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在厨房,调味品到处都是,还晃在面前叫她选。


    “什么?我刚刚走神了,没听清……”


    席琛眉梢一挑,自顾自挑了罐蜂蜜, 嘴里嘟囔:


    “这个吧, 你喜欢甜的。”


    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他单手拧开瓶盖,下一秒,整瓶蜂蜜尽数倾倒。


    “这样你总不会走神了吧, 老婆~”


    熊辛目瞪口呆。


    蜂蜜像金色瀑布,美得让人窒息。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老婆~”


    席琛这人还很讲究礼尚往来,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因而方才品尝过生日蛋糕,那他也要给妻子品尝这道蜂蜜松饼。


    熊辛紧咬住唇瓣,俯瞰着眼前这道蜂蜜松饼,不得不承认,心动得不行。


    这男人实在太会了。


    看起来实在令人垂涎,也令人面红耳赤。


    可要学他那样品尝生日蛋糕时品尝这道甜品,对熊辛来说多少有点难度。


    不,不是有点啊!


    席琛也不急,慵懒地躺着,像极了躺在沙滩边晒太阳的健美男子。


    男子渴了,就顺手从妻子的手腕上刮来几滴蜂蜜,妖异地在她的注视下舔进嘴里。


    又是一副眼泛桃花、嘴角挂笑的蛊魅神情。


    那双墨黑的眸似在说:“老婆,尝尝我的嘴,蜂蜜松饼在我嘴里了~”


    果然是狐狸精!


    熊辛被如此诱哄,没过多挣扎,直接俯身啃咬他的下颌。


    耳畔传来他低沉的浅吟声,熊辛循声而去,堵住他的薄唇,还没伸舌头,就反被攻占城池,吮吸得舌尖发麻。


    她连忙按住他的肩头,微微起身瞪他两眼,转而去吮吸蜂蜜。


    席琛眉头微凝,半眯着眸,咬肌绷得死紧,连同整个人也紧绷着。


    手掌一遍遍抚摸妻子的长发,克制住将她拥紧的冲动,只敢轻柔地抚着勾着。


    每一根发丝都缠绕在指缝,严丝合缝得如同十指紧扣一般,再也分不开。


    分不开……对,不想分开,永远都不想,可是……席琛眼眶渐渐泛红。


    时间随着蜂蜜绵腻地走动着。


    最后,熊辛气息不稳地窝在他怀里,听着吧台边缘流淌而下的滴答声,黏稠得不堪入耳。


    俩人气喘吁吁,可明明什么都没做。


    熊辛最感意外。


    原以为在她主动吻的时候,男人会对她胡作非为呢,结果他居然就这样乖巧地待着不动,实在是少见。


    一定是在憋着更大的坏事!


    虽然,现在就已经有大事不妙。


    熊辛红着脸,悄悄抬眸看向席琛,发现他整个人陷入一种神游天外的状态。


    这是被吻得爽翻了? !


    熊辛感到新奇,便撑着双手微抬起身,结果被他一把抱起,脚步匆忙,气势凶猛:


    “背着我跟谁学得这么会吻的,嗯?去泳池,我要好好惩罚你!”


    虽然放着狠话,但嘴角噙着笑,语调也扬着,明显愉悦得不行。


    熊辛一颗心早已乱成一团,偏偏嘴角还不争气地往上扬,甚至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可下一秒又尖叫出来!


    某人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扶稳,难道你想滑下去?”


    又是一记教训。


    熊辛抿嘴,腹诽这个男人真小气,不让人嘲笑。


    而且一下巴掌还不够,竟然要这样抱着她上楼梯。


    这别墅明明有电梯直达天台的泳池,可他倒好,偏要一步一步往上走,叫她双膝发软。


    都说爬楼梯最伤膝盖,但她现在连同小腿肉都开始抽筋、脚底发麻,而某人反倒一点酸痛的感觉都没,神清气爽地继续往上走,走得既稳又令人心悸,只能从他汗涔涔的后背才看出,他使了不少力气,也沉浸于其中有多欢喜。


    而这些气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熊辛被撞得头晕目眩,连攀住他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软地歪到一侧。


    席琛见状,眉眼含水:“这么快吗?”


    语气微嫌,手掌倒是轻柔地扶起她的脑袋,安放在他的肩颈上。


    他与她缠绵地交颈,还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却又开始嘴欠:


    “老婆,看看我们走过的台阶~”


    熊辛努力撑起双眸,瞄了一眼,脸一下子烧透。


    因为沿途走过的台阶上,都布满昧湿的脚印。


    席琛坏心眼地调侃:“你是不是来别墅前喝太多水了?”


    熊辛反驳:“都是你害的!”话落,又咬下一口他的肩颈。


    席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啄吻了一口她的脸颊肉。


    艰难地来到泳池,席琛居然退出,好心地将她放到躺椅上。


    那一瞬间,熊辛心空了一下,虚惘的不安感立即袭来,条件反射似的,她不想让他离开,双手还伸在半空。


    席琛瞧见她眼底的落寞,便俯身紧紧地抱住她,并在耳边不正经地安慰:


    “也不能太久是不是,不然你一直撑着也难受,会闭合不了吧~”


    因这一句话,原本莫名的空虚一下被驱散,只剩一阵羞赧需要发泄,于是没好气地推开这个男人,扭过头去不搭理他。


    席琛微笑,刮了下她密布汗珠的鼻头,伸进嘴里舔吻后,才继续说:


    “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眼睁睁看着他走开,熊辛这时才有机会瞧见腿环,虽然只看到背面,可果然如想象中魅力无边。


    但这么结实的肌肉,那腿环真的不会被撑坏吗?


    好可惜,好想看正面啊。


    熊辛就这样怔怔地望着,直到看不见了,目光依旧定在门口不动。


    须臾,才见他曲着前臂,款款走来。


    熊辛定睛一瞧,发现他手上拎着的,居然是她的泳衣!


    而他自己已穿好泳裤,腿环也被拆掉。


    哎,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望见妻子幽怨的眼神,席琛不由得摸着下颌,试探性地问:


    “你不喜欢我这条泳裤?”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有点紧束。


    “什么泳裤?”熊辛神游着,闻言后往泳裤望去,脸颊倏地绯红,尔后低声怒骂,“流氓!”


    席琛莞然:“更流氓的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突然害羞起来?”


    他慵懒地掐起腰,漫不经心扫了一眼,随即意会地邪笑,但也不忍再欺负妻子:


    “老婆,这泳衣是等着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来?”


    他黝亮的双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却毫不轻浮,反倒透着几分蛊惑和邀请。


    熊辛想都没想,从他手臂里抢走泳衣,背过身去独自穿上。


    穿好后,才发觉是连体泳衣。果然是流氓!


    席琛走到她面前,严肃地疑惑:“泳衣是不是小了?”


    熊辛别过脸去,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挑这件?”


    她衣柜里的泳衣可不少,这件应该放在最里面的,居然被他翻了出来。


    席琛伸手挑起一边肩带,手指在肩带里侧来回滑,指背沿着锁骨和肩头上下摩挲,惹得熊辛下意识缩脖子。


    “好痒……”


    “碰一下,不做什么。”


    席琛说完,似乎也认为自己在信口雌黄,便轻咳一声,回应她方才的问题:


    “因为这件比较方便……”


    “什么?”熊辛见他吞吞吐吐,有不好的预感。


    席琛勾起一抹笑,俯身咬耳,将他当时挑出这件泳衣时的所有幻想,全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与妻。


    熊辛红着耳根将他推开,眼神躲闪:


    “你不是说要学游泳吗?那快下水。”


    “遵命,老婆~”


    见他从容下水,熊辛预料这堂课应该不难教,但估计得耗费点体力。


    思及此,忍不住弯了弯唇。


    “怎么笑了,游泳让你这么开心吗?”


    席琛一边望着她,一边掬起水泼到自己身上降温。


    手法还挺熟练。


    熊辛天真地以为他天赋异禀,随口应道: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嗯,我们的体力。”


    席琛一听,动作一顿,肃着脸关切道:


    “你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会儿?”


    熊辛微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才两三次,我现在都没感觉了。”


    席琛挑眉,似笑非笑:“我会误以为你在用激将法的,老婆~”


    熊辛连忙下水,哗的一下游走了。


    旱鸭子想斗嘴斗过她,没门儿~


    可下一秒,却被拽住脚踝,差点往下沉时,一只强劲的臂膀将她揽腰托起。


    “老婆,你怎么能丢下我呢? ~”席琛抱起她后站稳,简直如履平地,“还有,是谁说没感觉的,嗯?”


    熊辛再迟钝,这会儿也意识到,这人根本就会游泳。


    “你个骗子!”


    “嗯?谁是骗子?”


    席琛根本不给她机会反驳,直接让她在泳池里领教另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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