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另只手探过去点了点掌心里的小泉池,拇指与食指相互捻着。


    透明的水滴染在粉色的指腹上。


    别提有多瑟。


    “理理,我的宝贝。”


    程疏凛没有扯开云眠双腕上捆着蕾-丝带,反而用指节勾着丝带的尾巴缠了一圈又一圈,“是不是跟我太久了,我的宝贝很懂的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老公,你…你喜欢吗?”云眠没听到程疏凛的答案,执拗地想听到他亲自说出来。


    程疏凛没有犹豫,“喜欢,我喜欢死了。”


    而后揽住云眠的后颈猝不及防吻上去,他尝到了他日夜肖想的味道。


    她的吻还是这么甜。


    男人勾着的丝带缠在他手背,双手捧住云眠的脸深深亲吻下去,喉结吞咽滚动,一点一点喝到她。


    或许,窗台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云眠说不行。


    “太高了阿凛…太高了呜呜、我…我刚刚还看到别墅外有人、有人经过…不行,不行。”


    别墅上下共七层,他们在第六层。


    就算是外面有人经过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或许可以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男人在后,女人在前,抑或着女人在上,骑着。


    程疏凛会哄一哄云眠,让她可以同意在窗台这个地点。


    最后他说,只抱一抱。


    她才同意。


    这样他们可以站在窗台后面,哪怕有人经过别人也看不到。


    “其实宝宝,忘了告诉你。”


    程疏凛抚去云眠额头上逐渐冒出来的汗珠,听他的语气就觉得这个天蝎座肯定是故意的,“这间卧室的所有玻璃都是单向,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我们。”


    云眠咬着唇呜地一声哭出来,“…程疏凛!你不早说嘛!”


    亏她还想着会不会被发现。


    这样他们在哪里都可以呀。


    程疏凛没想到云眠比他还期待,甚至是“心急”,“乖乖,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有一部分的黑丝好像烂了,衣服烂开的声音传入云眠耳朵里,她稍地一顿。


    果然就像程疏凛说的,国外的质量不好。


    他都能蹭烂。


    “我说了呀老公。”云眠又听见衣服跑线的的声音,耳尖一红,“今天…嗯,今天是新婚夜,而且也是你的生日。”


    “…阿凛,阿凛daddy。”她稍微偏过身,泛绯的脸颊逐渐蒸出浓郁的红晕。


    她用她那一双清纯澄净、但哭起来会含着媚的眼睛看向他,“而且,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


    被蹭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依旧很坚持地想表达爱意。


    “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今年的除夕,我、我还,嗯…从来没有参与过你的生日。”


    她说,她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日,定婚期也是因为在她第一次参与他的生日,想给他在三十岁生日这天留下只属于她的回忆。


    提到他的生日,他一定要想到他们的婚期,还有,很爱他的妻子。


    “理理,理理…”


    程疏凛的理性好像逃脱了管控的枷锁,他太高兴了。


    他的妻子好爱他。


    他也好爱,好爱,他的妻子。


    只不过在当下,他对妻子的爱意很大一部分转化成了占有和失控。


    “理理…”


    第三次叫云眠的名字,程疏凛抱着云眠,两人双双都倒在床上。


    她细声问程疏凛:“为什么…不在那里…?”


    她知道了是单向玻璃,所以在卧室的哪里都可以的。


    程疏凛说,“宝宝,今晚我会很凶。”


    “其他地方留着我们以后再开发,我不想理理今晚会有‘生气谴责我’的回忆。”


    “…没有。”云眠抬起双臂搂住男人脖颈,她让他低首,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浅笑说:“…没有的。老公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的眼睛含着媚看他。


    眼尾挂有点点的眼泪,嘴唇微微张着,唇面晶莹似桃花,一字一句的话说出口,对他而言全都是难以拒绝的不可抗力。


    “我喜欢阿凛,喜欢阿凛的…那个。”


    云眠还在邀请。


    她知道彻底去勾程疏凛的话,自己会是什么后果。


    但念在今晚是新婚夜,她心怀宽广地允许他放纵,她允许今夜,他对她做任何事。


    程疏凛是舍不得的。


    他有很多更过分的花样,只是小姑娘太娇了,所以这才抱到了床上。


    云眠脑袋上还戴着兔耳,两只耳朵黑白色系,抚摸在掌心里很毛茸茸,指腹轻轻捻住兔耳的时候,和捻着铃兰糖是一样的。


    她这里好像很受不住。


    明明已经很轻。


    捻糖不能满足小兔子,程疏凛低了身,去含糖。


    云眠自己很喜欢铃兰糖,她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大方慷慨了多少次分给程疏凛多少糖了。


    “老公……”


    丝带掉落,其实更偏向扯,云眠侧身,想说别太凶。


    “别扯坏了…很、很贵的。”


    这身兔女郎的衣服是程疏凛从海外代专人买的,市面未售,纯手工定制,不便宜。


    几十万而已。


    程疏凛不放在眼里,“我赔的还少么?宝宝。”


    “听话。”


    铃兰糖不听话地跑来跑去,他控着,自下而上托起那捧干净的铃兰花面。


    “别乱动,再让我颔一会儿。”


    ——————————


    作者有话说:


    饭饭分开点,放一起太招眼了QAQ


    继续继续


    小夫妻新婚夜还没过完,再掉红包!


    第76章 Penser


    无论在任何事情上, 程疏凛都很舍得花钱。


    花钱的男人也很有魅力。


    尤其是看都不看卡就已经递出去的时候。


    可以用钱解决的,当然也可以调-情。


    这些各种各样的衣服和玩-ju,每一件的价值都可以买她成千上万个铃兰糖了。


    但只有这两颗糖, 程疏凛只允许自己才能品尝到。


    “阿凛…”


    许多叫他的称呼里,云眠很喜欢叫程疏凛“阿凛”。


    或者叫他“琳琳公主”,又或者“琳琳”, 可能偏向公主的名字让程疏凛显得很“娇气宠溺”, 她肆无忌惮地这样叫,他会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终于,颔着糖的男人后撤。


    他也有坏心眼, 表面看样子虽然放过她了,却故意又低首咬了咬,扯了扯。


    云眠闭上眼睛, 细眉如若轻轻落下的雪花飘颤着。


    低胸的兔女郎衣服,上衣修身,贴合腰线。


    是很漂亮的款式。


    云眠也很喜欢,不然也不会第一眼就被这件衣服的独特设计所吸引。


    她有一间超级大的衣帽间,程疏凛为她装饰的, 里面好多漂亮的衣服整整齐齐摆放, 各种各样的裙子,高定, 让她眼花缭乱。


    要说哪件衣服最漂亮, 她会选择当下的这件。


    这次,云眠很大方,她把攒的铃兰糖都给了程疏凛。


    他选了两颗拿走。


    这两颗糖很特殊,不像他平时抽烟后吃的糖果一样,不能咬碎。


    而且和薄荷糖的味道也不一样。


    不过, 他喜欢他选的这两颗糖。


    现在的两种颜色,她都有。


    娇-yan的粉,流淌而绽放的嫩。


    全部的衣服都被程疏凛堆在了肋骨,裙摆外面的一两层薄纱终究是需要改良,烂了,变成了细长的黑纱。


    这点也证实,手工定制的衣服虽然昂贵。


    有的时候质量也是真不怎么好。


    穿一回,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回了……


    衣服稍微有那么点儿风一吹,黑纱扫过云眠的膝盖。


    “必须要吗…”


    她被程疏凛抚着背靠在g头。


    他说,不用关灯,这样才能更清楚地将她看完全。云眠因此羞赧,纤细的手臂横遮在脸前,“阿凛…你是不是,每次都必须要这样……”


    喝…


    每次都喝。


    而且每次都喝不够。


    “宝宝。”


    男人唇角残留着透明的点滴,他的鼻骨沾着,鼻尖也是。


    这种情况下再看程疏凛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云眠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想他能快点。


    他眉眼上抬看向她。


    她也看他,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眸中对她的笑意,还有蓄意的going。


    “那是…那是因为你每回……”


    剩下的话云眠说不出来了,尽管她知道程疏凛是怎么喝…的,但过程……


    “说啊,理理。”程疏凛勾着云眠继续说下去。


    “说出来,这样你我都会更开心。”


    云眠对他说的骚话目前为止还没免疫,她耳尖被他说的话挠红,几乎能滴血。


    心里不知名怎么就冒出来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趁他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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