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也都是奴婢听到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说完,白若棠就见青果给她跪下了。


    “你这是作甚?”


    “美人,奴婢今日多嘴了,奴婢能看的出来您是个心善的,所以奴婢是真心把您当主子,不然奴婢是万万不敢多嘴说这些的。”


    宫里最忌讳多嘴多舌,有时候说错一句话就能要了命,青果今日告诉她这些也算是在对她表忠心了。


    白若棠起身将青果扶了起来。


    “我还是那句话,在我这儿只要忠心做事,我都不会亏待的,往后别动不动就跪了,我这儿没那么大的规矩。


    今日这话出你嘴,过我耳,你放心,我也就是刚入宫,想多了解些宫里的情况。”


    “是,奴婢明白了。”


    “那你再与我说说,这宫里头谁与谁关系比较好?”


    “这个奴婢不太清楚,只知晓德妃与顺妃关系比较近,另外苏修仪和安昭容平常往来比较多,至于关系好不好就不知晓了。”


    “那关系不好的呢?”


    “明面上其实看上去也都还好,但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关系不睦和宫上下都清楚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和青黛也都先出去忙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待青黛和青果离开,白若棠靠坐在贵妃榻上,看着桌上那把戒尺暗暗思量起来。


    自己是一定要争宠的,白幂云想要自己替她生孩子这一点倒是正好,可以有一个缓冲的时间,至少这一段时间内,白幂云不会过分刁难自己。


    但以她对白幂云的印象来看,这段时间撑死了也就一年,若一年内她没能怀上孩子,白幂云应该不会再忍耐自己。


    孩子她是一定不会现在就怀的,昨儿个侍寝回来她也吃了自己自制的避子药丸。


    白若棠会医术,而且医术很不错,这得感谢他那位祖父当初替她父亲寻的好亲事。


    白家大房至今都无人知晓,其实白若棠的母亲俞商枝医术了得,且尽得她父亲的真传。


    而自小,俞商枝就偷摸着让白若棠学习了医术。


    所以白若棠要弄个不伤身的避子药丸真就不是什么难事。


    一年的时间白若棠此时还没有信心能完全搞定封承允让他护着自己。


    毕竟白幂云的位分摆在那儿,而且白庭永在朝中的地位还不低。


    所以届时没有封承允相护,她还得给自己选个靠山才行。


    比淑妃位分高的也就皇后和贵妃了,但这两人白若棠都不怎么看好。


    想来想去,白若棠忽然脑中灵光一现,自己怎么把她给忘了...


    打定了主意,白若棠也就没再多想了。


    反正暂时她先与白幂云虚与委蛇着就是了。


    晚间用过晚膳,白若棠估计封承允今儿个夜里不会再找自己侍寝,新人进宫了五个,总要都临幸一遍的。


    所以白若棠沐浴过后就早早的上了床准备就寝。


    ......


    第11章 安幼沅侍寝


    承乾宫御书房内皇帝照例坐在书桌后批阅着奏折。


    卓海双手垂在身前,胳膊上还搭着一柄拂尘。


    封承允看完手中的奏折放到桌上,用朱笔批了个已阅后放到右边那些批好的奏折一起,抬手去左边拿另一本奏折时,看了眼身侧的卓海。


    “有事?”


    卓海憨笑两声,“皇上您慧眼如炬,奴才这点儿小心思还真是瞒不过您。”


    封承允看着新拿到手中的奏折,“少贫嘴,有事就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奴才那徒弟小福子不懂事儿,今儿个去给白美人送皇上赏赐的时候顺便将美人位分上该有的使唤奴才给送了过去。”


    “所以?”


    “除去宫女他还送了个小太监过去,不过也算不得逾制,那白美人居住的未央宫连个洒扫太监都没有。”


    小福子私底下多送了个小太监这事儿回来他就告诉了卓海,卓海虽怪他有些自作主张,可到底也是愿意给徒弟兜这个底儿的。


    这事吧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端看有没有人借题发挥了。


    所以卓海事先在皇上面前透个底,过了皇上的明面,往后谁再拿这事儿说嘴可就都不好使了。


    “送了便送了。”


    “皇上英明。”


    封承允没再说话,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须臾,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方才说白美人住在未央宫?”


    “是啊,奴才之前没说过吗?”


    封承允放下手中奏折冷冷的看了眼卓海。


    卓海赶忙一拍额头,“呔~瞧奴才这破记性,该打。”


    “朕记得未央宫不是荒废了么,她怎么住那儿去了?皇后安排的?”


    “倒不是皇后娘娘安排的,是淑妃娘娘。”


    “呵...”


    皇帝冷冷一笑,没再多言。


    只在心底暗忖,这淑妃如今真是愈发的没有规矩了。


    ......


    又到了该翻牌子的时间,王德顺进了御书房,行礼问安后捧着托盘走到了封承允身侧。


    封承允看着托盘中的绿头牌,视线扫过白若棠的牌子时,手下意识的就顿了一顿。


    但最终还是越过了白若棠的牌子,翻了安幼沅的那块绿头牌。


    翻完牌子,王德顺照例退出去接人了。


    封承允却是没了看奏折的心思。


    就刚才翻牌子的一瞬间,其实他心里还是想翻白若棠的牌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的牌子脑海里全是她昨夜与自己耳鬓厮磨,水乳交融时的娇俏模样还有那满身的青紫痕迹。


    封承允下意识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心底里觉得他真是疯了。


    不过转而想想,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不惦记?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惦记着能让他舒坦的女人不是很正常?。


    想到这儿,封承允忽而又释然了,他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摇摇头,继续看起了奏折。


    ......


    卓海对于自家主子这一系列摇头晃脑的操作有些懵。


    他当然不知道封承允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对于人精一样的卓海,要大概猜到那么一点点倒也不是难事。


    刚才封承允手略过白美人那绿头牌时浅浅的一个停顿王德顺垂着头没注意,他可全看在了眼里。


    啧~此时的卓海觉得,女人呐还是得要漂亮,那些说什么娶妻娶贤,只要人品好不在乎样貌的,估计都是没有可选的余地。


    卓海觉得若是有个白美人这样的女子摆在面前,十个男人十个都抗拒不了。


    ......


    小福子:“陛下,顺公公已经将人接过来了,此刻已入后殿沐浴了。”


    封承允‘嗯’了一声后就没了动静。


    卓海心里又是一顿小思量。


    瞧瞧,瞧瞧,这明显的区别对待...啧啧~~


    昨儿个白美人刚入后殿沐浴,皇上可是听了消息就急急的也回寝殿浴池沐浴去了。


    哪儿像今儿个这淡定如斯,不动如山的。


    突然卓海觉得他可能对自己的主子有些误解。


    皇上他不是不贪好美色,而是对要贪好的美色要求比较高而已。


    嗐呀~他会不会有生之年有机会看看眼前这位主子美人在怀,君王不早朝的事迹鸭~~


    @乛v乛@


    ......


    这厢安幼沅同样被带到了昨日白若棠沐浴的那个小殿宇。


    在宫女的服侍下,安幼沅沐浴过后也穿上了一件薄纱衣,只是颜色却是浅粉色的。


    配上她比较幼态又有些圆嘟嘟的小脸,这浅粉色倒是衬的她多了一丝可爱俏皮。


    秀女入宫前,家里多少会请嬷嬷教授一些关于房事上面的事情。


    安幼沅在这次大选之前其实是见过封承允的。


    她还记得那是三年前,那年她才十三岁,她去书房找父亲,结果就看见封承允从父亲的书房走了出来。


    他那日一袭月白龙袍,头戴金冠,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好似整个人会发光一样。


    当时的安幼沅没敢上前,也还不知道那就是皇上。


    后来她问了父亲,才知道那就是当今皇上。


    自此之后,安幼沅心底就默默藏进了一个人。


    十五岁及笄,父亲、母亲要为她寻亲事时,她才鼓足勇气告诉他们她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皇上。


    她也说了,除了皇上她谁也不要。


    最后父亲经不住她的死缠烂打,还是同意趁这次大选送她入宫。


    想着马上就要梦想成真,她终于可以真正意义上成为他的女人了,安幼沅脸上、眼底皆充斥着幸福的笑意。


    走进承乾宫寝殿,安幼沅没在殿内瞧见皇上的身影。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龙榻,一步一步走的像是前往心目中的圣地。


    她坐在龙榻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明黄色锦被。


    “朕的龙床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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