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众人都放松了口气。


    果然,面对乱跑的妹妹还是得整一个小天才电话手表之类的东西预防她迷路。


    结果打开定位器之后,太宰治僵住了。


    “出现了点意外情况。”


    “哈?”


    “小默她好像”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不在地球的任何个角落了?”


    “喂!你在开什玩笑啊?混账太宰!”


    中原中也此时也顾不上在场的孩子了,揪起衣领作势要揍人,鹤丸国永赶紧阻止:“冷静啊中也先生!这个可能和主公她自身的质有点关系”


    “质?”中原中也松开被他摇晃到口吐白沫的太宰治,抬首询问:“什质?”


    狗卷棘与伏黑惠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玩了儿飞棋之后,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去了个舒适的房间休息了。


    伏黑惠全程没有放松警惕,等到把他们领到房间门口的那位教徒离开了,他就一骨碌翻身起来,对狗卷棘道:“你觉得那个叛逃的咒术师他真的是个好人吗?”


    狗卷棘歪了歪头:“海带?”


    伏黑惠这才反应过来,其实问了也等于白问,他能从这孩子口中得出什意见啊。


    小默待在离房间不远的地方,和夏油杰聊着天。


    她想要和夏油杰哥哥分享的事情那可就太多太多了,平安京的故游,和兄长母亲还有弟弟的重聚,甚至被父亲的认可,她统统都和竹筒倒豆子样细细的讲了出来。


    虽然语言质朴,听起来磕磕绊绊的,但是夏油杰还是摆出了温和的表情,耐心的聆听着这些,偶尔还对她提出几个问题。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小默她几乎从头到


    尾都在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多问一句为什夏油杰此刻为什不在咒术高专,那两个被收养的女孩是怎么回事,那些喊他教主的教徒又是怎么回事。


    也许她早已经猜到了什,只不过暂时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咒术界的上层们,都是群很坏的人吗?”


    “说不上坏。”夏油杰摇头:“只不过思想迂腐,恪守过去,愚昧无知,比什都蠢罢了。”


    可是,如果不是坏人的话,真的让原本那么温柔的人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曾经的夏油杰,是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在他微笑起来时,几乎能够包容世间的切。


    而现在的夏油杰,眸中不再有光芒,有的全部都是对世界的无奈,和宛如看透了很多东西的苍茫。


    “好奇怪啊。”


    “明明过去了这久,我还是会听到,你的心在叹息。”


    那么这些年以来,他究竟是怎样渡过的呢?


    “就算小默是犬妖,也没有读懂人心的能力吧?”夏油杰表现出的笑容依旧柔和,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站起身来:“早点休息。”


    他站起身,步伐却稍显急促慌张,仿佛生怕后面的女孩再继续问出些什。


    天边的云层散开,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房间里,点一点的褪去了发丝上熠熠生辉的金黄,化作轻透的银白。


    小默动了动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忽然无缘由的觉得挺难受。


    夏油杰哥哥变得不太一样了。


    她也说不出来究竟有哪里有所不同,可是他就是不样了。


    曾经的夏油杰哥哥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保护需要被保护的弱者,可是现在有点不样了。


    少女叹了口气,透过房间里的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银发,金瞳,脸颊上的兽纹。


    她似乎被同族半开玩笑的这样说过,她也只有在满月时,才能稍微有点犬大将女儿,杀生丸少爷的妹妹的样子。


    如若是真正高贵的纯血妖族,怎么可能会连父母的那点特征都没办法继承呢?


    全是因为过于弱小。


    所以,从头到尾,虽然什事情都能有着机会去参与着其中,却只能随波逐流,连什东西都没办法改变。


    她不想继续这样了。


    “丛云牙,你说,父亲他将你留给了我,究竟是为了什呢?”


    月色冷冷,丛云牙就像一振最普通的太刀般待在这里,无论她怎么戳,都没有给出回应。


    惆怅的犬族少女从窗台轻轻松松的爬上了天台这栋建筑物还蛮高的,待在上面时甚至感觉自己离天空很近,离月亮更近。


    可是,尴尬的是,天台已经有人在了。


    身为妖族原型的小默,相较平日时的性格,变得更加有底气些,她甚至无视了坐在旁边的云雀恭弥投来的锥刺般视线,面无表情的挑了个喜欢的位置欣赏月色。


    过了儿,她发现那道让她怪不舒服的视线移开了。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小默还是打心底的松了口气。


    她没有出声,云雀恭弥也没有出声,人一妖,气氛很是尴尬。


    但是就在这时,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忽然飞到了她的身边,绕着她兴奋的拱来拱去,破了沉闷的气氛。


    “饿了!”


    “吃的!”


    这只糯叽叽毛茸茸的小黄鸡毫不客气的冲小默表达出了自己的要求,简单蹦出来的俩个词汇毫不礼貌。


    开玩笑,难道它觉得长的可爱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小默板着张脸,试图让这只鸟知难而退。


    可是云豆早就被主人的冰山脸冷习惯了,它不仅不退缩,反倒是越挫越勇,很不知羞耻的往她的口袋里拱。


    小默:“……”


    这鸟真不要脸,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身后那位武力值强大的古典美少年是会仗着风纪委员长的身份收保护费的主。


    无奈,她只好取出了袋饼干,想把这只难伺候的鸟糊弄过去。


    毛茸茸的小团子相当自来熟的拱在她的手上啄食饼干屑。


    正常的女孩子定想,天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但是小默却只会想,我变成原型狗勾的时候,那可比它可爱太多了。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经常莫名其妙的在各个世界间跑过来跑过去,给兄长大人和在意自己的人添了很多麻烦,还不由自主的忘记了很多的事情。


    唔,不过,其实也有好处。


    比如说,至少她认识的哥哥,都是相当可靠和温柔的人


    她调整,放平自己的心态,决定不再想这些事情,目前最主要得做的就是为夏油杰哥哥做好心辅导,顺便找到回去原世界的方法


    就在此时此刻,天边的月亮上忽然出现了个什东西。


    由远及近,宛如从天而降坠落而,啪嗒声砸到了地上。


    云豆因为被吓到,本能的炸起毛,“啾”的大叫一声,然后拼命的往小默的衣领里钻。


    小默也快被它整到炸毛了,她反手捏住了这只叽叽喳喳的鸟,定睛看,那个东西不知何时已经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她的脚。


    小默:“……”


    呀,是颗人头呢。


    也不对,换一个说法的话,这应该是颗挺俊俏的男性的头颅。


    象牙色的柔软长发,头顶有道宛如被血液泼造成的痕迹,纤长的睫毛,毫无瑕疵的精致五官,要不是咽喉的切面口有那么点骇人,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从哪个雕塑作品上拆卸下来的脑袋了。


    正在她有些好奇的准备细看时,云豆却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尖叫,噌的跑远了,扑进了云雀怀里。


    小默觉得这鸟指定是有点毛病。


    她身为一只西国土生土长的妖怪,对于人类的尸体并没有任何生上的恐惧。


    只不过


    在这颗脑袋忽然睁开双眼时,小默的内心也好歹咯噔了。


    噫,只剩下这颗脑袋,也能够诈尸的吗?


    脑袋的主人拥有双非常漂亮的眼睛。


    一双,七彩色的玛丽苏公主眼睛。


    小默整只狗都快惊呆了。


    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东西?


    俊俏的脑袋眨了眨眼,将目光移向她,表情深情款款,忽然开口道:“呀,是你吗?我可爱的妹妹?”


    小默:“……”


    这个她真不是!她真的没有!


    她依据本能就能感受到这颗死人头并不是什好东西,或者说,她知道是比人形自走黑泥的概念还要更加糟糕的生物,她宁愿再认一百个五条悟和太宰治当哥哥也根本不可能认这颗头的主人做哥哥的,不管是之前年纪还小不懂事时还是现在,都完完全全的不可能


    “你来接哥哥一道去天国了?真是懂事的妹妹呀。”


    小默:“……”


    他在想什呢,她还没死啊。


    “又或者说,我可爱的妹妹,你其实很想与我同进入极乐的永恒”


    小默黑着脸拎着这颗脑袋,走到了天台边缘,深吸一口气,作势要将它投掷出去。


    “这是什别开生面的欢迎方式吗?”


    “死人头”先是一脸幸福的在小默的手中安静的待了儿,不过见她似乎要扔自己去,他幽幽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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