之实,或许青黛会遇喜。


    未婚生子...


    确实,哪怕青黛如今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也难免背后被人说三道四。


    封承允想了想,十七作为暗卫队的统领,若是开了这三十岁前娶妻生子的先例,往后怕是不好服众。


    除非让十七提前离开暗卫队...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十七如今被他派去宸儿身边,已经很少出任务了。


    给他一点时间,让他重选出新的暗卫统领即可。


    ......


    封承允正如是想着,就听见门外守着的侍卫回禀说是青黛和十七求见。


    起身坐回原位,封承允开口让二人进入了房中。


    “属下见过主子,主母。”


    “奴婢给主子,主母请安。”


    封承允端过一旁茶几上的茶杯,一边撇着浮沫一边开口让二人免礼起身。


    白若棠从二人进入房中时就一直留意着青黛脸上的表情。


    两人对视时那隐隐的情意自然没能逃过白若棠的眼。


    也好,这丫头经此一遭倒也是开了窍了,想来也不会打定主意不成婚留在她身边侍奉了。


    ......


    “十七,等此次回京,你到御前当值吧,重新选一个合适的人接替你的位置。”


    十七闻言眼底的惊诧一闪而逝,不过暗卫对于主子的忠诚让他不会去想封承允此言何意,只需领命即可。


    “是,属下领命。”


    白若棠没想到封承允会提前让十七离开暗卫队,但也很容易想明白他为何做出这个决定。


    于是朝封承允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反而是青黛,她有些焦急的看向封承允和白若棠想说些什么。


    她以为十七是因为她才破坏了规矩,被皇上从暗卫统领的职位上给撤了下来。


    不过接收到自家娘娘的眼神示意,到底是没有开口。


    ......


    封承允知道白若棠想必有话想对青黛单独说,便放下了手中的盖碗,站起身,说着去看看三个孩子,离开了厢房。


    十七见状自然也很有眼识的告退后跟着封承允出了厢房。


    “夫人,十七是为了救奴婢,能不能求您与爷说说,不要撤了他的职?”


    白若棠用打趣儿的眼神看向青黛,说出口的话也带上了些玩味的道:“哟~这还没嫁人呢,就护上了?”


    青黛闻言羞赧着跺了跺脚,一时连称呼都乱了的道:“娘娘~”


    ......


    第366章 南巡(十三)


    见青黛羞赧着急了,白若棠也就没有再逗她,只是与青黛谈了心,问清楚了她心里的想法。


    也告诉了青黛封承允将十七调动到御前的用意。


    青黛听完了白若棠的话,心底对于主子为她的考量自是无比感激。


    同样的,十七在跟着封承允出了厢房后,封承允亦是将白若棠为他们的考虑告知了他。


    他并不需要十七对他的感激,但让十七记住白若棠的恩情未尝不可。


    这也能让十七往后更好的为宸儿办事,毕竟封承允说是将十七调到御前,但仍旧打算让他作为封慕白的侍卫。


    青黛和十七的婚事就此定了下来,原本封承允此次南巡预计耗费两月左右的时间。


    现下看来亦是正好,若青黛真的侥幸遇喜,那回京之后办婚事时亦还没有显怀,也不至于遭人非议。


    ......


    沧州城内的某处大宅院中,魏寮安排进城的人马暂时都潜伏在此处。


    被暗卫带回的李伟和狗腿子也被送至了此处。


    此时大宅院的柴房内,李伟和狗腿子皆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二人醒来时,借着桌上烛火的微光,从头顶的天窗望出去,发现外头已是黢黑一片。


    李伟像条蛆虫一样的扭动了下身子,用那被捆绑住的双脚狠狠踹了一旁的狗腿子一脚。


    “艹,都是你,不然老子怎么会招惹上那小娘们儿。”


    狗腿子有口难言,只得在心里争辩道:呸,甜头你要第一个尝,出了事儿就是老子的锅了?


    M的,要不是你跟安大人的关系,谁特么鸟你。


    ......


    “伟哥,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趁眼下没人,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跑吧。


    等出去了弟弟我任打任罚。


    只要能跑出去,有安大人在,还怕报不了仇?”


    李伟心知狗腿子的话有道理,心里琢磨着等他出去了,定要封了城报今日之仇。


    “老子不知道要跑吗?这都被捆成麻花儿了,怎么跑。”


    李伟话音落下,狗腿子嘿嘿一笑,而后学着李伟刚才那如同蛆虫一般扭动的动作扭到了他身边。


    “伟哥,你转过去背对弟弟,弟弟先替你把手上的绳子结了。”


    ......


    “好了没有,你快点儿。”


    “好了,好了,快好了,还差一点。”


    说完,李伟只觉得手上的绳索一松,他赶忙甩了甩手,将上半身捆绑着的绳索甩开,而后快速的给自己解起了脚上的束缚。


    眼见胜利在望,可就在这时,柴房门口传来了动静。


    “见过魏统领。”


    “嗯,人醒了没有?”


    “醒了,正在里头解绳子想着要逃跑呢!”


    ......


    门外的人说话时并没有放低音量,因此对话清晰的传入了柴房中李伟二人的耳中。


    而后两人脸上原本还残存着的几分胜利的曙光刹那间灰败了下来。


    M的,感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人家压根儿不担心他们能跑的出去。


    这下李伟也不解绳子了,摆烂的往柴堆上一靠。


    他还就不信了,等他摆出了他表兄,这些人还敢动他不成。


    ......


    “吱呀~”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在门口停顿片刻后径直走入了柴房内。


    随着那抹高大的身影离柴房中间的桌子越来越近,也让李伟二人借着桌上的烛火看清了他的面容。


    “你是谁?你又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奉劝你赶紧放了老子,要不然......”


    李伟嚣张的话语还未说完,跟在魏寮身后进入房中的一名下属直接一鞭子抽打在了李伟的嘴上。


    “嗷——!”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一道鞭痕从李伟的嘴角至右脸颊至耳垂上方迅速肿胀红起。


    ......


    “你特么是谁老子?再瞎逼逼,弄死你。”


    仅一鞭子,李伟就被抽老实了,眼底虽有着愤懑不甘,嘴巴到底是老实的闭上没敢再叫嚷。


    魏寮走到桌前坐下,手中的剑随手搁在了桌上,他轻挑挑了烛芯,烛火在他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明明灭灭,让人瞧不真切里头真实的情绪。


    “说说吧,安逸文胡乱征税的账本放哪儿了?”


    李伟闻言心里一个“咯噔”。


    他虽不认识魏寮,但从下午那些人的身手和如今面前之人身上的气势来看,李伟猜测,该不会是他们在沧州城所作之事被捅上去了?


    所以皇上派人来查了?


    ......


    宋骆凌空挥了一鞭,没直接抽打在李伟身上,而是落在了他身侧的地上。


    随着鞭响,地上飞溅起一片尘土。


    “问你话呢,又哑巴了?”


    李伟虽贪财好色,也没什么本事,但也知道若是坐实了安逸文的罪名,他跑不了的同时,他一样也没好果子吃。


    李伟垂着眸子,眼珠子转了转,嗫嚅着装傻道:“老...哦,不,我就是个小捕头,上头的事儿,哪里是我这等小喽喽能知晓的。”


    魏寮轻哂了一声,语调淡淡道:“不老实?”


    说完,未等李伟再狡辩,他抬起手的手随意摆了摆。


    而后也不用魏寮再多言,宋骆双手扯了扯鞭子再次上前。


    ......


    “啪——”


    “嗷——”


    “啪——”


    “嗷——”


    随着一鞭一鞭落下,加之李伟一声声的惨叫,没一会儿,李伟直接被鞭子抽打的晕厥了过去。


    一旁的狗腿子见状吓的整个人瑟瑟发抖,也是在此时,柴房内的空气中忽而间弥漫起了一股腥臭的尿骚味儿。


    魏寮下意识的蹙了蹙眉,随着宋骆的视线一道望去,才发现狗腿子身下已是湿溽一片。


    宋骆扯了扯唇角,不屑的啐了下道:“怂货。”


    而后他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朝着狗腿子开口说道:“你是选择现在招,还是选择先尝尝我这鞭子的味道后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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