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安只慌张了一瞬,便屈膝坐在了男人腿上。
萧琢似乎很满意她日渐习惯的举动,但他手上动作却半点没停,手掌顺着她的腰就往上摸,另一手也贴在她小腹,手臂,搜查似的摸索。
“王爷你在摸什么?别摸……这儿别……”
泠安起初还以为这人又是强势的急色,紧接着就被他目的性极强的摸索弄得浑身发痒。
她缩着肩膀左躲又躲,痒得小脸通红。
“你别摸了,好痒……别摸。”
萧琢:“藏哪了?”
“什么藏哪?”
他动作一顿,右手停在她腰后坠着的荷包处:“找到了,在这啊。”
话音刚落,泠安就猛然反应过来萧琢究竟在摸什么了。
“你别拿,这个不行……”
可惜泠安根本不及萧琢迅敏。
她手才刚伸出去,荷包里的锦盒就已是被萧琢拿走,握在了掌心里。
萧琢一边单手翻转锦盒,一边将空闲的那只手递到泠安面前:“帮我脱掉。”
“……”
眼下的情形和泠安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
哪有他这样的,她还没准备送出,他就直接上手拿走了。
泠安撇着嘴双手帮萧琢脱去手套。
一只手套脱掉,又换了一只手伸来。
已没有手套阻隔的那只手触感清晰地抚摸着锦盒。
不过巴掌大小,摇晃无声,暂且猜不到是什么。
“等等,王爷。”
泠安这头见他手指都碰上锦盒锁扣了,赶紧扔了他那只还没脱下手套的手,一把捂住了锦盒。
萧琢抬头,以表情询问她何意。
泠安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锦盒,牵着萧琢的手放到盒中的襟佩上,让他指尖感受。
“这个,送给王爷。”
来时练习那么多,真到眼前,就只剩下这么短小一句。
萧琢垂着眼,低低笑出声。
泠安在近处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声音恰好在他笑声止住后,尤为明显。
萧琢:“怎么想起送本王这个?”
“上次出府时看见,就随手买下了。”
萧琢缓缓抬起头,两人相隔很近,话音一直都像萦绕在耳边一般。
呼吸交错,在阒静的夜晚弥漫出几分暧昧的气息。
“随手吗?”
泠安心跳乱了一拍,手指习惯性的要绞紧衣服。
待到柔软的衣料都填满了掌心,她才发现她抓的是萧琢的。
不过萧琢没有制止,手指很专注地感受那枚小小的襟佩。
泠安偏着头观察萧琢的表情。
他看上去分明是爱不释手的动作,面上表情却淡淡的。
是不喜欢吗?
“王爷,妾身帮你戴上试试?”泠安试探道。
萧琢却道:“头低过来。”
泠安不解地低头凑近去,便被他仰头轻吻了一下。
热意在唇瓣散开,身体被他抱起,又落到地上。
萧琢也跟着站起身,将襟佩放回锦盒放到一旁:“走吧,沐浴后该歇息了。”
“王爷不试试吗?”
说完泠安就意识到,萧琢看不见,即便戴上试了也不知襟佩何样,不知是否与他相配。
泠安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礼物送得一点也不好。
她有些失望地要垂下头去。
眼前忽的阴影扫过,然后啪的一声,额头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泠安惊吓低呼。
抬起头看见萧琢在对她笑,但语气很淡:“明日替本王戴上,外出时自然有人能替本王瞧见这份礼物是否合适。”
泠安眸光亮起,方才就微乱的心跳此时跳得更没了规律,就这么被萧琢带着一路往湢室去了。
直到看见眼前氤氲热气。
“王爷要一起?”
自然一起。
前两日他回府很晚,每次都吃得潦草,今日好不容易时辰稍早,他得从头开始慢慢品味。
萧琢拥着她落下的吻已不似方才那般轻柔,来势汹汹,长驱直入,很快就将泠安吻得手脚发软。
泠安不知萧琢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在她身上捏揉。
情到浓时,力道时轻时重,但又不到弄疼她的地步,只让她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被他手掌碰过的地方如被火舌舔过,阵阵发烫。
湢室内本就闷热,泠安很快便受不住想躲。
偏他身影高大,单手就将她禁锢,唇边的吻满是山雨欲来的骇厉。
泠安的衣裙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褪下,最后一件小衣正被他摸索着寻找系带,也即将要被扯掉。
这让泠安没由来的想到前几日她在梦中被他弄醒那次。
翌日她发现小衣不在身边,去到湢室才发现自己前一夜从明月湖畔回来实在困乏,洗了身子恍恍惚惚就穿着寝衣离开了,将小衣落在了湢室。
然而那件小衣像是被人肆意揉捏搓揉过一般,皱巴巴地蜷成一团待在架子上。
那晚萧琢更晚回屋,她很难不认为,他是将她的小衣蹂躏至此的罪魁祸首。
此时身上的这一件似乎也岌岌可危。
泠安无措地向后躲,又被男人收紧手臂轻易捞了回来。
小衣还是被扯掉了。
她眯着眼,没能看清那件小衣被萧琢拿在手中是何状态。
很快她便顾不上小衣了。
萧琢的体温滚烫,如触烙铁,抱起她跨进浴桶中,竟让她一时分不清是浴水更加热烫,还是身前紧贴的胸膛。
泠安的圆润肩头露出水面,膝盖想要合拢,就轻磕上了萧琢劲瘦硬朗的蜂腰。
既是沐浴,萧琢自也褪去了衣衫。
此时不着.寸缕和她绞缠在一起。
男人略带薄茧的长指,抚向她修长雪白的脖颈。
她身上带着处处红痕,萧琢看不见,但指尖却精准地游走在这段时日他肆意吮吻揉捏过的地方。
他揉散了泠安的乌发,扶着她的后脑勺,难以克制地咬上她的颈间软肉。
每一处都是香甜软糯的口感,细细一吮,便又留下了新鲜的红痕。
萧琢乌发垂下,也淋漓水珠,如同万千条柔韧的丝绦。
缠绕上泠安柔嫩的肌肤,撩拨出酥麻的颤栗。
泠安被弄得晕头转向,连何时被抱到他腿上也未察觉。
但她早已发软,根本没有任何支撑力。
萧琢一松手,她霎时下落坐实了。
萧琢仰头发出一声喟叹。
溅起的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淌下,划过滚动的喉结,翻过凸起的锁骨,最后流回浴水中。
然而泠安便无这般舒爽畅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眼角顿时就激出了泪花。
双腿打着颤,起不来也动不了。
她腰肢一软,趴在萧琢身上呜呜哭了起来。
萧琢好笑又怜惜地吻着她的耳垂,手按在她腰后,似爱.抚似安慰。
泠安咬住唇瓣,小声喊他:“萧琢……”
萧琢呼吸微沉,胸膛上下起伏一瞬,张嘴含走她眼角的泪,语气戏谑道:“如此贪食,吃不下还硬要吃满,现在知道哭了。”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三五章就要跑路了~
第35章
小半月过去, 泠安日子过得很是充实。
白日更进与穆家的茶叶生意,夜里被萧琢困于帐幔间。
无论时辰早晚,或是她熟睡苏醒。
泠安想不明白, 哪有人是日日都做这事的, 还日日干劲十足。
甚至有时萧琢还会歪曲事实, 说是她贪吃讨要, 他纵容她便没有不投喂的道理。
弄得泠安饱腹酸胀,吃不下也仍是会被灌得满溢而出。
萧琢的花样日渐增多,顶着那张冷淡禁欲的俊容, 却尽是做令人羞耻震惊之事。
也正因如此, 期间她与穆千樱见面三次,次次都精神不济,引得穆千樱关切询问,她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不过见穆千樱的同时, 她也次次撞见秦映舟。
男人两次气恼, 一次餍足。
那模样和萧琢完事后倚在榻上,手指把玩她汗湿的发丝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但穆千樱可比她有气势,踹了秦映舟一脚让他赶紧走。
秦映舟心情好, 毫无怨言,连对她行礼问候都多了几分恭谨, 然后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离开了。
泠安不由得问:“千樱,你会和秦三少成婚吗?”
穆千樱:“不会。”
“为何?我以为你们……”
穆千樱摇摇头, 旁人如何揣测于她而言无关紧要,但对泠安她无需隐瞒。
“如今穆家由我一人支撑, 且不说我小弟是否志在于此,就算等到他长大成人有能力接手家业,少说也是十年之后, 所以我不会出嫁。”
“难道你要为此永远独身一人吗,招赘也是可以的吧。”
穆千樱笑了笑,泠安也很快反应过来。
招赘虽可,但秦映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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