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职业BE大师_危火 > 第230页
    “哥,你要不然给我擦擦身体吧,用水、用酒也好。我好热。”


    “上完药再擦,一起清洗。”


    阿狗把托盘往喻连手边推了推,而后起身,解开了榻两侧挂起来的幔帐。


    轻纱一样的幔帐垂落,挡住了他们彼此的神色。


    喻连轻轻抬眼。


    “哥,你守着我。”


    “好。”


    阿狗背过身去,站在了离喻连三步远的位置。


    灯火昏昏,阿狗的影子投在墙上,也零星落入深棕色镂空的幔帐里。


    喻连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背影,手指落在幔帐上,无声勾勒。


    他的目光融化成了丝丝流淌的柔软水流,某种青涩的、懵懂的情愫在静谧中缓慢滋长发酵。


    “哥,我开始了。”


    “……嗯。”


    侧躺在榻上的少年握住了那细长的玉,上面融化的药膏太滑了,险些从他手里滑出去。


    阿狗很想屏蔽听觉,可是又怕喻连弄岔了伤到自己。


    煎熬。


    他心里蹦出这两个字。


    阿狗看着自己的掌心,略微出神。


    两个月前,他做了一个很清晰很不堪的梦,从那之后,他就对小莲花有了那种下流的反应。


    甚至有一次醒来,他就抵在小莲花身后。


    他亵裤之前,和小莲花亵裤之后,全都脏了。


    他趁着小莲花还没醒,给他换了身一样的寝衣,随后快速把‘罪证’处理了干净。


    从那之后,他就跟小莲花分床睡了。


    喻连见过下九流的场景,阿狗只会见的更多。


    他的伦理、道德观念天生就很淡薄,现在依然是。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会在小莲花面前伪装、收敛。


    十几年来,小莲花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小莲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喻连曾用很嫌恶很厌烦的神色,骂那些对他有肮脏念头的看客:“一点也不尊重人,恶心死了。”


    不知为何,阿狗对这句话记得格外清楚。


    所以在他发现自己身体对小莲花有欲望后,第一反应是掩藏起来。


    小莲花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全身心信任,如果知道他对他抱有肮脏念头,还会认他当哥哥吗。


    他厌烦起了自己野兽的身份,因为只有野兽才会无所谓伦理,无视人和人之间的情谊,对一起长大的弟弟有如此直白的欲望。


    他和那些觊觎小莲花的赌客、看客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不是兽类,是不是就不会如此?


    “嗯……好滑。”


    小莲花的声音暗哑许多:“哥哥,这玉器还有更细一点的吗。”


    阿狗:“我挑了很久,已经是最细最小的了。”


    他比过,只有他食指的圈围。


    幔帐里的人似乎屡试不成,呼吸声都带了焦躁,阿狗也不由得焦躁起来。


    他反复掐着自己虎口,想回头又生生止住了。


    “小莲花,我去帮你吧。”


    喻连没应声。


    少顷,阿狗听见一声含痛的长吟。


    阿狗瞳孔一缩,瞬间转过身快步过去,扯开幔帐的那刹,一片极致青涩糜艳的景色冲入眸中。


    “……”


    喻连呼吸还没平定,他双腿曲起横平,一只手越过耻骨肌,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或者说他没力气收回来。


    股薄肌和股内肌收缩舒张。


    涣散的水瞳毫无焦距,已然是一副精疲力尽的瘫软模样。


    他稍微转了下眼珠,“……哥,我好了。”


    阿狗猛地放下幔帐,捂住了自己发痒的鼻子。


    “我、我去给你换盆新水。”


    他端着水盆狼狈背过身去,汹涌的鼻血止都止不住,滴滴答答落在水盆里,浑身大大小小的伤随着晋升差不多都好了,没想到在自己弟弟这儿遭受到了重击。


    阿狗关上门,匆匆而去。


    迎仙楼里所有的小倌和姑娘们都被关在自己厢房内,赌客有一个算一个全让阿狗吊在了迎仙楼外。


    云娘子则绑在了三楼台柱子上。


    遇河在旁边看着她。


    阿狗端着水盆路过他们。


    遇河叫住他


    阿狗捂着鼻子看他。


    遇河:“……呃。”


    阿狗解释:“晋升太快,七窍流血。”


    遇河:“只流了鼻血吗?”


    阿狗:“其他的窍还没开始流。”


    “………”


    遇河一时不知道接什么,看着阿狗匆匆离去,洗干净脸后,又端着盆新水匆匆回来,才想起自己要问的话:“紫瞳小兄弟,你弟弟如何了?”


    阿狗:“还好。”


    遇河:“那请小兄弟仔细想想我说的话——”


    阿狗砰地关上了门。


    他端着水盆背靠着门,定了定神,沉稳地来到床前,撩开幔帐:“我在水盆里兑了点酒,给你擦擦身体,能散热。”


    喻连已经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了,闻言点头:“好。”


    他安心的把自己交给了哥哥照顾。


    阿狗褪下他的衣衫,浸湿的棉帕含着淡淡的酒香,擦过皮肤带来丝丝舒适凉意。


    喻连:“哥,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弄出来?”


    阿狗:“三天后。”


    喻连音量提高:“三天?”


    “云娘子给你下的药不止这一种。”阿狗重新洗了下帕子,想起云娘子说的话,眸底变得晦暗冷沉。


    “吃下去后的两年内,那几种药物会潜移默化改造你的身体。小莲花,你应该听说过,迎仙楼西楼花魁和其他青楼的花魁不一样,那些不一样,都是云娘子用药调出来的。”


    皮肤温度蒸发了酒气,喻连竟有点冷了,脸色发白。


    他在斗鬼场的那些年,当然听那些看客、同僚说起过。


    他们说迎仙楼西楼公子们虽然是男人,却很不一样,尤其是花魁。


    历代花魁有的灼灼如盛世牡丹,有的冷清如傲雪寒梅,可他们离不开男人,表面再疏离再冰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


    若身体感到快乐,就会产生令人迷醉的香气。


    喻连听那些赌客们说过,如果技巧高超,玩好了,他们甚至会和哺乳期的女子一样泌乳。


    喻连轻轻打了个哆嗦。


    “哥,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别怕,不会。”


    阿狗:“你放心,你含着那药三天,三天后,体内的药性就会被压下来,不会改造你的身体。”


    喻连:“只是暂时性的?”


    “两三年后,你体内的药性会彻底爆发一次,爆发完就没事了。”


    这些事云娘子当然不会跟他讲,他刚才神志全无冲进迎仙楼的时候,那女人那么害怕,还故意给他指了错误的厢房。


    她分明是想看他彻底崩溃,自爆当场。


    若非小莲花过来唤醒他,他力量失控,现在不死也废。


    云娘子不会跟他说实话,甚至想要用这件事拿捏他。


    是那个叫遇河的鬼王帮了他一把,教了他搜魂之术,他才知道了解除药性的办法。


    “那就好。”


    喻连绷着的劲儿松了下去。


    “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不了主,实在是太可怕了。哥,要是我真成了那样,你就杀了我吧。”


    阿狗擦拭他身体的手顿住,“你让我杀你?”


    “我知道自己的性子,真到那时,你不杀我,我也不愿意活了。所以,”喻连确认道,“哥,你真的没有骗我,两三年后,药性解了我就没事了,对吧。”


    阿狗认真道:“没有骗你。”


    “但是,就算你变成了那样,我也不会杀你,更不会让你死。就算你再痛苦,也必须给我活下去。”


    喻连愣了愣,立刻握住阿狗冰凉的手,安抚着笑说:“好了哥哥,我说错话了。”


    “药不是能解吗?我又不会变成那样。我不寻死,会一直陪着你。”


    阿狗手指沾了水,往他身上弹了弹:“下次再说让我杀你的话,我真生气了。”


    喻连躲着水,连忙讨饶,一叠声叫好几次好哥哥。


    阿狗这才勉强原谅他。


    擦到后面的时候,他顿了顿,“……好像出来了一截。”


    那浅淡的粉咬着玉色,周围都是化开药膏。


    方才他慌忙端着水盆出去之前,有衣衫遮着,他看的朦朦胧胧并不真切,现在是真看清了。


    他只能庆幸他的鼻血刚才流了个干净。


    喻连撑起身看了看,曲起腿挡了一下,又觉得没必要,便直接敞开了,方便阿狗看得清晰。


    他略微苦恼:“本来就没完全塞好,刚才你又用水洒我捉弄我,我一使劲儿,好像又出来了点。要不就这样吧。”


    阿狗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万一药性吸收不够怎么办。”


    万一因为没塞好,没完全治好怎么办。


    这可是件大事。


    喻连咬着唇,往里推了推,立刻龇牙咧嘴:“不行啊哥,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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