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的眉压着。


    看向云眠的眼神有几分挑逗,玩味,似嗔怒,也有几分舒适的叹息。


    极具侵略感的,像是下一秒就抓住她脚踝,一层一层地拨开吃掉。


    程疏凛又蹙了下眉。


    那是因为云眠又采了下,这姑娘还真是不客气。


    “这样…也不生气么?”云眠两只胳膊抵在桌面上,手心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他。


    她是笑着的,笑得无辜又清纯。


    殊不知,与她这样无辜清纯的表情相反的是,她的脚正在采着。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没有规律,云眠就按照感觉来。


    但看程疏凛又是蹙眉,又是叹息的表情,还有那个渐渐抵着起来的,他现在表面一本正经、实则却被她掌控的模样很好看很性-感,漂亮极了。


    “可以用点劲儿。宝宝。”


    很会奖励自己的程总甚至提出要求,让可爱的妻子无条件加码,他还反问她,听起来像挑衅:“我平时就是这么草你的?”


    意思是说小兔子挑衅起来也是这么小的力气。


    他对她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


    云眠抓住漏洞,是对峙,也是调-情:“啊?有嘛?你平时没有草我呀。”


    她没说谎。


    是哦,这两周他有在好好禁-欲,她现在也是感觉恢复过来了,于是费尽小心思地想给他惹火儿。


    “继续。”


    男人平声且有压迫感地道两个字。


    “这可是你说的哦。”


    云眠并不觉得程疏凛有多么“威胁”她,相反,她更懂得怎么进攻了。


    她忽然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必须要记录下来。


    拿出手机,云眠还特地询问了下程疏凛的意见,“我…嗯可以录下来嘛?老公?”


    录像?还是录音?


    程疏凛颇感兴趣。


    云眠说是录音。


    她之前就有个小“习惯”,关于这点和醒还说她这个小色p的点什么时候改改。


    她颜控,其实也有点点声控,在做小画师那么久了,有的时候会搜集点录音以供画涩涩男稿的时候可以获取点灵感。


    就是那种带着喘的,有点拿不出台面的oc录音。


    程疏凛并不知道他的妻子还有这么个习惯,他本意只是想找几个音感更好的录音app,但摊开手,问云眠要手机的时候,小姑娘下意识把手机护在怀里。


    小兔子眼神警惕。


    “理理对我还有秘密?”


    尽管被采着,程疏凛那双眼睛在看向猎物时仍带有高危的压迫感。


    还有点阴鸷,更多的是兴味,浓颜系的完美五官做出这样的表情,云眠脑子里只顾灵感收集了。


    所以,当程疏凛越身抽走了她的手机,云眠啊呜一下,被采到尾巴的痛觉后知后觉才从嘴里蹦出来。


    “…不许点不许点不许点!”


    云眠着急要抢手机,情急之下想到了个坏招就去采程疏凛。


    这回她可没刻意收着劲儿。


    她真真切切看到男人眉宇蹙得更深了,喉结也滚得更厉害。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他的败北,而是……


    “很好宝宝,我要的就是这个劲儿。”


    桌下,程疏凛一把攥住云眠脚踝。


    她脚踝太细了,骨头握在掌心轻而易举,她察觉到他的禁锢,眸子一下就洇红了眼泪,想抽身挣扎的时候却被他控得死。


    她是想求饶的,嗓子被眼泪浸了水,说出话来就显得娇娇弱弱,“…老公。”


    她懂怎么勾-引他。


    男人唇角勾了勾,控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不放人,甚至引着她往更危险的地带走。


    比她还要坏心眼。


    帐篷像牙齿那样坚不可摧。


    “宝贝,你这么叫我可不是求饶。”


    桌对面,云眠水眸一滴一滴地掉眼泪,她表情上的动人和动情,全都在他眼底热腾腾滚过一遭。


    “没想到理理对我还有秘密。”


    他一只手就能控着云眠。


    而她也因被他锢着没办法逃脱,想在桌面上弯个身都困难,更别说抢手机了。


    反观程疏凛,另只手滑着她手机的屏幕,姿态闲适,漫不经心。


    “哦,这么多录音。”


    他这话可不是在夸奖她为了能画好稿这么敬业,压沉的声音低语着,明显吃醋。


    再看屏幕上那一溜儿的oc录音,程疏凛更吃醋了。


    “理理收藏这么多我一次还没听过,现在,理理宝贝跟我一起听。”


    云眠:QAQ救命救命救命……


    那些录音是真的上不了台面。


    也是她遇见程疏凛之前就保存的了,陈年往事,她也不知道到底存了多少。


    而且和醒说得对,那些oc的录音声音很性-感,很有张力,是女孩子不用看脸都会心动的类型,每一个听了,小喷泉都会蠢蠢欲动地收,suo。


    她无论怎么卖萌都没用。


    程疏凛已经点开录音了,把云眠“公开处刑”。


    小兔子定在原地石化。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录音条里的声音随着声纹的播放起伏,,呼吸,说点什么脸红的话挑逗调-情,或者含情脉脉地浪漫表白。


    “…把手机还我。”云眠嘤声。


    的确上不了台面。


    挺瑟的。


    对此,程疏凛有点“嫌弃”这些录音,一个个儿的还没他喘得好听。


    音没掐,还在播放着。


    男人目视扫过小姑娘的一举一动。


    他看她低着脑袋,脖颈红透,小牙齿咬着下唇似是在给自己撑着那么一点情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


    “没播完呢,还不了。”程疏凛不忍,笑了,他欺负小姑娘,但有度,“宝宝,如果我把这些删了,你会生气么?”


    “这些都删掉,我喘给宝宝听,好不好?”


    他的妻子听别的男人这样的声音,他不能容忍,妻子有点小xp很正常,删掉的话会惹妻子生气,那就干脆先删掉,他“委屈求全”一下给妻子补录。


    “…啊?”


    云眠没想到程疏凛居然是这样的反应,他…不应该拉着她现在就做…吗?


    “我说,我喘给宝宝听。”他还真就耐心地又重复了遍。


    怎么喘?


    程疏凛拽着云眠脚踝的那只手故意加重两下,意思说,当然是做-爱。


    她穿着这身职业装非常漂亮。


    他温和而又有侵略感的目光盯在她身上目不转睛。


    终于放开她脚踝。


    程疏凛站起身。


    她以为他要带着她回卧室。


    结果,相隔着桌面,程疏凛稍微一低身,双臂架在云眠肩膀下直接把人抱到桌面上。


    抱她就像抱小宝宝。


    小骨架太轻。


    桌面的各种东西因云眠躺下而被程疏凛清理了大片,有的摆件和装饰品是砸钱收藏的,或是不菲的稀有品,但都零零散散掉落一地,啪嗒啪嗒都是钱的声音。


    云眠心疼。


    程疏凛不甚在意,反问妻子:“硌么?”


    “…有一点。”


    定制的西装外套被垫在腰下,躺在桌面好了许多。


    对,不在床上。


    两周没喝水的程疏凛需要开发新地点,而且,妻子喜欢,因为在一些新的地点,或者新的花样,新的探-索,妻子总是会更慷慨地欢迎他。


    录音开着。


    程疏凛既然这么说,就要这么做。


    喘给她听。


    “你要是…”听到要删掉她的收藏,云眠还有点舍不得,“你要是喘得不及格,我…我不会删掉的哦……”


    她没什么底气跟他叫板。


    声音很小。


    妻子的挑衅,程疏凛照单全收,“好啊。”


    “如果喘得不好听,宝贝现在就把我弄死好不好。”


    他的呼吸贴在她颈,迷恋地蹭着她,喉间喟叹:“宝宝,你知道我这两周是怎么过的么。我装得想死,想草你想得都要疯了,偏偏我的宝贝还这么勾我。”


    “欠下的这两周,理理要加倍补回来。”


    他在装。


    面对她的勾-引装得视而不见。


    但一个有瘾的男人能有两周不做的自控力,云眠觉得程疏凛比她想象得还要厉害,她知道他是为了她,真是“委屈”他了。


    她听到他说自己在装,她就笑了。


    主动亲在了他唇。


    这是给听话老公的大大大奖励。


    然后就换来了程疏凛疯狂热烈的回应。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云眠闭眼,双臂搂住男人脖颈回吻。


    时隔两周,再次尝到让浓郁铃兰的花香气息,程疏凛横在云眠后背的手臂将小姑娘揽得更紧。


    拥抱她更紧。


    对zhun。


    他绕圈把她绕得哭眼泪。


    “…唔。”


    眼睛却被领带全然覆盖,视线受阻,感官、听觉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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