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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珠帘碰撞的声音,靠坐在龙榻上正看着书的封承允放下手中的书册抬头望去。
只见少女一袭紫色纱衣,那莹白的肌肤在纱衣里若隐若现,不禁让人想要立时触摸一番品尝下手感。
“臣女白若棠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吧。”
“谢皇上。”
“离朕那么远作甚?过来。”
白若棠到底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虽说去请教花魁娘子学了一些,但总归只是理论上的。
现下要实践,她心底还是止不住有些紧张的。
但想着自己进宫的目的,她又迫使着自己胆子大了起来。
封承允就那么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纤纤玉足,那小腰更是看上去不禁一握,款摆间薄纱微扬,在少女的青涩上平添了一分魅惑之意。
封承允看的喉咙一紧,耐性耗尽的直接坐到了床沿,一把拉过白若棠的手腕,一使劲儿,让她旋身跌落在了自己怀里。
在绛紫宫见的那一面封承允就知道白若棠很美,且是美的让人觉得惊心动魄那种。
但因为之前距离远,他倒是没发现她那双极为灵动好看的桃花眼眼尾下方还有着一小点殷红的泪痣。
封承允用拇指轻轻蹭着白若棠眼角的那点泪痣,发现此时的她竟是没有上妆的。
可素面朝天的她依旧美的让他心惊。
此时白若棠也正打量着封承允,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真真儿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白若棠竟也是一时间看呆了去。
封承允自是没错过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嘴角微勾着问道:“看什么呢?”
“皇上好看。”
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白若棠忙羞涩的转开了视线,一双玉手却是紧紧攥住了封承允胸前的寝衣。
“不是说好看,怎的又不看了?”
“皇上莫要戏弄臣女。”
“还自称臣女?该称嫔妾了。”
天启王朝的规矩是要侍寝过后得了位分封赏才有资格自称嫔妾。
白若棠指尖微微用力,羞赧着开口说道:“这..这不是还未..还未侍寝呢么?”
“棠棠这是等不及了?”
“皇上~您又取笑嫔妾,皇上能不能再喊一声?”
“棠棠?喜欢听朕这么喊你?”
“嗯,喜欢,很喜欢。”
看着怀里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和毫不避讳对自己这般喊她的欢喜,封承允心下一动,喉结也不自觉的滚了滚。
他一把扯了白若棠身上那件纱衣,起身横抱着将她放到龙床上,自己褪了寝衣便俯身压了上去。
再开口时,声音里饱含着情欲的沙哑。
“棠棠。”
白若棠想着自己所学,一双玉臂缓缓抱住封承允的后背,小手还轻轻上下滑动着。
头更是微微抬起凑到封承允耳边小声道:“嫔妾怕疼,还请皇上怜惜。”
封承允感受着背上那柔嫩小手的轻抚,动作既生涩又撩人的要命。
小姑娘都这般主动了,封承允自是不会再忍,低下头就含住了白若棠那带着粉意的耳垂。
一双大手在白若棠如玉般的肌肤上四处流连。
情到深处时,封承允忍不住的在小姑娘耳边一声声的轻唤着‘棠棠’。
浓郁的夜色更深了些,但承乾宫寝殿内的烛火却是依旧晃的人心神荡漾。
......
第7章 凤仪宫请安(上)
封承允到底是怜惜着白若棠是初次,即便觉得自己还未尽兴,却依旧没有再对她做什么。
只揽着小姑娘在怀里躺在龙床上慢慢平复着自己还有些躁动的内心。
封承允此时心里对自己今晚的失控是有些诧异和不可置信的。
又不是十几岁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今夜他连着要了白若棠两次,若不是真的怕伤了她的身子,封承允敢肯定自己不会就此罢休。
后宫的美人不少,虽颜色比不上白若棠,但总归也差不了多少,且都各有各的韵味。
可也没见谁能给他这般欲罢不能的感觉。
封承允搂着白若棠的大掌轻抚着她细腻光滑的后背。
“皇上~”
“嗯?”
“嫔妾该走了。”
“还走的动?”
“走不动也得走呀,不能叫嫔妾乱了规矩。”
说完,白若棠坐起身,从龙床床尾爬下了床。
皇帝的寝宫倒不是不可以留宿,只纯粹封承允个人不喜欢而已,所以自他登基入住承乾宫以来,从未有妃嫔在承乾宫留宿过。
封承允心底对白若棠的那一抹怜惜还不足以让他坏了自己的规矩。
看着白若棠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封承允又想起了方才的疯狂和那惑人心魄的销魂滋味。
白若棠背对着封承允,穿着寝殿内供妃嫔离开时的衣裙,身后那灼热的视线她自是感受到了。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封承允至少不可能仅凭这一回就腻了自己的身子。
穿戴整齐,白若棠转过身刚想福身行个礼后离开,可不知是不是动作幅度有些大了,她竟是一个腿软跌坐在了地上。
接着,她有些傻愣的表情就被封承允看了个彻底,于是他一个没忍住,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可否认白若棠现下是有些懵的,主要还是觉得太丢脸了。
她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说道:“皇上~您又取笑嫔妾~”
封承允听着那带着些委屈还有些沙哑的娇嗔嗓音,觉得这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
门外守着的卓海抬头看了看天色,想着是不是要提醒下皇上时辰不早了。
但联想到方才里面的动静真是让他都老脸一红。
侍候皇上那么多年了,他真就还没见过有哪位妃嫔能让皇上宠幸的那么厉害的。
那龙床摇的嚯,他都怕龙床塌了。
现下里面又传出这般愉悦的大笑声,卓海想还是再等等吧。
作为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封承允在卓海心里无疑是位极具威严的帝王。
但正因为这天子威严,所以封承允很少会有那么放肆大笑的时候。
谁的主子谁心疼。
卓海就凭白若棠能让封承允笑的那么开怀,他心里对白若棠便是存了几分感激的。
小福子:“师傅,这白小姐,哦..不对,如今该称呼白小主了。
这白小主倒真有几分能耐,能让咱们皇上笑的这般肆意。”
卓海虽不知道白若棠能在这后宫中走到哪一步,但他知道,皇上肯定是记住那么个人了。
小福子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徒弟,他也乐意提点提点他。
“知道人家有几分能耐,往后见了就恭敬着些。”
“是,徒儿都听师傅的,师傅说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徒儿绝不敢有半分阳奉阴违。”
“油嘴滑舌。”
“师傅,您说今儿个这白小主会不会破了承乾宫的首例?”
卓海摇了摇头,“不会。”
他伺候皇上那么多年了,不说回回能猜准他的心思,但大底是少有猜错的时候的。
他的这位主子其实骨子里是个十分守规矩且自律性极强的人。
这一点,端看他登基这些年,从未罢过早朝就知道了。
不管批阅奏折到什么时辰,哪怕一宿不睡,他也不会随意取消早朝。
“卓海,送白小主回去。”
听见殿内皇上的吩咐,卓海赶忙转身推开了殿门,一旁的小福子是心服口服。
果真,最懂咱们这位皇上的还得是他师傅。
......
翌日,白若棠晨起时浑身酸疼,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特别是两条腿,到现在还酸软无力。
若不是青黛方才扶她一把,恐怕昨儿个承乾宫那一幕又要重现了。
天启王朝的规矩,入宫的秀女不管侍没侍过寝,只要进了宫,隔日就开始要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聆听皇后训诫。
初一十五还要随皇后一道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凤仪宫离未央宫不近,步行差不多要一炷香的时间,碍于自个儿如今这状态,定的辰时初请安,白若棠卯时过半就带着青黛从未央宫出发了。
好在时间留的充足,即便她慢慢挪着步子走,总也在辰时初前抵达了凤仪宫。
......
白若棠到的时候也有好几位妃嫔已经到了,除去李玥儿和赵彩妮,其余的她倒是一个都不认识。
接着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人,其中还有安幼沅。
安幼沅看着白若棠眼中那明显的嫉妒真是想叫人忽视都难。
不过看一看又不少块肉,白若棠便只当作没看见,并不想搭理她。
可安幼沅不那么想啊,她觉得白若棠回避她的视线就是看不起她。
刚想着发作奚落白若棠两句,却被身边自己的丫鬟芯怜给轻轻攥住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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