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来了。


    剪辑师莫名有些羞涩地指了指他的领口,“那啥,嫂子挺奔放的。”


    苏致秋一愣,这才猛地想起凌岁寒离开前似乎对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他忙拉开抽屉找出小镜子,对着一看。


    果然,一个小小的红痕留在锁骨,不大,却莫名暧昧。


    好在位置比较低,把衣领拽高点就看不见了。


    苏致秋忙把衣领理好,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


    见他挡好了,剪辑师这才举起双手发誓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苏致秋张张嘴欲言又止,但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地点点头。


    倒是小孩又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半是羡慕半是打趣道:“哥,你和嫂子感情真好,就一上午没见,嫂子都要找过来。”


    苏致秋的脸红了。


    不说还没事,这么一说,他俩好像是够腻歪的。


    跟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不是亲就是抱。


    他俩刚谈上那会也是这样的,甚至更夸张,连去厕所另一个也要随时跟着。


    上一秒还在舞台上肆意唱跳,在镜头前装好兄弟好队友,在粉丝面前表演不熟。


    下一秒,舞台下,没有摄像机的角落,四片唇瓣已经吻在了一起,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对方,亲得不可开交。


    综艺上要通过做任务抽房间,两人没有抽到一起,摄像机开着的时候,各回各的房间。


    摄像机一关,和他抽到一间房的温觉非就被凌少爷无情地扫地出门,床上躺在他旁边的人换成了凌岁寒。


    少年不仅霸道,还爱吃醋,一边气愤地嫌自己跟他没默契,没有选同一间房,还要拿着手机靠在床头,阴阳怪气地读超话的发言。


    “秋非鱼才是真爱,寒秋粉滚开!”


    “啊啊啊,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苏致秋看温觉非的那个眼神,好宠溺好温柔啊,不愧是从小一起出来打拼的竹马。”


    “不磕苏温的人真没品,记住,天降永远打败不了竹马。”


    “苏致秋简直就是温柔攻啊,说他是凌岁寒老婆的人,你们是性别认知障碍吧。”


    读完后,还要来一句恼怒的“你什么时候看温觉非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温柔宠溺,你是不是找死?这人也是眼瞎吧,气死我了!”


    听得一旁的他心惊肉跳,生怕凌岁寒一个没忍住,用大号回复对方,那可就真得天下大乱了。


    直到他自己认命地把衣服一脱,凑过去把手放到少年的腹肌上,笑着问他;“不做吗?明早还要早起拍摄。”


    凌岁寒才会停下吵架,丢开平板,一把将他压在身下。


    整整三年都是如此,有段时间,他都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苏致秋不自觉地啧了一声,那时候,真是青春年少。


    二十五岁的凌岁寒已经学会了收敛,不再火力全开地骂人,而是淡淡的嘲讽。


    甚至无视。


    只是,无论是什么时候的他,都迷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没有七年之痒,只有更爱,最爱。


    苏致秋发现,他似乎不想走了,越来越不舍了。


    刚刚回北城时的打算,已经在这数十天的温柔乡中渐渐融化,就好像习惯了温水的青蛙,不愿意离开。


    雪一直下到了晚上,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到了六点的时候,才渐渐小下来,漆黑的天空乌云密布,外面起了风,寒冷的北风呼啸着震动窗户,刺骨的寒意仿佛无形的刀片,渗过墙面往里钻,呜呜的声音听得人坐立不安。


    苏致秋皱眉看了看手机,这才发现已经发布了恶劣天气预警。


    他连忙招呼大家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回家,免的一会真得被困在路上了。


    窗外寒风呼啸,一群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拎着包和他道别后就匆忙走了。


    苏致秋挨个问了怎么回家,住得近的可以一起送一下,打不到车的他打算让凌岁寒开一辆车过来。


    等他安排清了,又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叫住走在最后的苗苗。


    “安雯雯今天又请假了,还是不行吗?”苏致秋关切地问道:“需不需要去医院看一下?她不好意思,你不要瞒着我。”


    她们两个都不是北城人,小小年纪两个小姑娘在北城打拼,也没个亲友,苏致秋怕出啥事。


    早上他已经问过安雯雯了,那头草草回了个没事,就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不好意思跟他说。


    苗苗哦了一声,解释道:“不用,小苏哥,可能也是最近天气冷,就得多难受几天。”


    苏致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没再多问,只嘱咐道:“那你多看着她点,要是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该去看就去,别心疼钱,有情况就找我。”


    苗苗早就习惯了他爱操心的性格,点点头应了下来。


    又叮嘱苗苗让她告诉安雯雯不着急上班,先休息好再说,苏致秋这才让苗苗回去了。


    他本想送苗苗回去,女孩拒绝了,叹了口气说这个天还不如坐地铁快。


    想到北城的交通,苏致秋无奈地笑了。


    出门的前一秒,苗苗忽然犹豫一下,又绕了回来。


    苏致秋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像是有话要说,又半天不张嘴。


    直到他催促了几遍,苗苗才终于有些凝重地开口。


    苏致秋这才知道有个歌手在追安雯雯。


    他知道那位歌手,和两个女孩差不多大,实力一般般,似乎有点背景,而最出名的还是对方那些黑料。


    苏致秋当年离开娱乐圈的时候,对方还没出道,现在接触也不多,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他忍不住多问了两句,苗苗对他摇摇头,“不是很熟,小苏哥你还没来的时候咱们和他合作过,他让我不是很舒服,总觉得很不尊重人,还特别轻浮。”


    苏致秋见一向心直口快的苗苗说得遮掩,想起看过的对方的花边新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皱起眉。


    “雯雯不让我跟别人说,怕你们担心,之前只是给她发消息骚扰,最近那家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们的地址,今天白天居然找上门了,要不是她和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事!”


    苗苗解释了一番,又和苏致秋强调,“小苏哥,我是觉得这事不能瞒着,万一真……”


    苏致秋脸色有些难看,直截了当地说:“你做的对,这么大的事早就该告诉我了,你们两个自己住太不安全了!”


    苗苗宽慰道:“暂时应该还没事,他没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举动,就是缠人,我们都反锁门的,而且我哥和我嫂子来看我了,这两天也在我们那住着。”


    苏致秋这才放心了点,心神不宁地把工作室用来回礼的礼品塞给了苗苗,“不知道你家里来人了,你拿回去,让你家里放心,不然你一个人在外面,他们肯定惦记你工作。”


    苗苗没想到他连这都想到了,正好家里也总是怕她一个人在北城工作受领导欺负,干脆没和他客气,抱着走了,打算回去证明一下新领导不仅长得帅,还特温柔特细心。


    送走苗苗,他也关灯锁了门。


    因为恶劣天气,楼里大部分灯都关了,显然已经提前下班了,只有个别赶进度的工作室还在忙。


    苏致秋下了楼,还没打电话,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他身前,似乎一直在盯着这边。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外面狂风大作,天寒地冻,车内温暖如春。


    一坐进去,苏致秋就长舒口气,舒服得终于放松下来。


    苏团团规规矩矩地坐在儿童座椅里,他在南方长大,从未见过北方的冬,此刻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都看呆了。


    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偶尔有车辆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驶过,昏黄的车灯照亮雪夜的路。


    苏致秋嗅着鼻尖熟悉的淡淡香水味,听着身后儿子的叽喳声,心中有种莫名的安定。


    他稳了稳心神,问了凌岁寒两句那个歌手的事,主要是问他认不认识那人。


    凌岁寒不像他离开娱乐圈这么久,一直好好待着,咖位还越来越大,肯定比他更了解。


    果然,凌岁寒点点头,“见过。”


    他忙追问了两句,凌岁寒开着车,轻描淡写道:“是有点背景,那些绯闻也多半是真的。”


    闻言,苏致秋皱起眉头,有些烦闷。


    主要是为安雯雯担忧,苗苗说的那次活动举办的时候,他还没回北城,所以不清楚那个歌手是怎么看上安雯雯的。


    但很显然,对方缠上安雯雯了,而且已经快三个月,苏致秋非常担心对方的耐心告罄后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


    毕竟刚刚凌岁寒也说了,对方那些传闻都是真的,这种换女朋友比衣服还快,在片场耍大牌,甚至选妃睡粉的艺人,能有什么底线。


    安雯雯是个腼腆文静的性格,不像苗苗那么不好惹,很容易招惹这种潜在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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