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赫察觉到了, 所以放开他一秒。吻了吻江知裕的脸颊,段赫低声安抚着, “在自己的家里,你紧张什么?”
是的,这里不会有任何其他人。以前住在维多利亚风格别墅顾忌着爸妈随时会回来,不敢太放肆,江知裕很多时候都放不开,段赫也没办法太过头。
所以眼下,段赫似乎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这种事都不需要在令人感到安全的卧室。
江知裕眼睫缓慢地眨了下,有些失神,段赫发现对方似乎变得生疏和犹豫,于是低眸耐心地贴过来,舔过江知裕饱满的唇珠,温柔地指挥,“张嘴,宝宝。”
段赫捏了捏江知裕的后颈,而后掌心下滑,按住江知裕的腰,让对方和他的身体贴近。
“是忘记要怎么做了?”段赫边吻他边声音含混地说,“不是教过你吗?”
闻言,瞬间以前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江知裕怔了下,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被捏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江知裕感受到段赫的呼吸更重了,他的下颌被抬起,段赫吻技向来高超,尤其是像这样故意挑逗,缓慢探入后,舌头勾着江知裕,让江知裕逐渐降低戒备,于是迷迷糊糊地开始回应。
无比熟悉的两具身体根本没办法抗拒这样本能的默契,段赫攥着江知裕的手腕,扣在自己脖子上,将这个吻更加深入,没过多久江知裕就开始喘不过气,眼眸氤氲起雾气,想要换气,段赫察觉后配合地放开他。
身上的人靠着他小口喘息,段赫就改成侧头去吻江知裕耳垂那颗痣,江知裕身上那些痣的路线图被段赫逐个标记,先是耳垂再到鼻梁,然后是胸口,最后回归唇齿。
电流般的感觉顿时蔓延过全身,江知裕的心跳很快,正想制止段赫这样突然不正常的行为,他就被段赫抱了起来。
江知裕被抱着下楼的时候,才发现此时的整个别墅室内都是窗帘紧闭的。段赫下楼走得很稳,从三楼乐器室来到二楼卧室这一路,江知裕无意间瞥见镜子里两人的身影,脸颊兀地染上掩盖不住的绯红。
卧室床很大很软,段赫再次压过来,将江知裕整个人从身到心完全地占据。江知裕脸皮太薄了,有意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段赫察觉到之后,看向身下的人,压制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不减反增,最后仿佛燃烧起来难以熄灭。
江知裕是他朝思暮想着甚至计划着要得到的人,经历过短暂的摩擦和分歧,段赫的装模作样败露了,绅士的伪装也不复存。可是好在他们还是再次相拥,相互展露彼此最亲密的一面。江知裕完全属于他,没有任何芥蒂。所以之前那一个多月分开后重新拥有就会更加难以理智。
灼热的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一发不可收拾,江知裕中途实在被折磨得不行,指尖颤抖着,扣住床边意识不清醒,想要跑,就被段赫捆住腰,抓回来。
“去哪?”段赫一边亲他一边问。
江知裕察觉出对方语气危险,可是被压着没法和段赫分开,江知裕只好试图让对方找回理智,提醒段赫:“你明天不去公司了吗?”
虽然明天周末不用去S大,但段赫公司应该积攒了事情,自从段赫回来读phd要兼顾学校和公司,对方平时都会周末抽时间去AcruxLink的。
却没想到段赫把江知裕翻过来,语气没有一丝犹豫,说,“不去。”
停顿了下,段赫凝视了会儿江知裕的脸,又把江知裕抱了起来,很体贴温柔地询问他的意见,“还是说,知裕不想在这里?你想去沙发上还是衣帽间。”
“客厅?影音室或者厨房?后花园也可以。”段赫说着话,真的就把江知裕抱起来,要往外走,像是提醒他,段赫缓慢地说,“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宝宝,你可以自由选择。”
说话时候段赫抱着江知裕来到卧室门外的走廊,江知裕完全没有段赫这样肆无忌惮的勇气,他即便是知道没有别人,但除了卧室,他认为其他地方都有各自该有的功能和属性。
所以江知裕紧张起来。而且他也不想保持这样的状态下楼,于是立刻摇头,他搂住段赫脖子,犹豫着退而求其次,小声说,“那还是在卧室吧。”
“好的。”段赫说。
结果回卧室之后江知裕被放在了沙发上。比起床,沙发是相对狭小的位置,江知裕被桎梏住更紧,跑不掉,只好尽量喘息着,可是眼睫还是变得潮湿。
段赫偶尔停下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盯着江知裕的脸看,那双蓝眸充满痴迷又在变态和执着之间徘徊,最后段赫忍不住,伸手蹭了下江知裕眼尾,问他:“怎么会哭得这么好看?”
脸颊本来就红透了,江知裕察觉到段赫毫不掩饰的注视,立刻侧过头,不让他看,“......我没有哭。”
“嗯。”段赫笑了下,吻了吻江知裕,温柔地顺着他哄道:“没哭,我的知裕怎么会哭。”
于是江知裕又被段赫捞起来,再次卷入下一轮的浪潮。
直到半夜,江知裕被段赫抱着从浴室出来放在床上,江知裕累到快睡着,段赫将人搂紧,手臂环住他的腰,下颌枕着江知裕肩膀,指腹蹭着他的耳垂,江知裕没精力多想了,轻声说了句“睡觉吧。”就很快闭上了眼睛。
凌晨半梦半醒的时候,隐约的奶油味道忽地在空气中漫延。
柔软的蛋糕胚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捧住,甜点品鉴师人在认真的品尝蛋糕。
蛋糕身上自带馥郁而浅淡的香气,极具吸引力,令人难以抗拒,想要一口一口仔细品尝,可是甜品却吃不腻,所以品尝者专注认真,毫无困意,反而愈发沉迷不可收拾。不知不觉间就连糕体被捏住的位置也留下痕迹,展现出更加诱人的模样,撩拨着人的神经。
不知道过去多久,水满则溢,美味的蛋糕奶油不能放太多,所以多余部分,很快被品尝者绅士温柔地涂抹掉。
品鉴蛋糕的人很有耐心,对方眼眸专注而深邃,觊觎已久的宵夜就这样一层一层从里到外占有着,直到深夜,还是停不下来。
不知道折腾到了几点,实在是受不了某人深夜悄悄吃蛋糕。
江知裕再次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嗓音都哑了,那双好看的眼眸看向段赫,江知裕的声音无力中带着不可置信,看向压着他的人,“......都多久了。段赫,你不睡觉了吗?”
江知裕觉得段赫今天这样很不正常,简直比在庄园那次还要夸张。
根本是难以预料的程度。
可是段赫的回答却只有沉默的吻,没完没了,对方眼中燃烧不尽的欲/望似乎想收都收不住,还要继续的时候,江知裕实在是受不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困到发懵,脑袋里突然冒出某种可怕的猜测,所以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有那个瘾?”
“什么?”段赫低眸,看着他。
江知裕抿了抿唇,卡壳了好半晌,他也不好意思说得那么直白,母语羞耻发作,少倾,只好用英语代替,“sexual addition.”
其实真的只是猜测,光是问出来,江知裕都耳尖泛红,觉得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太荒谬。
可是没想到段赫闻言却沉默了,视线相对,段赫盯着江知裕的眼睛,再次开口,语气却听不出真假,“你介意吗?”
江知裕僵住了,他没想到段赫竟然真的承认了。所以隔了几秒,江知裕才有些呆滞地问:“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吗?”
“不是开玩笑。”段赫依旧表情很认真,蓝眸凝视着江知裕,停了一会儿,段赫反问:“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和、和我有什么关系,”江知裕怔了下,听到段赫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觉得有些吓人,所以下意识地试图往后躲,却被段赫一把攫住脚踝。
段赫目光幽深,贴近过来,在江知裕耳边低声道:“怎么会没关系呢,宝宝。”
抬眼看向江知裕,段赫提供出有力证据,缓慢地说:“知裕,从遇见你开始我就这样了。”
说着再次俯身亲过来,段赫的手掌摩挲着江知裕的后颈,让江知裕仰头看他,段赫认真道:“一见到你,我好像就会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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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人坦言“发病”需要江知裕的帮助,结果就是江知裕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严丝合缝的窗帘早就被打开,光亮照进房间,段赫把江知裕像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搂着腰给江知裕喂水。
江知裕迷迷糊糊靠在段赫胸膛,还是困到睁不开眼睛,腰很酸,连手指都没什么力气。段赫于是把早午饭一口一口喂对方吃完,然后在江知裕嘴角亲了下,低头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被窝里吃饭是错误的,如果是平时江知裕绝对不能接受,可是今天他吃完饭都还是不想起床,江知裕闭着眼睛摇头,难得赖床,庆幸的是好在是周末。
昨天、不,应该说是今天凌晨时候,段赫就有抱着江知裕去清洗和检查过,当时江知裕只是特别困和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今天段赫喂他吃完饭再次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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