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在让你,这对他不太公平吧,最公正的伍德队长。”最不愿意当和事佬的人,居然现在在这里劝起了这个木头脑袋,莉兹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施了夺魂咒。


    伍德又点了点头,整个人变成了只会应声的闷葫芦。


    “说话呀。”莉兹抬脚轻轻去碰他的靴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嘴硬的伍德最终还是像泄了气一样,“我明知道塞德说得都是对的,明知道比分没有问题,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故意发生的,但就是……”


    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地上,落在两个人相碰的脚尖:“非常恼火。”做对了每一件事却没有得到应得的结果,伍德只想大喊自己受够了。


    “奥利弗,”听完他的话莉兹轻笑了一声,“我们去找运气之神借点运气?”


    “运气之神?”伍德疑惑地问。


    她先是收回了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加隆,解释说:“我说一定是正面,你信不信?”说着她将硬币抛到半空中又伸手接住。


    五指张开时,伍德看到她手心那枚加隆果然是正面向上的,后来莉兹又抛了三次,结果全是一样的。这种不依靠魔法就能做到的事情,让他十分吃惊。


    “手给我,”她抓过他的手,将金加隆放在了他手中,“全都借给你。”说罢,莉兹便背过身摆了摆手,朝校医院走去。


    伍德盯着手心的硬币,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她的体温,反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原来两面都是正面图案,他直接笑出了声来,原来那个总是站在高处俯瞰所有人的聪明莉兹也会做这么有趣的事情,他觉得她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近了,烦躁的心情就这样被一扫而空了,他直接笑出了声来,决定先去找好朋友道个歉。


    在第一场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结束后,原本下一周就应该是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但是邓布利多和魔法部就摄魂怪是不是应该进入学校内部这件事没有达成共识,为了学生的安全,他将比赛推迟了两个礼拜。


    以防再出现类似的事情,邓布利多同时跟弗立维提出了希望能给球场上空多加一层防护咒的想法。听起来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弗立维对飞行实在不算擅长,权衡了利弊之后,他找来了帕特里克和莉兹两个人,他们都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中难得能使用高级咒语的学生,而且还是魁地奇球队的主力成员,若是让他们帮忙,应该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因为施咒的过程不能被其他学生们看到,所以莉兹被迫在周六清晨不到五点的时候悄悄离开了寝室,一直视早起为天敌的她骑着飞天扫帚上天时还半梦不醒的,帕特里克不得不在一旁提醒她集中注意力,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一直半睁着眼睛垂着脑袋。


    弗立维教授在地面上指挥着他们,一个人到球场最北边,一个人到最南边,两个人要同时开始念咒。随着咒语的使用,半空中开始逐渐出现白色细纱一般的雾气,一点一点笼罩住整个球场,莉兹也在冷风中慢慢清醒过来,在视线扫过看台最高处时,她记起了帕德玛那段如同梦魇的话语,心里想着,可是摄魂怪真的会无缘无故就靠近学生吗,难道不会是他们注意到了什么吗?


    还有,布莱克真的离开霍格沃茨了吗?


    同一时间,在上次深夜的会面后莱姆斯·卢平终于第一次收到了塞西尔的来信,信件的内容非常简洁。


    莱姆斯


    我想真正的狗应该不会追杀老鼠,他是不是在找什么?


    周日晚九点猪头酒吧见。


    塞西尔


    手里的信纸在阅读完的瞬间自己燃烧了起来,最后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焦黑,卢平把落在衣服上的灰掸掉,站在窗口看到了肆意地空中骑着扫帚飞行的莉兹,脑海里不禁开始回忆十几岁的时光。


    *


    作者有话要说:


    伍德就是那种老实人老实到生气都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家伙,终于能写他和塞德里克吵一架了(你


    对原著有些情节我会稍稍有些改动但是基本上都等于没改,因为是换个视角看救世主的故事嘛(摊手


    晚安!


    希望能有评论!


    第34章 每个人的那些日常


    周日晚的猪头酒吧依然冷清,若是三把扫帚或者是破釜酒吧,在如此黄金时刻总是人头攒动,上餐的托盘在店里飞来飞去,好不热闹。莱姆斯·卢平比约定时间到的早一会儿,他那一身打着补丁的袍子在陈旧又布满灰尘的装潢衬托下,倒显得不那么突出了。店里除了他,就只剩下角落里还坐着三个戴着面纱的女巫,她们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围着一颗水晶球比划来比划去的。


    “要点什么?”一个留着灰白胡子的高瘦老头敲了敲吧台。


    “姜汁汽水。”卢平心不在焉摸出一把纳特,叮铃哐啷掉了一桌,老头看着这情景五官皱起,仿佛要把整个鼻子都挤出来似的,他摇了摇头数着桌上的硬币。


    此时正好酒吧门被推开,来人顶着一头脏乱的长卷发几乎遮住整张脸,只有藏在发丝后的那双眼睛暴露了身份,仅仅是抬眼的一瞬,卢平便认出了她。


    刚一坐下,塞西尔便从长袍袖子里摸出便携的酒壶,用手轻轻一推,酒壶就到了老头手边,她开口道:“可别再加水糊弄我了,阿不福思。”变化过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尖细不少,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一般。


    省去了寒暄的环节,塞西尔一拿到装满了威士忌的酒壶,先是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说自己从禁林里各处听说的消息。


    而卢平摸了一下装姜汁汽水的玻璃瓶,未开封的瓶盖上黑乎乎的,瓶身上也黏糊糊的,他实在不愿去想这东西在后厨放了有多久,只好是不动声色推到一旁,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接着专心地听着塞西尔讲话。


    “也就是说,你认为他在找人,但是找的不是那个孩子。”他若有所思。


    “你想想那孩子根本就不用找,在学校里他们随时都可以碰面,”酒吧人少又安静,他们只能压低了声音聊天,说到这里时塞西尔突然托腮凑到他耳边,“我反而很奇怪他这么久都没特地和你见一面。”


    卢平被她的卷发扫了一脸,痒得打了个喷嚏,接着点头应声:“我也奇怪。”


    “所以,抓老鼠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难道这是在牢里这么多年的新乐趣?”塞西尔嘲弄地轻笑了一声,惹得卢平给了她一个不太友好的眼神,然后开始沉默。


    思忖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道:“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不过需要再确认一下,之后再写信给你。”


    “先给我听听是不是真的疯狂,”塞西尔搭上他的肩膀又是被他一下拍开,只好是两手举起表态再也不动手动脚了,接着勾了勾手指让他弯腰靠近,小声地说,“给我一个提示,在你确认完之前我绝不插手。”


    卢平叹了一口气回道:“如果你禁林里那些好朋友还记得的话,当年捣乱的家伙们是一个狼人、一头鹿、一条狗还有一只老鼠。”


    听完这句话,塞西尔点了点头,忘性很大的她没忍住,抬手拍了拍卢平的后背,换回了她原先的嗓音说着:“行了,你回霍格沃茨吧。”


    又一次体会到自己就是和面前这个女人合不来,卢平无可奈何按了一下左边的太阳穴起身离开座位,拉开店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大半张脸被遮住的女人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和看似并不好相处的酒吧老板就这么聊上了天。


    后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在联系彼此,实际上在这之前,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的指令,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主动和对方有交集。


    何况塞西尔也腾不出空去理会卢平的确认工作做得如何,周末过去的工作日第一天,她刚到办公室就被卷进了巴克比克伤人案的开庭事宜中,危险动物委员会执意要传唤饲养员出面接受质询,至于提起告诉的卢修斯·马尔福更是对先前董事会的决议有所不满,认为仅仅是将巴克比克拴住隔离是不足够的,他主张霍格沃茨必须开除这位素养不够的职员以及处理那头野兽。这一切很明显是在给邓布利多脸色看,康奈利·福吉自然十分配合。


    “那家伙到底有多不喜欢邓布利多?”这天晚上塞西尔被迫加班整理报告,试图为海格寻找到更多有利证据,翻到厌烦时,她将手里的文件一下子推倒,向后仰倒在椅背上自言自语抱怨说。


    “整个楼层就剩下你的声音了。”金斯莱手拿一封盖过章戳的保证书与联合签名书一边说着一边带上没关好的办公室门,“这些给你,我想对你手上的案子有用处。”


    直起身伸手接过东西,塞西尔翻了翻抬头问道:“这不应该是提交到委员会的吗?”


    “要是给委员会的话,你刚说的‘那家伙’肯定会直接烧掉。”金斯莱比了一个引号的动作,接着解释说,“邓布利多交到了法律执行司,今天博恩斯让我拿过来给你,上庭前作证据补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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