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了半天,方乐屹只发过来一个ok。
贺其再问去哪去干嘛对方就只会发亲亲的表情装傻了。
“怎么了,不是看餐厅吗,看完了?”郑航凑过来,“吃哪家啊?”
贺其不知道哪来的一阵心虚,他把手机下意识往桌面上一扣,看着郑航笑得有一种反常的乖巧,“那个...我晚上有事,就不宰你了,先给你省钱吧?”
洛佳文本来在认真听课,忽而听见贺其的话,好奇地转过头,“什么事?”
贺其敲着键盘,装模作样记起笔记,“哎呀,就是有事啊。”
在一定程度上贺其是一个喜欢新奇的人,他对跟新朋友玩的兴趣会稍微大一点点,所以到了下课点,他收拾东西的速度也比从前快一点,生怕被那两人逮住,会莫名有一种背叛感。
刚从后门出去,视线还没在涌动的人群里开始找寻,突然自己的后衣领一紧,一扭头就看见方乐屹靠在墙上有些坏地看着自己笑。
“干嘛拽我啊。”贺其啧了一声,把方乐屹的手拍开,“衣服扯皱了你给我熨啊?”
“给你买新的,想要什么带你去挑。”方乐屹抬起手顺了顺他的后背。
“烦不烦,当<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上瘾吗。”贺其抱怨完,往里一瞥就看见郑航和洛佳文正往门口走,于是赶紧拉上方乐屹往楼梯口赶。
被这一副做贼的架势搞得哭笑不得,方乐屹没忍住问:“怎么,我见不得人?”
“鸽了我朋友赴你的约懂吗?找个地方给我跪下吧。”贺其瞪了他一眼。
听到这话,方乐屹双拳放在眼下转了转,装哭:“好感动哦小其宝。”
贺其脚步猛地一顿,眼睛看似很危险地眯了起来,“方乐屹你是不是想死?”
方乐屹笑了笑,“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么,被...”
“别说话了,我求你了。”贺其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怎么有点说不过方乐屹。
方乐屹逗人点到为止,他搂着贺其的肩膀带他离开拥挤的人群,闲聊一些并不会让他炸毛的话题,散步似的走到学校门口,停在一辆已经不算高调的商务车前,“上车吧。”
贺其应了一声,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你还没和我讲你要带我去哪呢。”
“我朋友开的一家live house,今天开业,带你去玩玩。”
方乐屹打量着贺其一副好奇且兴奋的样子,操心地想他这人防备心有点太轻,即使是什么都不说也会乖乖跟自己出来,再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这次就得给他建立一条防线,要是像之前去gay吧那样的情形,万一哪天真被人吃干抹净还一脸懵懂,那才真是晚了。
“早说嘛。”贺其不知道方乐屹此时的心理活动,说着站远了一点,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那我这样穿得是不是太日常了?”
一件白T加黑色的工装裤,最普通的穿搭也挡不住贺其的帅气,方乐屹笑着看了他一会儿,实话实说:“你穿什么都很帅啊。”
就是看着莫名觉得像今天发给他的表情包,小狗转圈,还挺可爱。
“你才见过我几面,你怎么会知道?”贺其小声拆台道。
方乐屹走上前,一时松开的手又重新搭上去,他学着贺其的语气,笑眯眯地说:“我会知道的呀。”
来份薯条
这个假期我有点太勤奋了呃。。城儿还要再晚一点才出场噢噢噢~
第9章
4,444字06-28
贺其的酒量很差,但他总觉得自己酒量很好。
每次聚会最先变得摇摇摆摆的人一定是他,差不多量了就要注意他的视线有没有变迟钝,夹住的菜有没有精准地放到嘴巴里,一般开始傻乐的时候就可以拎着他走人了。提到喝酒,他一直很积极,似乎对此有一种莫名的向往,并且在有得选的情况下,对酒的口味也非常挑剔。
要没有明显酒精味的,入口要不刺不辣,水果味的最好,要是能润物细无声地让人微醺就更完美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周遭昏暗暧昧的光线下,贺其端正坐着的模样倒显得十分正义凛然,他严肃监督着方乐屹调酒的动作,每一个步骤都要问清楚,其实手机里记着笔记,偷师来的。
方乐屹两指夹着盎司,站立的姿势特意往贺其的方向靠过去,倒东西之前要先给贺其展示一遍:“金酒。”
贺其点头,打字,然后问:“多少毫升呀?”
“你的话,15。”
怎么琢磨出了一点小瞧的意味,贺其啧了一声,“该多少就多少啊,干嘛改?”
方乐屹笑了笑,“那30。”
“君度橙酒15毫升,橙汁50毫升。”说完,他抬了抬下巴,“记。”
偷师被发现了就干脆光明正大起来了,贺其把挡住手机的手挪开,朝着方乐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好喝我才记的。”
“想喝就随时找我啊。”方乐屹从身后的酒柜里又拿了一个玻璃瓶过来,“费这心思干什么。”
贺其手撑着下巴,没说话,视线认真追随着方乐屹手上的瓶子,眼见着缓慢流淌出略显浓稠的红色浆液,于是好奇地发问:“这又是什么?”
方乐屹倾过身,将盎司凑近贺其的鼻尖。
贺其仔细嗅了嗅,只能懵懂地形容:“甜的。”
“红石榴糖浆。”方乐屹说,“你不是说还不够甜么?”
方乐屹瞥了一眼他明明期待十足却仍然乖巧等待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很轻微的弧度。
喧闹亢奋的环境好像一点也影响不了他的神经,几次有人刻意路过在他身边驻足也没得到一个眼神,仿佛只要手里攥着他感兴趣的东西,那全部注意力也能顺理成章地搂过来。
被全心全意注视着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方乐屹没有回答这个太过简单的问题,而是盯着贺其,看着他缓缓翕动的睫毛在光照下投下的阴影,吞没了一切静默死板的东西,因为某个人而失去焦点的眼睛此时灵动着,对视时会有一根细线伸过来,轻巧又用力地拉扯着别人的情绪。
再一次失去分析动机的能力,在贺其似有所感地抬头之前,方乐屹忽然轻挑起贺其的下巴,让他:“张嘴。”
贺其没有躲开,只是看着方乐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为啥?”
方乐屹的指尖轻点着贺其的嘴唇,只简短地重复:“张开。”
即便不知道方乐屹的意图,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贺其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仰头时,斑斓的灯光让人一瞬间觉得眩晕,贺其转开视线躲避那些弥漫的色块,呼吸一下放得很轻。紧接着,他听见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倒进了口腔,几秒后有明显的甜味漫开,他的舌头往后卷了一下,感受到明显的跳动才反应过来:“跳跳糖?”
方乐屹仍然没作声,而是回过身快速地shake起雪克杯。他摇酒的动作和他打拳的时候一样干净利落,力气毫不拖沓,在贺其舌尖跃动的动静消失之前,一杯像日落的酒被推到了他面前。
贺其觉得新奇,低头撅起嘴巴浅啜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好好喝!”
入口就是橙汁的甜混着跳跳糖的风味,很好地覆盖了高酒精度的辛辣,金酒的清冽感慢慢返上来,伴随着浅淡的石榴香气,并不会让人皱着眉毛呲牙咧嘴起来。如果有评分按钮,那贺其肯定会非常果断地按下满分键。
得到夸赞的方乐屹没有很外显的欣喜,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身体倚在吧台边上,看着贺其索性把酒杯端起来喝的模样,眼神不知不觉沉下去一些。
还没喝几口过瘾,贺其却突然看见有一双手伸过来摁住了杯口,他刚想出声,就听见方乐屹语气平淡地问:“刚才为什么张嘴?”
这人不是没喝酒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贺其疑惑地抬起头,“不是你让我张嘴的吗?”
方乐屹挑眉,“我让你张就张?别人让你张也张么?”
贺其听到对方像找茬似的话,警惕地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酒吧里这么危险,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张嘴,万一喂的不是跳跳糖呢?”
方乐屹的拇指擦过贺其的唇角,一抹晶莹消失,只听着他一本正经道:“这是第一道测试题,你没通过,一共三道,三次都不通过的话,你就输了。”
“输了会有惩罚哦。”
贺其愣了愣,“那赢了呢?”
方乐屹对贺其的这个反应有些意外,凝起的眉心微动,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听起来挺好玩的啊。”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问道,“赢了有什么?”
“你定,你想要什么都行。”
“那剩下两次我通过了就算我赢,毕竟你刚才又没说。”贺其严谨地指出游戏的漏洞,一脸淡定,完全没有自己会输的觉悟。
方乐屹答应地很爽快:“行。”
“那我要是都没通过就算输了,我也答应你一个要求。”贺其很讲究公平公正,也很大方,重复了一遍方乐屹刚才的话,“你想要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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