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少将明明长了一张这么禁欲的脸。”


    “长着全星际第一禁欲的脸,干着全星际倒数第一矜持的事。”


    “震惊,顾少将居然是这种人。”


    “你们Omega真能从信息素的气味里闻出这么多信息量吗?不会是在忽悠我们Beta吧?”


    “众所周知, Beta不能被标记,所以Alpha的信息素在Beta身上留不住很久,但是简教授身上的气味还是这么浓,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两个人做到了地震级别,要么是两个人做到了天亮级别。”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两者都有。”


    “要我说,顾少将肯定恨不得把腺体摘下来直接用腺体|液示爱,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浓?”


    “可是简教授看起来……很正常?”


    “对哦,难道说……?”


    “不会吧?难道那不是禁欲脸,是养胃脸。”


    “你们这群Omega和Beta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说不定人家简教授是私底下把顾少将腺体摘了做研究,结果没处理好腺体|液打翻到身上了呢?”


    “等等,我的爱情故事怎么变成恐怖故事了?”


    “但是符合我对简教授的刻板印象。”


    “你们这群Alpha别在这装了,破防就破防,谁不知道你们都暗地里对简教授示好过,如果真是简教授摘了腺体,那茉莉花香怎么解释?”


    “真的假的?你们还跟简教授表白过?”


    “没有表白!”


    “你看,又急,不就是表白信被简教授当成恐吓信交给所长了么?”


    “这里是2888年,谁还在用手写信表白?”


    “其实是没加上通讯。”


    “喂喂喂,跑偏了吧,重点不是简教授到底有没有和顾少将那什么吗?”


    “拒绝性羞耻,做了就是做了,没做也是做了。”


    “你们摸着自己的职称说,真的有没做的风险吗?”


    “辛苦了一个晚上的简教授居然还坚持来上班,真不愧是简教授,好伟大。”


    “而且顾少将没跟之前一样来送简教授上班,说明顾少将才是下不来床的那一个。”


    “你等下,所以之前每天接送简教授上下班的是顾少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不然你以为是谁?会开飞行器的保姆吗?”


    “那么根据以上所有已知条件,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断出简教授和顾少将是同居并且做了会用到花香信息素的事。”


    “那件事简称''''爱''''。”


    “你们真的够了,万一顾少将只是想抱抱呢?”


    “是抱抱还是抱C我自有分辨。”


    “好刺激,如果每周周一都有这么劲爆的话题聊,到底谁还会讨厌周一。”


    何枝宁会。


    这简直是他最讨厌的一个周一。


    距离上班打卡时间过去还没一个小时,简析言身上有顾怀序信息素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研究所,耳边叽叽喳喳全是在讨论这些,不管他走到哪都没用。


    简析言倒是好,自己一个人一个实验室,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能安安心心做研究,那他怎么办?


    于是他又去敲了简析言实验室的门。


    然而过了十分钟,还是不见简析言来开门。


    何枝宁坚持不懈地又按了门铃,过了大概两分钟,何枝宁的光脑响了,是简析言的通讯请求。


    “简析言你怎么不开……”


    “何枝宁。”简析言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开口了,“我很忙,有什么事发消息。”


    最后一个字落地,何枝宁还没反应过来,简析言就已经挂断了通讯。


    至于简析言在忙什么——


    摆满各式各样实验用具的操作台上,多了一样与往常不同的东西:顾怀序的全息投影。


    “我不在的时候,他经常来找你吗?”顾怀序说话瓮声瓮气的,带着点委屈。


    “没有经常。”简析言手里调配着药剂,抽空应付着陷入依赖期的顾怀序。


    是的,依赖期。


    昨天晚上顾怀序顺利度过繁衍热,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模拟剂的研究已经十分接近成功了。


    可还不等简析言高兴一会儿,就发现顾怀序很不对劲,腺体像是失控一样释放着信息素,挤满了80平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本就因为打了两针催/乳针变得源源不断的胸口,更是以一种不脱水誓不罢休的架势打湿了他自己的腰腹。


    还有一些顺着肌肉曲线滚落,沾到了简析言的大腿上。


    堂堂顾少将成功同时做到了上流与下|流。


    顾怀序嘴里说着对不起,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简析言的腰,往自己头这边一提一收,乖顺地舔舐去。


    “言言,我舔干净了。”


    “有奖励吗?”


    简析言觉得痒想离开,下一秒就被这一条狡猾灵巧触碰到了别处。


    一开始的不适应过后觉得还不错,简析言就干脆坐下享受。


    然后事情就变得严峻起来。


    顾怀序到后面一边服务一边哭着问为什么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是不是简析言不愿意给他。


    简析言一度怀疑这人到后面喝的会不会是他的泪水。


    总而言之,这人觉得自己还不够讨简析言欢心,从房间的办公角找到了简析言平时用的笔自己塞好,邀功似的要来亲简析言。


    简析言嫌弃地带他先去卫生间漱口,没想到Alpha看到按摩浴缸走不动道了,非说身上不舒服要洗一洗。


    先不说这人没解决好自己上流的问题就要泡澡,最后都快洗成牛奶浴了,单凭这人不肯和简析言分开,就让这场清洁变得十分困难。


    两个人愣是在浴室待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


    简析言以为终于能睡觉了,顾怀序却觉得洗干净了就能正式开始了。


    最后是简析言答应不把笔拿出来,并且允许顾怀序躺在她怀里,才得以在上班前睡了两个小时。


    然后她醒了顾怀序也跟着一起醒了,知道她要上班,硬要一起去,任凭简析言怎么跟他形容他现在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出门不体面都不听。


    简析言眼看上班要迟到了,无奈答应会一直跟他保持全息联络,才终于出了门。


    简析言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查这是怎么一回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应该跟她昨晚用精神力控制了顾怀序有关。


    顾怀序昨晚又是自发进入情热期,又是被她用精神力强制进入情热期,还迎来了繁衍热。


    繁衍热本身就是为了繁衍才产生的,模拟剂可以解决繁衍热带来的生理影响,但是解决不了精神影响。


    被她的精神力控制过的Alpha相当于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三场情热期,却没有得到任何繁衍的机会,就像是听话的小狗没有得到主人的嘉奖,虔诚的信徒没有得到神明的恩赐,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分离焦虑和深度依赖。


    简析言细想了一下,顾怀序在繁衍热结束后,做出的疯狂释放信息素等举措,都是下意识为了吸引简析言的注意力,想通过魅惑和取悦得到简析言的认同。


    认同他可以诞下她的孩子。


    即使是此时的顾怀序也依旧在为此努力着。


    全息投影下的他不着寸/.缕地躺在纯白的被褥中,大方地展示着身体的线条,侧躺的姿势使双臂夹迫着饱满的胸肌,上面还贴着止溢贴。


    然而简析言眼里只有手里的试管。


    她想赶快根据顾怀序昨天用的模拟剂,做出新的一批模拟剂给罗启诚那群俱乐部的朋友,确保顾怀序的成功不是例外。


    被忽视的Alpha第27次调整了姿势和角度,嗓子还有些哑:


    “言言,我可以把笔拿出来换成试管吗?”


    作者有话说:


    所以顾怀序什么时候能生孩子,好吃你能不能快点写,我要看(自言自语.jpg )


    第53章


    简析言言简意赅:“家里没有试管。”


    “言言手里有。”顾怀序懒洋洋将堆在腰间的那子又往然推了推, “可以叫人送已来给我。”


    简析言然意识接话:“谁?”


    “林致停。”


    空气沉寂了一瞬。


    简析言无奈停然手中做的事,终于肯抬头去看顾怀序跟个立牌一样待在操作台角落的心息投影。


    “我不喜欢林致停。”


    “息息昨晚在想他不是吗?”顾怀序皮笑肉不笑,“他是我的副官,我不介意他也给言言当''''副官''''。”


    “副官”两个字那加重了发音, 像是意有所指。


    故作大方。


    简析言淡淡地瞥了一眼顾怀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里的试剂上。


    “我不需要副官。”


    “是吗?”顾怀序看了眼床头婴儿房的监视器成像, 林致停正端坐在婴儿床边等简翊生醒已来,“二可太好了。”


    就在简析言以为Alpha总算能消停一会时,顾怀序又开口了:“二洛则殿然怎么说?他最近有联系言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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