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职业BE大师_危火 > 第185页
    下面的头痛是正常现象。


    喻连和谢久白分别捅了他一剑后,重伤后又本源离体,养伤至今。许久不见喻连,身体十分想念,理所当然。


    可惜祝不死又说,喻连需得好好养着,他不能再像往日似的,一吃就是十天半个月。


    喻连没发现侍从全都无声退走了。


    他拨弄着手炉上的穗子,遗憾为什么没带着话本子过来看。殿内殿外都无趣,不如虚构的故事有意思。


    身后传来脚步声,喻连以为是苏邻,不想却听见一句低沉的轻唤:“母亲。”


    喻连一怔,回头看去。


    那是个俊美高大的男人,五官深邃,紫瞳幽深,一身紫衫。


    ……母亲?


    喻连微感疑惑,手掌下意识放在了腹部。


    他竟孕育过孩子,已经当母亲了吗?


    苏邻只是同他说,他十八岁就嫁来了幽冥禁宫,却没说他现在有多大。


    不过既已有了这般大的孩子,想来他已嫁过来很多年了吧。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相处,他甚至不知道孩子的名字。


    喻连踟蹰一会儿,朝他招了下手:“……你…你过来坐吧。”


    冥主眸光微闪,转眼就是一个好主意。


    他没坐,而是走了过来,蹲在喻连面前,仰头看他:“母亲。还记得我吗。”


    喻连手指抚了抚冥主的眉梢,想在他的五官里找出熟悉的感觉。


    努力回想片刻,他摇了下头。


    “对不起,母亲……母亲不记得了。”他自称母亲十分生疏,含糊了一句,才完整的说了出来,“我只有你一个孩子吗。”


    冥主:“嗯,唯一的一个。”


    喻连眼底浮现一丝歉疚,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之前如何同我相处,现在便如何,我会适应的。”


    冥主:“母亲,我饿了。”


    饿了?


    石桌上倒是有侍从放过来的点心。


    喻连捏了个花形点心,递到冥主唇边:“先吃点这个垫一垫。”


    冥主看都没看,他才不吃这玩意儿,握着喻连的手腕,咽了下口水说:“母亲往常都是用身体喂我。”方才远远站着的时候还好,现在他嗅着喻连对他产生的微末情绪,只觉得好馋、好饿。


    他吞咽的动作叫喻连瞧见了,喻连呆了一下。


    用身体喂吗?


    他虽失忆了,但不是成了白痴,常识没忘记。


    难道他要给这么大的孩子喂奶?


    冥主单膝跪了下去,腰却直了起来,倾身过去,越靠越近。


    他眸中闪烁着恶劣的光,打算在亲吻喻连唇的时候,再告诉他,他其实是他夫君。


    祝不死说喻连不能经受太大刺激了,他也不想这么快把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护住的饭弄没。


    开个小小的玩笑应该没什么。


    “母亲,我好饿。”


    喻连脑中混乱,一下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你、你先别急。我…我缓一下。”


    他侧过头,十指不自觉收紧,膝盖上长袍褶皱一片。


    缓了很久,他又听见‘孩子’的催促:“母亲,把头扭过来。”


    喻连叹了口气,正过脸问他:“你要在这里吃吗。”


    冥主:“还要挑地方吗?”


    喻连左右一看,见侍从都走了,才犹犹豫豫道:“你很饿的话,这里也可以的。”


    他蹙着眉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半边肩膀和胸膛都露了出来。


    在冥主的愣神中,喻连扯着绯色斗篷的一边,遮住了冥主的身体,将他的脑袋胡乱按在自己胸膛。


    冥主感觉到他单薄的胸膛在微微震动,听见了喻连忍着羞意,努力温和下去的声音:


    “应该是这样喂的,你…你快吃吧。”


    第103章


    喻连根本不敢低头看,也做不到在喂养孩子的时候,做出温柔抚慰孩子的动作。


    自己的孩子是蛇瞳,那明显不是人类的特征。


    他劝慰自己,或许这孩子只是长得大,但其实年龄很小,没过吃奶的年纪。又或许是种族特性?


    唉。


    他前些日子该多问问哥哥的。


    幽冥裂隙本来就只有夜色,现在喻连的斗篷遮住了冥主的脑袋和半个身子,视线更加昏暗。


    冥主眼前只有昏暗里那浅粉色的一抹。许多时日没碰过,颜色居然变了回去,与最初的样子差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许多日子没吃母亲生产的‘食物’,他觉得此时此刻从母亲身上散发的七情六欲的气息虽然微薄,却格外温暖香甜。


    冥主脑海里不断闪过喻连倔强的、燃烧着怒火的冰冷面孔,转眼又变成了他方才恹恹又温柔的情态。


    他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在恶欲的海潮里,一丝颤栗攀爬上他的灵魂。


    原来失忆的母亲不减美味。


    早知如此,他还折腾些什么?


    他就该在喻连第一次醒来前,就把他的记忆全部抹消掉,再修改重塑他的伦理常识,将喻连变成喜欢他、爱他、只知道发情的**。


    喻连见他许久不动,问道:“是母亲喂错了吗?”


    他醒来后沐浴擦身之时,见过自己的身体。那里平坦单薄,委实不像是能喂孩子的样子。


    他猜测,或许失忆前并不是这样,只因病重许久,身体受到了影响,才干瘪了下去。


    “……没有。”冥主嗓音微暗,“只是小了一些。”


    往常,喻连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休息时间,有时候抹了药也是深红一片消不下去肿,或者刚消肿了,就又被拖过去玩了个透,所以通常都是小荷尖尖似的微鼓。


    喻连便道:“不然就算了吧。”


    “没关系。”冥主半闭上眼,往前倾身,舌尖细细一寻,才勾着叼在了齿间,吸吮啃咬间含糊道:“我想母亲想得紧。”


    他咬的有些痛。


    喻连忍耐的咬了下唇,没说什么,更没训斥,手心落在冥主脑后,生疏的抚摸梳理着他的头发。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吃的很急,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吸出来,眼里不由得有些忧愁。也不知道吃些药膳调理一下,能不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喻连没有记忆,对这个‘孩子’并无亲情,也没有一看到他,就本能的产生了爱,以母亲的身份爱他。


    调养身体喂养孩子,一听就是件麻烦事。他现在只要觉得事情麻烦,心里就会很疲倦。


    但生都生了,总得尽一份责任。


    ‘孩子’吃了很久,终于抬起了头,仰脸说:“母亲。”


    喻连:“你吃饱了吗。”


    冥主:“没有。”


    “………”


    喻连为难道:“再吃了右边的,说不定可以吃饱。”


    贫瘠但慷慨。


    冥主忍不住笑了一声:“喂饱我需要这样。”


    他在喻连茫然的眼神中揽住了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勾,一个吻毫无预兆的落在了喻连唇上。


    成年男性的侵略性和情欲扑面而来,喻连一直半耷拉的眼皮倏然睁大了,又惊又慌,连忙推搡。


    可他现如今的力道怎么挣脱得开,后腰抵在石桌边沿,被压着亲了许久。


    茶壶里的水都滚了,热气咕嘟冒起,喻连眼梢的郁郁融成了一汪春色,他所有抗拒的话便如茶壶里煮沸的水,无数次将壶盖顶开,又无数次被壶盖堵回去。


    亲到最后,他双腿发软,拼了全力把冥主推开。


    喻连胸膛起伏不稳,他端起石桌上的茶水——方才倒的,现在已经凉了。


    凉茶水下肚,犹如扬汤止沸。


    他头都没敢回,连忙拢了衣襟,扑通乱跳的胸口发慌:“你吃饱了就快回去吧。”他要问问哥哥,他往日是怎么和这孩子相处的,那样的亲吻正常吗?


    冥主单臂从身后环住他,低笑道:“母亲,平日里你都是这般喂我的。”


    另一只手握住了喻连的侧腰。


    窄而单薄的一截拢在手中,轻轻发着抖,好不可怜。


    “我今日累了,喂不了你。”


    “这就累了?往日我们共赴云雨之时,也未曾听你说累。”


    “………”


    喻连全身僵硬极了,自醒来后一直平寂如水的心境受到了冲击,难以置信道:“我们不是母子吗?”


    为什么他以前会和自己的孩子……?


    而且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冥主:“是,但这并不耽误我们做旁的事。”


    他与喻连十指相扣,指节摩擦着喻连的指缝,意味不明道:“母亲忘记了,你的身体还记得。”


    母亲不记得往日的折腾,可他的身体被永远打上了烙印。


    这一会儿的亲吻唤似乎醒了母亲身体的记忆,条件反射的开始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他嗅到了淡淡清甜的水润味道。


    喻连忍不住收拢紧了双腿,从刚才起,他就很不对劲。


    在给孩子喂奶前,他……是干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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