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京译眉骨一抬,舌尖顶了下脸侧,差点就没气笑了。
他不过才离开十天。
那些耗子还真是见缝就钻。
许京译不咸不淡的掀起眼皮,语气里隐隐有几分不爽:“怎样,还打算收藏?”
“我平时都喝矿泉水,”宋南星抬起眼,察觉到他的语气里有几分不满,有些不解:“你喝么?”
喝?
它们的归属地应该在垃圾桶。
许京译很轻的嗤了声,慢条斯理的转开了视线,若有所思道:“吃烧烤是不是得喝点东西。”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一时也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宋南星想了想,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好像是。”
许京译拖着腔调,近乎蛊惑的口吻:“拿去给他们喝。”
“……”宋南星抬起眼睫,盯着他看了两秒:“好。”
这样也好,就不会浪费了。
宋南星收回视线,找了个袋子,把那些饮品全部都装进去。
许京译眉眼松散了几分,接过宋南星手里的袋子,拎着一大袋的饮品,语气淡淡的:“走吧。”
“……”
天幕就搭在宿舍楼下的草坪上。
这会儿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这段时间确实有几个练习生蠢蠢欲动。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封建的年代,对于同性之间的爱,说出来也并不会被人所不齿。
有几个人还是非常勇敢的想要追爱。
好不容易趁着那位大魔王不在训练营,打算接近一下那位梦中情人。
可是屡屡碰壁。
据他们观察,宋南星真的好难追。
平时也很礼貌的搭话,但身上那疏离感让人没法逾矩半分。
难以想象宋南星和许京译是怎么能混到这么熟的。
亲密到能让人误会他们关系的地步。
那人明明就是那种淡漠到令人发慌的性格,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唯一的在意或许就是……许京译。
在谈,好像又不至于。很爱,好像又差了点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扑朔迷离。
练习生们彻底看不懂了。
特别是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希望变得更加渺茫了。
更别提,许京译还把他们之前送的东西又拿了回来,一副占有欲满满的姿势,将那个人护在身前。
他不紧不慢地把那一袋饮品放在旁边的草地上,嗓音慵懒懒:“拿去喝,别客气。”
其他练习生:“……”
这不就是正主在宣告正宫地位的举措吗?!
练习生们刚萌发出的爱意,还没来得及表达,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呜呜呜,什么别客气?那些都是他们送的!!
烧烤完全是自助型的,自己拿了东西然后过去烤,烤的食物自己负责吃完。
刚好烧烤架旁边还有两个空位。
宋南星和许京译就在那位置上坐下。
两个人拿了食材,放在一边慢慢烤。
刚才一袋子的饮料被叶翎他们拿走了不少。
许京译在自动贩卖机里面买了一瓶酸奶,漫不经心的在椅子上坐下,拧开瓶盖后,自然而然的把酸奶递了过去。
宋南星看了他一眼,顺手接过:“袋子里有这个。”
也不是很能理解。
袋子里有,为什么还要去自动贩卖机上买。
许京译微微俯下身形,从袋子里挑挑拣拣,拎出了一罐啤酒,嗓音格外漫不经心:“哦,只能喝我买的。”
“……”
宋南星侧过脸,眸光落了过去。
这大概就是友情里的排他性。
当最好的朋友和其他人走得近的时候,就会产生不爽的情绪。
这种情况,在陈弈童身上也发生过。
宋南星沉默着喝了一口酸奶。
视线下移,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易拉罐的拉环,轻轻往上一提,发出了嗤的一声响,开口处还有烟雾冒出。
那只手掌格外白皙,拎着那只易拉罐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宋南星之前就觉得他的手很好看,现在又忍不住盯着看了两秒。
察觉到她的视线,许京译挑了下眉:“想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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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满十八才能做的事
宋南星仰头喝了一口酸奶,嗓音淡的很:“明天吧,未满十八不能喝酒。”
“差一天也不行?”
宋南星靠着椅背,身姿依旧是笔直的漂亮,语气很淡定:“嗯,不行。”
“还真是个有原则的乖宝宝。”许京译侧着身形,一只手搭在椅背,慵懒懒的往后靠着,就这么略歪着头,很轻的笑了一声,语气意味不明。
“行,那我就再多等一天。”
“……”
宋南星抬眼看过去。
许京译手里拎着那罐啤酒,大剌剌地敞着腿,长腿几乎要抵住她的膝盖,嗓音低沉又性感:“还有呢?”
宋南星偏过头,眸光落了过去:“嗯?”
许京译的喉结滚了滚,被酒精浸润过的嗓音带了些微的低哑:“满了十八岁才能做的事,还有什么?”
宋南星想了想,语气淡得很:“考驾照,去网吧,独立户口……”
顿了顿,似乎也想不出其他的了:“还有么?”
许京译格外漫不经心:“有啊。”
宋南星清冷的眸光落了过去:“是什么?”
是什么?
满了十八岁才能做的事。
他一直想要对他做的那件事。
还能是什么……
许京译的桃花眼有些深,就这么一瞬不瞬地和少年对上视线。
他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啤酒,很轻地低笑了一声,嗓音有些哑:“你会知道的。”
“……”
昨天公布淘汰名单的时候,一个个都哭成了狗。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朝夕相处,都已经有了兄弟情谊。
除了宋南星和许京译。
昨晚两个人站在属于第一和第二的位置上,长身玉立在那的时候,神情格外淡定,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跟下面哭成一团的人简直完全不同的画风。
叶翎同公司的几个练习生被淘汰了几个,当时哭的跟什么似的。
他们的话题又扯到了昨天晚上的录制经过。
周予旸还在嘲笑叶翎:“恕我直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的哭成这样,真该给你拍下来。”
“还好有镜头记录,粉丝已经给你做成表情包了。”
周予旸拿出那些表情包:“瞧,你哭的可真丑。”
“……”
叶翎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你大爷的,说的好像你没哭一样。”
周予旸:“我是看到你哭的样子,笑到流泪。”
叶翎嘴角抽了抽:“哥今天就打到你流泪。”
“……”
叶翎转头又把自己丢脸的事给忘了,立马又扯到别人身上:“话说回来,哭的最惨的好像是那个谁……”
“那个谁?”
旁边有人搭话:“贺芃吗?”
“他早该在第一次公演的时候就被淘汰的,那么好的运气被他选到了宋南星,多活了一轮,确实是该哭哭了。”
“昨天他对着宋南星念告别信的时候,我的天哪,肉麻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每个被淘汰的选手都有一段发言的机会,还有自己想对哪个选手说的话。
贺芃则是当众念了一封手写信,对象还是……宋南星。
无非就是表达,自己当初受到了宋南星多大的照顾,选到他多么的幸运,能和他成为一组有多么的开心,以及能够和他成为朋友无比的荣幸,等等之类的……
“关键最好笑的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态度你知道吧……”
“贺芃念那封信的时候,把自己感动的要死,涕泗横流的,结果镜头切到宋南星,冷静的好像被告白的人不是他一样……眼神还有些微的迷茫。”
“关键他说的都是啥,说我兄弟对他颇为照顾,对他很特殊,我寻思着我兄弟对谁都这么好啊……”
“这又是在做什么梦呢?”
“对对对……当时南星的眼神就写着,你说的这个人是我吗,哈哈哈哈……”
“我真的要笑死!”
叶翎:“当时我多害怕我兄弟被粉丝骂,说冷血无情什么的,结果弹幕上也全是一片哈哈哈……”
“说他纯属是自作多情……”
“粉丝都叫他别蹭了……”
“……”
宋南星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眉眼格外平静,好像他们讨论的对象与她无关。
她手里拿了一个鸡翅,放在炭火上烤。
手机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
不自觉的,思绪又有点飘远,还在思索月亮为什么没有接电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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