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簌簌而落,她哭的睫毛一直在颤,身心都崩溃到了极致。


    沈霁无奈又好笑。


    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手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楚羲将脸埋在沈霁的肩头,泪水不断地往下落……


    “呜呜呜……”


    她委委屈屈地哭着,一边哭一边控诉:“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怎么能这样……”


    她实在是太过分了,趁着她脑子不清醒,就故意引诱她。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给予她诱惑的糖果,然后不管不顾地滚着着她步入深渊。


    真是个可怕的魔鬼!


    她又委屈又生气,想抬手砸沈霁的肩头,又怕弄疼了她,只好作罢,挨着她没用地哭了起来。


    新手真的很麻烦,不过也很可爱就是了。


    沈霁觉得有点好笑,她拍了拍怀里女人光滑的背,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廓,温柔地哄:“没事了,没事了……”


    “是我坏,我太坏了……”


    “不哭不哭……”


    楚羲被哄了一会就自己好了,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双眼泪汪汪地看着沈霁:“你怎么这样啊。”


    她似乎很不耐受。


    哭了一会,白皙的脸蛋都染了欲色的潮红。


    沈霁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鼻尖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只觉得她像极了刚从水里喝完水的羚羊。


    可她全身都粉扑扑的,沈霁又觉得她更像肥城水蜜桃。


    又大又多汁,可口极了。


    沈霁将她打量了一番,然后抬手把楚羲脸颊上沾着的一缕湿发拨开,低低笑了一下:“我没想做到这个份上,是你太好吃了,我没忍住。”


    楚羲愣了一秒,然后脸更红了,半晌才闷闷地吐了几个字:“好讨厌啊,你这个人。”


    “我最讨厌了。”沈霁顺着她的话承认,抬手半捧着她的脸,眼神比平时温柔了几分:“坐到我腿上来好吗?”


    楚羲:……


    楚羲的身体一下就僵直了,她警惕地看着她。


    沈霁摸了摸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坐上来,我不欺负你。”


    这句话楚羲太耳熟了,在特罗瑟姆的时候,她就是这么骗着她坐上来的!


    楚羲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就是无法拒绝她。


    她看了沈霁一眼,轻轻咬住了下唇,扶着沈霁的肩膀,膝行过去,跨坐在她腿上。


    楚羲的身体还有点发软,膝盖跪在座椅两侧时微微打颤。


    她个子高挑,跪坐起来头顶直接顶在了车顶上。整个人微微弓着背,仿佛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长颈鹿。


    她俯身笼着沈霁,把沈霁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体投下的阴影里,看起来可怜死了。


    全程沈霁都扶着她的腰,借着车内的灯光,将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楚羲的身材很好,能看得出有锻炼过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在各类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如同流动的水彩。


    沈霁欣赏过很多女人的身体,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各有各的身姿妙曼。


    在她眼里,楚羲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沈霁欣赏了片刻,长手从她的腰上摸了上去,声音比平时要低沉几分:“第一次吗?”


    楚羲咬住下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特罗姆瑟那一夜,她坐在沈霁身上,捧着对方的脸,在极光漏进窗帘缝隙的微光里献出了自己。


    今夜也同样如此。


    沈霁了然:“这样啊。”


    她没有追问,只是扶着楚羲的腰,倾身吻了上去。


    第35章 换什么?


    车子驶入月澜湾地下车库时,暴风雨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车库入口的防洪挡板在身后缓缓降下,将台风和暴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莹白色的地坪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一根根古罗马宫殿般粗壮的立柱往后掠去。


    车库里的车停得满满当当的,一眼看过去都是上百万的豪车。


    司机找到楚羲的停车位,将车子泊了进去,缓缓停稳之后就悄无声息地下了车。


    暴雨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安静极了。


    楚羲趴在沈霁肩头,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


    她的膝盖还跪在座椅两侧,但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沈霁怀里。


    毛毯早就滑落在地上,露出后背一片光滑的皮肤,在停车场冷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吐气都带着还未散尽的灼热。


    沈霁疯归疯,倒也没有完全不顾及楚羲的身体。


    女人的脚上都是擦伤,车厢再宽敞也不是适合放肆的地方。


    她始终在外围徘徊,反复地捻揉、抚弄、按压,没有越界。


    饶是如此,这也让楚羲够呛。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仿若熟透的水蜜桃,指尖轻轻一碰就会渗出黏腻的汁水。


    偏生又不耐受,沈霁稍微逗逗她,指腹碾过那一小点时她的腰就会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小腿内侧贴着沈霁的膝盖剧烈地颤抖。


    没一会,她就会整个人软成一摊,倾泻得一塌糊涂,把沈霁的腹部和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沾得一片狼藉。


    沈霁对新手向来温柔,不敢玩得太过火,就会退开一点让楚羲喘口气。


    可每次一退,楚羲就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身体压上来。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楚羲终于受不了了。


    她簌簌地跌落进沈霁的怀里,搂着她的脖颈,将她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不了……不了”


    她趴在她肩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软得不成样子:“不要了……不要了……”


    沈霁顺从地停了手。


    她的脸埋在一片温热的柔软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奶香,比任何时候都更浓郁,带着情动之后特有的腥甜。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残留的味道,一边品尝着一边抬起手,掌心贴上楚羲的后背,来回抚摸着。


    楚羲趴在她肩头,断断续续地啜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样子狼狈极了,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如同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


    沈霁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纵容又戏谑:“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车子已经开到你家楼下,我们得起来了。”


    “我不起。”楚羲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头。


    她全身都泛着一层还未褪尽的粉,从耳廓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烦死了!非要在车上逗她!


    现在好了,让她怎么见人。


    楚羲越想越气,越气脸越红,最后闷闷地骂了一句:“混蛋。”


    大坏蛋!


    “你果然很喜欢在车里。”楚羲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然那天在车上怎么那么多……”


    沈霁弯了弯唇角,语气无奈:“那次不是我,是宋栀。”


    她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吻了吻她的胸口,同她解释:“我发现之后就把车送去洗了,座椅也换了。”


    她不是个会和人解释的人,可面对自己的妻子,她可以有这样的耐心。


    楚羲沉默了片刻,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都这样说了,她能怎么办,只能信她呗。


    沈霁感受她的情绪稍稍下来一点,用面颊蹭了蹭她的柔软:“你脚上还有伤呢。医生在家里等着给你打破伤风,总不能让人家久等。”


    沈霁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耐烦:“我们先回家,把伤口处理了好不好。”


    楚羲这才从她肩头抬起头来。


    她狠狠地瞪了沈霁一眼,有些委屈道:“你还知道我脚上有伤啊。”


    女人的眼睛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也红红的。


    这一瞪眼,梨花带雨,杀伤力为零,反而让人很有欺负的欲望,看得沈霁心痒难耐。


    沈霁很习惯凝视别人,尤其是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


    她非常喜欢对方这样的神情,被欺负得狠了,哭到眼睛发红,明明想凶人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沈霁真的很想玩坏她。


    她强压下心底那点兽性,抬手用拇指轻轻拭去楚羲眼角的泪痕,仰头看着她笑吟吟道:“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是没有进去嘛。”


    楚羲:……


    你清高你了不起,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挂个红批感谢你手下留情啊!


    楚羲咬住了下唇,红着脸骂她:“色魔。”


    “我是色魔。”沈霁坦荡地承认,然后微微偏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那色魔抱你下车可以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