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次。


    她的“不同之处”,终于切实的展现了出来。


    再后来,诸如此类的奇异事情变得愈来愈多。


    小默也渐渐的发现了点事实。


    时是半梦半醒间恍然睁开眼睛,发现身下的软榻换成了冰冷的泥巴地,她来不及细想太多,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醒来之后,切照常。


    时,是去溪边喝水时,晃眼的功夫,眼前的景物也会逐渐发生变化。


    小默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去的那里,其实并非是什么妖怪的领地,她之前所踏入的明所在的地方,也许是另一个世界。


    也可以证实之前隐约听到母亲所说的,她被世界所排斥那句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每到那个时候,她就会努力的握紧风神留给她的符咒,丝乎无法察觉的力蔓延而来,声的破了种变化。


    在最初的时候,小默被她的第一位“哥哥”,在她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动声色的保护了久。


    可是小默明白,符咒上明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那张符咒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暗淡无光,终究会失效的那天。


    在她失去曾经那位明庇护的时候,也许又会像上次一样,踏足她从未涉及过的世界了。


    与之不同的是,上次有好心的哥哥出手相助,下次不定会那样好的运。


    可是,她根本不想被现在所在的个世界排斥。


    小默不想离开里,不想离开西国,离开母亲,甚至离开兄长大人,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向怎样的地方。


    她开始相较以前,更加变本加厉的黏在杀生丸身边,宛若一只人形挂件,又像是一条小尾巴,兄长大人走到哪里,她就哒哒哒的跟到哪里,任凭邪见他苦口婆心叨叨个不停,依旧岿然不动不肯撒手。


    杀生丸却对妹妹展现出了极大的温柔和耐心,他甚至有意要将剑术与妖术传授给妹妹,只可惜,小默睡着的速度永远快过她学习的速度。


    “兄长大人。”


    “嗯。”


    “如果哪一天,小默因为太笨了,迷路了,然后,去到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最后,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她小心翼翼的,东句西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讲完了大段话,声音小的可怜,甚至把脑袋完全埋在杀生丸的绒尾里,不敢抬头去看他。


    “那兄长大人可不可以不要忘记小默?”


    兄长大人沉默了久,似是在思考她刚刚忽然说出的那番话的含义,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嗯。”


    “那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在那个时候,机会的话,兄长大人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呢?


    小默的心脏紧张的砰砰乱跳,手指下没一下的戳着身边的毛茸茸蓬松大尾巴。


    其实她自己都没想好,自己到底想拜托兄长可不可以做什么。


    “在那个时候,我会带你回家。”


    “我杀生丸是你的兄长。”


    “而你,是我的妹妹,自始至终都是如此,论发生怎样的变故都无法改变这件事实。”


    “不论你迷路去了怎样的地方,地狱黄泉的深渊也好,鬼域修罗被封印的居所也罢,我杀生丸都会寻找到你,然后带你回家。”


    是小默狗生中头次听到兄长大人说了样这样多的话,而且是那样多,与兄长大人平时的性格截然不同,此时此刻让她无比感动的话语,以至于她眼泛泪光。


    “兄长大人,会来接小默回家?”


    “嗯。”


    “不管小


    默去了哪里?”


    “嗯。”


    小默又哭了,她头次因为开心外加感动,哭的样汹涌澎湃。


    那是兄长大人给予她的承诺呀。


    自此以后,小默的记忆被划分成了许多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碎片,像是被整块砸碎,散落一地的玻璃,最终只能寻找到一部分,可怜巴巴的拼凑起来。


    在某次风留给她的符咒彻底损坏之后,西国还母亲都从她的世界被彻底割离开来,谁藏在幕后,在冥冥中对小默的记忆动了手脚。


    落地平安京的大江山之后,她满脸懵懂措,思维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走路滚带摔跤,傻乎乎的望着面前强大的银发大妖怪,没表现出一星半点的害怕,嘴里唯独只剩下样一个词汇。


    “哥哥?”


    自此之后,在她的世界里,多了多位形形色色的“哥哥”。


    小默的体质让她注定法在某个世界的某个特定的地方长久的停留,就连世间最伟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对此也计可施。


    再后来


    她又以种,每到一个世界记忆就归零,除了“哥哥”似乎什么都不会说的傻乎乎状态辗转了些世界,直到被绪方夫人收养,在某日变故之后,经历了段漫长的封印与囚禁为止。


    在被封印的期间,那种在各个世界的来回跳跃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于不同世界的哥哥,偶尔会来到她的身边。


    其实,起初的小默未能理清切之间的因果关系,可是,在她努力的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之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为什么对咒术几乎一窍不通的绪方雪,在那个时候会学会放眼望去整个咒术世界,似乎都并不存在的封印术?


    那时的绪方雪又究竟是怎样,在那个时候让自己的记忆消失的?


    晴明哥哥曾经告诉过她,抹消记忆种事情,只有时之政府能够做到。


    除非


    除非,从一开始,隐藏在背后的都另有其人。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那些人大费周章的对她样耗费心机。


    她在最初的时候,只不过是想待在兄长大人和母亲的身边而已。


    她从来不想称霸世界登上妖族巅峰,她也从未奢求过能得到自己传闻中那位强大的父亲的认可,更别提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小默甚至自始至终都没丝毫对待人类的防备之心,只是抱着那样一个单纯的愿望,她想要快乐而又幸福的与家人生活在一起,仅此而已。


    “为什么呢?”


    为什么,像这样可怕,样过分像诅咒样的东西,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呢?


    她明明什么错事都没做,她也明明不是一个坏蛋妖怪。


    “好过分啊”


    好过分啊。


    现在,虽然兄长大人终于找到了她,终于接她回了家,可是,各个世界重新同她的身体了莫名其妙的影响,又让她不得不反复辗转于各个世界之间。


    像是之前样。


    所以,切又会重演吗?


    她明明什么错事也没有做,却还要继续遭受这样可怕的惩罚吗?


    破碎的记忆碎片根本无法连接起来,锋利的边似是恶狠狠的扎进了脑袋深处,愈回忆,就愈是痛不欲生。


    她又记起了地牢深处那段暗天日的时光,蔓延的黑暗宛若淤泥,将她一点一点的浸染,吞噬,铁链像蟒蛇般缠绕住她的身躯,深深的镶嵌进皮肉,猩红的血液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体里渗透出来。


    小默尝试挣扎,却终究是无能为力,只能被缓缓的拖入深渊。


    如果真的像母亲所说的,就是她生来的宿命的话


    也许终究是无法反抗的吧。


    但是,下秒,意识模糊中,周身的铁链几乎一瞬间被全部截断。


    似乎谁揪住她的衣领摇晃摇晃,捏紧她的脸颊,像揉面团一样拉的长,瞬间将她从些悲观的情绪中强行拽了出来,失神的瞳孔也重新有了高光。


    小默迷迷糊糊的睁大了眼睛,意识尚且不清晰,耳畔仿佛听到了熟悉的聒噪声音:“小默?小默?外面的太阳已经晒屁股了?你没有点点的想起床呢?”


    “为什么那么久没见了你是那么能睡啊?你真的是犬妖而不是什么猪字开头的妖怪吗?”


    下秒,小默张大了嘴巴,准确无误,啊的口狠狠咬在了那只正在拉扯她脸颊的罪恶之手上面。


    五条悟尖叫的像个姑娘。


    小默也彻底从这场漫长的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她记起了不少东西,可是回想起来之后,觉得不如像之前那样,保持着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的状态似乎也挺好的。


    可是,眼下却容不得她继续回想那些让她绝望的事情。


    小默从来都没什么起床。


    面对五条悟时除外。


    尤其是她刚刚特别清楚的听到了家伙在嘲讽她是猪妖!


    这,是个人都忍不了的。


    小默到咬牙切齿,但是她副气鼓鼓的模样在第三视觉来看,别提多可爱了。


    童磨头保持着看戏的状态,眼前蒙上百分之二百的滤镜,乐呵呵的想,真不愧是他可爱的妹妹呢。


    “你是猪妖怪!野猪变身的猪妖怪!”


    完全炸毛的小默呼呼的指着五条悟怒怼道。


    看她的表情彻底变回了原样,没像刚刚做梦时的脸苦瓜状,五条悟在心中松了口气,表面依旧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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