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白芷不再逗人，真把人惹恼，容易套不出来消息，转而说起正经事：“你说这里不是游戏...”
瞿嘉花悄悄竖起耳朵，她还没放弃那个打破白芷认知，重塑她三观的念头。
瞿嘉花想要将白芷变成她的家人，她想要变强。
白芷半是自言自语，半是问瞿嘉花：“那么神的存在又该怎么解释呢？”
她摇了摇头：“没办法解释，果然游戏就是游x——”
眼见好不容易掰过来的白芷的认知又要歪回去，瞿嘉花忍不住道：“我知道该如何解释，是人的情绪！”
精神空间最出名的四个霸主型生物，分别为真理、智慧女士、生命之主和母神。
除了真理是战争的自称，后面三个名字就显露其力量。
自称真理的战争与毁灭、狡诈和刻板一体两面的智慧女士、生死以及喜欢繁育和享乐的母神。
前两个，白芷见过分身，后两个完全没听说过。
瞿嘉花冷笑：“你角色卡守望者号船员这个职业，就是母神力量的辐射地。”
白芷：“？”
瞿嘉花：“哦，我好像忘了说了，精神空间四位霸主的出现和咱们的四大舰队密不可分。”
她说：“人类的堕落才导致她们四个的出现，真理代表战争和毁灭、智慧女士是一切刻板规矩的集合，生命是生物科技的滥用，母神是享乐，是一切堕落腐败的源头。”
白芷：“那系统呢？”不等瞿嘉花说话，她自我总结，“它是命运，是想将人类衰败历史刹车的主脑，这一切都是它为了拯救人类做出的推演。”做出这种推演的主脑该不会中病毒了吧？
肯定的语气将费力解释一切的瞿嘉花气了个仰倒，消息给出去了，人没哄到手，气地忍不住大喊：“白芷，你的偏执没救了！”
白芷沉下脸突然站起来，瞿嘉花有些惊吓：“你要干什么？”
白芷：“你说对了，我看过心理医生，偏执障碍的确很严重，但没你的精神分裂严重，多谢你的讲解，接下来请你睡一下吧，晚安，好梦，小草妹妹。”
当年迫害白芷的那个教派牺牲献祭的儿童不只一个。
白芷和瞿嘉草都是活下来的那个，不同的是，白芷活下来后，选择复仇，瞿嘉草则选择自我欺骗。
叮叮叮——
寄生虫并没有让使徒飞船混乱多长时间。
但虫母们选择让寄生虫在这个时间发作是有原因的。
白芷看到一个又一个光团融合成一个光团。
工兵飞虫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然大物，从地下钻出，躯干源源不断，飞上云端，直接将悬停在云层的飞船一口吞下。
当个体力量不足以对抗敌人时，虫巢意识会自动往解决敌人的方向发展。
虫母们合体了，从无数散落的虫子聚合成一只巨无霸虫子，冻土对它而言就是海洋，它在里面自由流淌，其身躯由无数细密的线虫组成，来回翻滚，时不时掉落一些线虫。
线虫运作下，吞下的飞船瞬间被消化，只落下点点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残骸。
其他使徒飞船不断拔高拔高在拔高，升空的同时还在进行攻击，然而这些行为都没有影响到线虫分毫。
一艘接一艘飞船被吞下，所有攻击相对线虫集合体都像是挠痒痒。
一向强大的使徒们，这次变成了弱者，面对线虫集合体毫无招架之力。
“真理在上！我主信徒从没有逃兵，冲！”
“真理在上！”“真理在上！”
飞船停止升空，有序排列，无数狂热呐喊中，飞船向下、向着巨大线虫冲去。
所有冲刺飞船尽数消失在线虫躯体中。
然后，空中停悬着的飞行大陆动了。
第67章
飞行大陆震颤着，连带着天空也跟着颤抖起来，一股无法言说的力量以飞行大陆为中心，扩张到整个空间。
飞行大陆的地表，微弱光芒一闪而过，黑洞出现，起初很小，但黑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吞噬的地面越多，黑洞越大。
线虫集合体感知到不详的征兆，放下嘴边的飞船小点心，头颅对准飞行大陆。
然后一个猛子扎进地面，身躯流转，消失得无影无踪。
瞥见监控中这一幕发生的艾迪发出疑问：“？这就跑了？”
下一瞬，消失的线虫集合体出现，像是想要越过龙门的鲤鱼，一个跳跃，冲向飞行大陆。
线虫集合体故技重施，像是对付飞船那样对付飞行大陆。
这次却吃了个瘪，头颅狠狠撞击在飞行大陆倒三角石块上，后者半点碎屑没掉，线虫集合体却被弹回，砰的一声摔在地面上。
此时天空黑洞已经有半个空中大陆大小了。
莫名的压抑出现在在场每一个人和生命的心中。
——真理要来了。
飞船武器发射按钮就在白芷手边，虫巢意识被真理弄出来的动静吸引。
只要按下去，巨大的能量反应足以破开空间封锁，她可以在真理还没降临的时候，瞬间逃离，完成主线任务脱离模组。
只是这样模组评分不会高。
亚空间生物轻易不会离开领地，真理为了捕捉虫巢意识离开领地的机会千载难逢。
她要和真理碰碰！
将注意力从按钮上离开，白芷继续关注战况。
一击不成，线虫集合体立刻变换形态，破茧成蝶，长出无数双翅膀，挥动翅膀，上半身露出地面部位上升到和飞行大陆等高的身位。
线虫们一鼓作气，拧成一团，化作一个巨大口器，落到飞行大陆地面，吸食果冻一般，吸食起飞行大陆的土地。
只是飞行大陆是真理力量的延申，线虫集合体有些消化不良，具体表现为，源源不断的线虫从母体口器上脱落，落到地面，颜色发黑萎缩。
这并没有动摇集合体的决心，死一批，母体补充一批，口器一直吸食飞行大陆的土地。
另一边黑洞吞噬飞行大陆的行为就没有停下来过，一虫一黑洞不断争抢着飞行大陆的土地。
等到空中陆地消失，线虫集合体停下，身躯后仰。
“吼——吼——”
巨大音波来回传递。
路德维希在飞船内科普：“某些虫子会用声音恐吓驱赶敌r——”还没说完，显示器开始掉帧，闪烁几秒后，彻底黑掉。
此外安放在外面用来监查战场的监视无人机也全部报废了。
路德维希换了一个机器人身体科普：“高频和低频的声音有时会影响电子产品的发挥，船长，飞船报废了32个监视无人机和128个电子显示屏，目前没有补充原料的地方。”
监视器没了，白芷只能靠自己。
为了不被即将发生的战斗影响，除了白芷，飞船上所有人，都主动和被动地陷入了沉睡了。
来到甲板，没了飞行大陆，白芷可以清晰看见黑洞静静漂浮在空中，像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漩涡，仅仅是看，就吸人心魄。
线虫集合体保持着一定距离，与黑洞隔空对峙，吼叫声持续回荡在天空。
一段时间过去，黑洞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白芷眼尖看见，一些没被集合体处理掉的飞船上，所有信徒站在甲板上，动作整齐化一——用匕首划开手掌，嘴中念念有词...
线虫集合体比白芷还慢一步察觉到真理信徒的动作，大片粘液吐出，飞向飞船，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然而还是迟了，真理信徒用战斗和自身的死亡让两个亚空间生物的领地产生了联系。
真理得到足够的祭品。
让白芷熟悉的星体跨越黑洞，出现在虫巢意识的领地。
星体大小远没有白芷在真理殿堂看到的本体那样庞大，黑洞只能让真题得部分本体出现在这里。
但也压迫感十足，一出场，就将线虫集合体的翅膀粉碎。
线虫再次摔在了地上。
白芷站在甲板上，远远感觉到真理星体向她这边望了一眼。
不过只是一眼，显然虫巢意识远比一个骗子重要得多。
【系统：
玩家伪装身份被发现，增益状态消失，触发惩罚机制，▆▆对你施加诅咒，进行战斗，意志判定失败，进入敌我部分狂暴状态。意志判定失败三次，理智永远消失。
永久增加仇恨目标：▆▆信徒。您将被该存在信徒永久追杀。
永久增加印记：亵渎】
无所谓，将消息叉掉，白芷继续关注战局。
摔在地上的线虫瞬间散开，没入土地消失不见。
线虫集合体没有跑路，它在地下翻滚吞噬，地面冻土下陷，土地面积一点一点变少，白芷所在空间也肉眼可见地跟着萎缩。
——线虫集合体在地下憋大招。
期间真理一直飘在空中，既没有打断线虫集合体，也没有制裁白芷这个欺骗它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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