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啊这太棒了呀,”玛丽埃塔的情绪可真是如一阵风,“这下我们不就像是又多了一个参赛选手吗,我们有三人参赛了,肯定会赢的!”
提到“三人”时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总不能让那个小孩出风头吧。”
此言一出莉兹便知道,想要让玛丽埃塔管住她自己那张嘴大概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作为一个合格的军师,莉兹首先给塞德里克的魔杖做了一次全方位的检查与保养,毕竟是奥利凡德的产品,她记得这根魔杖,那大概是她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陆陆续续有许多和她一样的新生来店里购买人生的第一根魔杖。她当时趴在梯子上一个个翻着魔杖盒子,因为老奥利凡德想让她自己找出最适合她的那一根。
翻了一上午,到了午餐时间阿莫斯·迪戈里先生带着儿子推开了店门,她悄悄跳下梯子探出脑袋,看着爷爷把一根又一根魔杖递给那个小男孩,每试验一个咒语都把店里整得一团乱,正要去拿第四根时,莉兹觉得角落里好像有个盒子在活动着,隐隐约约发出响声,可惜她听不懂在说什么。
老奥利凡德便走过来拿出了那根,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由梣木制成的魔杖,杖芯是雄性独角兽尾巴的毛,看来就是这个了,男孩露出了笑容,也对着角落里的莉兹笑了笑。
“就是攻击力弱了点,”她用软布擦了擦魔杖递还给塞德里克,“不知道够不够对付呢。”
“对付什么?”塞德里克接过魔杖说道。
“你之前说克劳奇先生告诉你们第一个项目是保密的,”莉兹从身旁的椅子上拿过两本厚厚的书,《饲养火龙的一百种窍门》和《烧伤处理技巧》,哐当一声摆到塞德里克面前,这一声响差点吸引了在图书馆里到处走来走去的平斯夫人,她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们要对付龙?”塞德里克露出了一丝惊讶,接着又重复了一遍,“等等,你是说……龙?”他伸手比划了两下,试图表示出一种庞然大物的样子。
“你怎么理解的,答案就是什么样的。”莉兹没有点头,只是默认,“我在书上看到了一个很有效的咒语,只要能一击即中,火龙就能晕倒,不过……”
“不过什么?”塞德里克问出口就明白了似的自己回答说,“哦,魔力不够。”
“倒也不是,失败率太高了,”莉兹解释说,“我先前用炸尾螺试过……”见塞德里克瞪大了眼睛,“我事后有好好和海格教授道歉的,而且炸尾螺魔抗比得上巨怪了,好了,这不是重点,总之是第一次我没有打中,第二次就已经使不出相同的咒语了。”
“你觉得声东击西怎么样?”塞德里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把书翻开到幼年火龙笼中生活的章节,“你看这里,火龙喜欢追逐活生生的猎物。”
“你变形咒语很厉害吗?”莉兹反问。
“比你厉害一点。”塞德里克自信地一笑,啪一下合上书,一只不起眼的小瓢虫被弹飞。
对面的莉兹耸耸肩,摊开双手回道:“那你自己搞定好了,完美先生迪戈里。”
“这么高级的变形咒语我一个人可练不来,”塞德里克真是能屈能伸一把好手,说着话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对着莉兹勾了勾手指小声说,“你带那封信了吗?”
“怎么了?”莉兹刚要转头。
“别动,”塞德里克连忙提醒,“克鲁姆已经在那里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半个多小时了,我觉得是你的好机会。”
“你怎么又操心上我的任务了,普德米尔签了克鲁姆遭殃的不是你们龙卷风队吗?”莉兹一脸无奈。
“没关系,我现在一号主队是普德米尔了,誓死追随奥利弗。”塞德里克指着她身后,“快去快去,一会儿又有女生来了。”
“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莉兹摇了摇头抓过信封站起身。
还没走近几步,她才注意到那张大桌子的另一角,刚好被暑假挡住的位置坐着一个留着一头蓬松卷发的姑娘,克鲁姆时不时便向那边看两眼,然后又继续对付自己面前那本根本就没有翻到下一页的书。犹豫了几秒,一只小虫子从她眼前飞过,莉兹拿着信封扇了两下,决定还是等下一次好吧,却没想到听见了自己妈妈的名字。
“米歇尔……?”克鲁姆浓重的口音把这个名字念得有点陌生。
莉兹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莉兹·奥利凡德,米歇尔是我妈妈。”
“你参加过普德米尔青训?”克鲁姆的记忆力真是令人意外的优秀。
“是的,去年和前年,”莉兹点了点头,想着速战速决拿出了那份信,“如果你愿意的话……”
克鲁姆立刻紧张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的反应,然后在看到信封上普德米尔邮戳时松了一口气:“谢谢,我会认真看的。”
“那打扰了。”莉兹迅速逃回自己的桌前,对面的塞德里克正低着头,肩膀颤抖,很明显就是在笑话自己。
她把演算的纸团成球精准砸在他额头上,莉兹就差再送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给他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知道玛丽埃塔就是凤凰社里告状的那位姑娘,所以她的嘴碎当然是由始至终的【你
周日应该还有一更,各位阅读愉快!
非常需要评论支持!
第53章 是的我们在约会
自从前两日收到那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后,西里斯的状态就相当不好,他太惦记哈利的事情,可是塞西尔长时间不在家,他无处打听任何相关的消息。再说他现在又只能以一条狗的样子在公寓的楼上楼下来回转悠,房东太太总是把狗食盆放在一楼的玄关处,他听到呼唤便回装出乖巧的模样奔下来,绕着她的脚边转两圈,然后才开始吃那些味道还不错的麻瓜狗饼干。
至少比阿兹卡班每天发霉的配餐好多了,而且他实在吃腻了塞西尔摆在碗柜里那些咬不动的法棍。
这日傍晚他总算是等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塞西尔,女人看起来很是憔悴,不知是工作的事情让她陷入了烦恼,还是她又开始酗酒了。总而言之,她一推开门就将斗篷扔到了地上,整个人埋进了软绵绵的床垫上一言不发。
跟着她进来的还有那只很有脾气的猫头鹰米拉尼尔,西里斯拉开抽屉摸出一小块芝士碎,然后顺利地换下了它送来的一封信。他见到信封上面用秀气的字体写着“塞西尔”,西里斯识相地放下,并低声拜托它帮忙寄走一小卷自己刚写完的羊皮纸。
窗户被打开,一阵冷风扫过趴在床上的塞西尔的后颈,她打了个激灵坐起身,皱起眉强调说:“你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这可不是我或者莉兹的猫头鹰。”
“我想我应该很有耐心了,你三天前就应该回来帮我寄信了。”西里斯拉开椅子坐下,“还是说,你对魔法部有如此忠心?”
“求求你快闭上嘴吧,我快呕吐了,”塞西尔做出反胃的动作,“不是为了你那位教子,我哪里用得着来回跑,况且既然邓布利多教授都那么担心的话,直接要求学生弃权难道很难吗?”
“所以是对邓布利多效忠……”西里斯再次点点头,抬头时注意到她的眼神,他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很抱歉,就当我是胡言乱语。”
大约是因为这段时间房东太太的照料过于贴心,之前西里斯·布莱克身上那些被跳蚤和老鼠咬过的疹子与疤痕都基本痊愈了,剃掉的头发也很快留长了,虽说只能穿着那些塞西尔伪装出行时的男装,但好看的脸蛋是一点都藏不住了。而此时的塞西尔原本还想由着自己因为疲惫而压不下的怒气多抱怨两句,无意上下打量了男人两眼,想说的难听话一句句都给咽回了肚子里,难怪都说可怜的男人可怕,很显然可怜的漂亮男人更可怕。
之后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卢平最近在做些什么,塞西尔就倒了杯酒接着拆开了莉兹的信,出于一些原因,她实在不能对西里斯透露太多阿不思·邓布利多交待的事情,比如留意斯内普与卡卡洛夫的关系,再比如继续调查伯莎·乔金斯失踪的真实原因,凡此种种都有可能激起西里斯对教子过度的保护欲,稍不留神就能暴露身份,更加糟糕的是暴露她与邓布利多的关系。
她看着小姑娘在信里旁敲侧击地询问熄灭咒的技巧,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开始信誓旦旦说对这件事绝无兴趣的莉兹,这会儿倒是为了朋友特地写信来“作弊”,真是令人吃惊的变化。不过她竟然能查到对付火龙有专门的熄灭咒,塞西尔赞许地点着头,而后写下了回信。
当天霍格沃茨的晚餐时间,白日里被邀请来替勇士们做采访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丽塔·斯基特,还有帮忙检查魔杖的老奥利凡德先生都坐在教职工的桌子旁。
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与丽塔相谈甚欢,他一个劲儿地讲述着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学校与联赛时的表现是如何亮眼,还说最近连普德米尔都想要高薪挖走他,而丽塔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花哨的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对此了如指掌的模样。而弗立维教授正和老奥利凡德先生谈论着不同的魔杖材料与咒语之间的微妙联系,他们似乎认为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差一点要拉上在拉文克劳桌子最边上一个人吃饭的莉兹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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