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蠢。他想。
“我们该准备起来了。”
经典台词在诺瓦耳边响起
——“To be，or not to be ?”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梅斯电话响起的时候，引得了整个工作间的注目。大家熟悉那个铃声，那是老板特意为了诺瓦·迪布瓦换的。
现在想起那个男人，他们就有点胆颤心惊。从业这么多年，见过人渣，见过圣父，第一次见到地雷系明星。他们纷纷安静下来，生怕打扰到地雷把自己炸的四分五裂。
接通电话的同时梅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形形色色的目光隔绝到门外。
“嗨，亲爱的经纪人，最近还好吗？”诺瓦的声音阳光开朗，仿佛他没有把梅斯关在黑名单里一个月。
梅斯现在已经真正领会到诺瓦和塞西尔的区别，说话变得谨慎不少。即使自己身边全是诺瓦惹出来的烂摊子，也能耐心说还行，甚至反过来问诺瓦在马德里生活的好不好。
“挺好的。”诺瓦实话实说。
他现在摊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整个人被阳光烘的懒洋洋。晒太阳确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他现在能理解英国人了。
“你现在有时间吗？”诺瓦问。
梅斯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公司里签约的艺人跑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出不起违约金的小糊咖。诺瓦现在不止是梅斯手里最大牌的合约人，还是整个公司最贵的资产。
“我准备从皇马转会了，你和俱乐部对接一下吧？”
没有问他想转会为什么先和俱乐部商议，最后才告知经纪人。梅斯只是说“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诺瓦想了想，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出违约金走人就是了。
“配合他们吧。不要给我接太多的商业代言，还要注意形象。”诺瓦说“我可不走黑红也是红的路线哦。”
梅斯心想，你还不够黑吗？
“有想去的俱乐部吗？我来和他们联系。”
“还没有想好。”诺瓦翻过身来，让太阳晒到另一面“唔……英超出的起2亿的俱乐部有几家？”
切尔西、曼城……曼联？
阿森纳的球场贷款还完了没？
这话一出，梅斯就明白了大的方向“我会多和英国那边联络的。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梅斯准备放电话，又听到诺瓦的声音响起“不过，你总算有了经纪人的样子。”
“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握电话的手紧了紧，梅斯冷静地说“这就是你的目的？让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诺瓦惊讶“我工作也很忙，哪来这么多时间管你。”
“不是有一种说法来着？嗯……附带伤害？”
“你就当是不小心误伤了吧。不过这样也很好不是吗？你终于可以专心地为我工作了。”
“现在有没有庆幸当初没签那份超低佣金的合同？”
压着冬窗关闭的最后一天，皇马买来了阿森西奥。说是买也不合适，阿森西奥的合同从14年就挂在皇马旗下。只不过他只在签合同的当天来过皇马。签完合同后就被租借给了马洛卡，后面又辗转去到西班牙人。
导致诺瓦一直都不知道还有这位同事存在。
看到工作人员一路引进更衣室的阿森西奥，诺瓦十分热情地冲上去说你好我是迪布瓦你可以喊我诺瓦来皇马欢迎你要不下场比赛就首发找找状态？
阿森西奥被这一连串不带标点符号的欢迎词搞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诺瓦说了什么。连忙摇手说“不不不”
我不是来破坏这个球队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国王杯全勤的诺瓦：……
美凌格对此接受良好，他们感觉家里的燕子最近憔悴了不少。虽然联赛里不怎么能见到他，但是国王杯赛也不好打。
上一场杯赛就很惊险，对面上半场进了两个，下半场正要一鼓作气拿下比赛的时候，诺瓦站了出来力挽狂澜，完美地拯救了皇马的国王杯之旅。
这赛季梅西已经在巴萨燃尽了。联赛保持了21场不败。望着那遥遥领先的积分，美凌格们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承认皇马在联赛没有任何夺冠的希望。
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国王杯和欧冠了！
买人回来刚好替补轮换，加深板凳。可别把我燕子爹给累坏了，国王杯又早早出局。
他们带着大小杯赛冠军的梦沉沉睡去，在第二天灿烂的阳光下，咬着吐司点开手机。
“今夏皇马有意出售两员大将：C罗和迪布瓦。Here We Go！”
“啪嗒”嘴里的吐司掉到了桌子上。美凌格们用颤抖的手指点开转会专家罗马诺的主页，看到下面和自己一样不敢相信眼睛的人们。泪，飚了出来。
弗洛伦蒂诺！你坏事做尽！
今天的更衣室风雨欲来。没有人说话，都在用眼神传递着心照不宣的消息。
诺瓦来的不早也不晚，刚好比C罗和拉莫斯晚了一点点，比巴斯克斯早了一点点。
以往在更衣室里热情的拉莫斯早在昨天就被俱乐部拉过去一起开会，知道这两个人谁是真想走，谁是不想留。
“我认为这是错误的决定。”拉莫斯直言“下一个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还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就要放走我们拥有的这个？”
这句话齐达内也说过，他说如果没有C罗，皇马至少要用三年才能完成建队。
弗洛伦蒂诺看着功勋队长和自己心里完美的教练，缓缓道“他要的工资太多了，我们不能开这个先河。”
三连冠加工资的赌约，他没有提。反正也没有书面合同做依据，说说而已当不得真。
“那诺瓦呢？他一直拿着前场中下游的工资。俱乐部为什么不给他涨薪水？”
面对拉莫斯的诘问，这几天被上面狠狠批评的几个负责人对视一眼，说提了涨薪，他自己拒绝了。
“应该从去年夏天开始，他就有转会的意向了。”
“塞尔吉奥”弗洛伦蒂诺说“我们留不住决心想走的人。”
拉莫斯忧伤了。
他也开始有事没事就叹气，叹着叹着发现不对，把刚进门的巴斯克斯拉到角落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诺瓦想转会？”
巴斯克斯没什么好隐瞒的，说是，赛季刚开始就知道了。
拉莫斯震惊“你、你怎么不劝他留下？”
巴斯克斯反问“卡西队长走的时候，你劝过吗？”
拉莫斯抑郁了。
整整一天，他看一眼C罗，叹一次气；看一眼诺瓦，又叹一次。明明是个阳光开朗的板鸭人，硬是变成了一个英伦潮湿男。
诺瓦忍不了了。
托助理搞来两张画展的票，塞到全自动二氧化碳排出机的手里“三十岁刚出头就总这么叹气，等你上了四十岁是不是就该哭了？”
还不到四十岁的魁梧男子拉莫斯被这熟悉的话搞得眼泪汪汪“你还记得我们说的第一句话！”
诺瓦翻了个白眼，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感情充沛的西班牙人。
“记得，每一句话都记得。”
“我一直都是跟着你的脚步，去学习如何当一名队长。非常感谢你三年来的照顾，队长。”
拉莫斯感动到了，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支笔，塞进诺瓦手里就拉着他走。
诺瓦“？你要带我去哪？”
拉莫斯说要带他去签新合同。
“？！”诺瓦张大嘴，伸手去掰他钢筋般的手指“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我送给你的可是莫奈的门票！”
“等等！”
“救命啊！卢卡斯！”
“有人吗？这里有人绑架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第 129 章 巴黎圣日尔
在西班牙队长绑架比利时队长的同时, 葡萄牙队长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他的左眼角还包着纱布，要是被医生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发出尖锐爆鸣。
皇马联赛里的无力，让越来越多的声音落在C罗身上。有人说他年龄大了, 联赛过半却只进了四球, 该退休了。也有人说如果不是他在赛季初情绪失控, 被禁赛五场，那么皇马今年依旧能成为联赛欧冠的双料冠军。
这话说给诺瓦听, 他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赞美。这简直就是在说少了我，你们比赛就赢不了。
诺瓦会把下巴扬到天上去。
C罗不一样。
他很生气。
他和媒体的关系一直像是相看两厌, 但为了生活不得不捏着鼻子相处的怨侣。
相比于对梅西的好评如潮，他的口碑评价一直有些褒贬不一。
爱他的人有时都会被他的偏执给刺伤。恨他的人更是如扑火的飞蛾一般, 哪怕可能会被逆转奇迹给灼伤, 也要用他的软弱痛苦来滋养自己。
媒体喜欢他与生俱来的狂傲和争议, 不管多么离谱的事一套上C罗的名字大家都会买账：嗯, 合理。他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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