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边回头明媚地笑着:“那你来追我!追到我就可以亲我了呀!”


    “程疏凛——”


    “我不骗你啦——”


    她还特意拉长声调告诉他,对程疏凛而言无疑是奖励,他身高长腿的,立马追着云眠的身影追了过去。


    结果就是,小兔子的小短腿怎么能跑得过大灰狼的大长腿。


    云眠被程疏凛狠狠捉住。


    她反悔又说不可以亲,因为亲得太多次他们越来越像,他不听,抓住她就是一顿亲。


    直到云眠被亲得服输,程疏凛才“勉强”放过她。


    哈佛校园很大。


    每一处校园景色,云眠都觉得望而不及。


    经过一处礼堂,她感到新奇想去看看,程疏凛就带她去到礼堂里面。


    现在正处七月盛夏,也是毕业季,所以校园里学生不多,基本上是一些在读研究生或直博生。


    因此,他们去的礼堂也空无一人。


    “程疏凛,你能给我讲讲你在这里的故事吗?”云眠说像他这样的好学生,礼堂参与肯定榜上有名,“我想听你讲故事。”


    也没什么特殊的。


    好学生来礼堂一般是演讲,程疏凛不例外。


    云眠想听他讲,希望可以看看他在校园时期意气风发的程疏凛。


    程疏凛给云眠找到了照片,那是在一次国际竞赛的获胜颁奖仪式上。


    那时。


    礼堂全场的灯光都凝聚在他身上,与现在的程疏凛相比,他似乎没变过,身形依旧挺拔颀长,身穿的制服透着肆意的少年气息,好像全世界的光都落在他身上。


    校长让他讲获奖感言,他没说那些客气官方的话,只说一句。


    “竞赛得来的奖金还是老样子,回献母校。”


    “期待哈佛教学楼有一幢写的是我的名字。”


    多么狂啊。


    他所用于竞赛或者其他比赛得来的奖金全回馈给了母校,用于建造教学楼,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在哈佛校园里,这幢新建的教学楼是程疏凛亲自参与设计,并且仅仅只用三年的奖金完成了一件艺术品。


    这件艺术品的名字以他的名字命名——Lin。


    而就在刚刚,程疏凛向上申请哈佛管理层更改教学楼名字,重新定义为——Lin&Li。


    云眠恍然明白:“原来你撒钱的技能从大学就开始有了。”


    “程疏凛,你好厉害好厉害,大学的时候只靠竞赛就可以赚好多好多钱呀,看来我没找错老公呢。”


    听到奖金,云眠小财迷的属性只在奖金上。


    她也告诉程疏凛一个他还不知道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租住在江锦小区嘛?”


    程疏凛思考,因为方便,还有租金深得她心。


    云眠摆摆食指,“nonono,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江锦就是奖金呀~”


    程疏凛被云眠可爱的脑回路逗笑。


    他可爱的妻子的确是个实打实的小财迷,选小区也能和钱挂钩。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程疏凛抱着云眠把她搂在怀里。


    “我不漂亮?”


    她在他怀里抬眸,都说男人在没什么词儿夸的时候才说可爱,他夸她可爱,那她不漂亮吗?嗯?不漂亮吗?


    她高中大学可是有很多人追的好不好。


    “都是谁追你。”程疏凛问出口的时候可不像疑问句。


    “……”


    “哦。我倒是知道一个,不,两个。”


    一个贺屹,一个池迟,她的这俩追求着可让他吃了不少醋,程疏凛哂声表达不高兴,意思是想让云眠来哄哄他。


    “怎么哄你?”云眠明知故问。


    她知道亲亲程疏凛也许他就不生气了,但当下,他们穿着如此精致漂亮的学生制服,她颇为大胆地附在他耳边浅浅呼吸,“你可以当我的老师么?”


    她没有直说,用一种隐晦且勾人的话来钓他。


    “在这儿?”程疏凛也懂了,不过在礼堂,多少有些危险。


    校园里不是没有人,万一来人了怎么办。


    云眠摇头抿唇,“不是啦,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回去!回去>^<!”


    事实到最后,他们根本没回去。


    车子开到公寓后院停车场,还没停好车,程疏凛抱着坐在副驾上的云眠去了后座。


    他们身上的制服还在,所以这一次是制服…play。


    这一次去哈佛主要是去校园看看,两人都没想到还能穿着制服要来一回。


    车子也不是程疏凛在国内经常开的那辆,是他在纽约交给专人管理保养维护的车。


    刚坐到后座时,云眠还觉得座椅还蛮硌的,见此,程疏凛就把外套脱下来垫在她身下,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他不想让她受一点苦。


    他甚至不需要她累,只需要他出力就好。


    “车里…有吗?”


    云眠小声着问,又不是在国内经常开的那辆,他们去哈佛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所以准没准备都不知道。


    “理理,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么?”


    暮色四合的夜色,昏暗的车内,借车内微弱的灯光,程疏凛轻声蛊惑着靠近云眠。他的呼吸缠绕在她脖颈,就像在接吻,或者做-爱的时候,他的虎口也经常掐在她那。


    但他没明说,反而让她去猜。


    “干嘛?”


    云眠折眉抱怨,“你话说一半,我怎么可以猜得到…我跟你说什么了呢?”


    她也想知道她跟程疏凛到底说了什么。


    以至于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含着放纵与贪婪,他只是看她一眼,就像是可以把她拆吃入腹,一点骨头也不剩的那种,全都吃掉。


    “你说,让我投资一家避孕套品牌。”看云眠这么想知道,程疏凛也不钓她了,乌眸锁紧她的唇,想亲,“我听你的话,投了。”


    ?


    ?!!!


    云眠如雷般劈住,她那句话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啦!他还真投了……


    程疏凛这人,真是有钱随便洒。


    “我一整天都跟你待在一起,怎么没见你聊工作…”云眠不太相信。


    “一个电话的事情,用不了那么麻烦。”程疏凛看她眼睛里的震惊也是如此可爱,实在忍不住,他俯身亲了亲她鼻尖。


    投一家避孕套品牌不仅意味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且还可以专门定制,或者新研发的款型,舒适程度,新的材质。


    这样,妻子就可以是第一个感受的人。


    而后,男人一抬手,车内中控的储存格打开。


    “哗啦”一声。


    数不清的套像凶猛的流水一样溢出来。


    云眠:QAQ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


    作者有话说:


    我们程总可是吃商很高的


    理理:程疏凛你怎么还真投啦!


    程总:说明我很听老婆的话


    下章下章


    第68章 Penser


    上了贼船哪还有再下来的道理。


    云眠清楚。


    但她稍微一偏脑袋, 看着落在车上满地的套,不同款式,不同类型, 还有薄度不一的各种新花样,有的还是这款品牌新研发没上市的!


    程疏凛这是要疯……


    “你不会…”虽然云眠知道这不可能,总的来说心里还是想问一下他这次要用多少, 扯唇笑笑, “……不会这些都要用完吧?”


    跟着云眠不可思议的视线,程疏凛也看了看那些套,轻笑。


    “这就是宝宝想弄死我的方法么?”


    “我倒是想用完。”


    再怎么说, 无论是正常的男人,抑或是有瘾的男人也不能这么放纵。


    云眠还想说话。


    眼见程疏凛让她身肩侧着躺了下去,他身上的岩兰草气息在靠近她时总是清冽得让她回味, 停留在脑中的所有情绪,顷刻间都被想要他的想法彻底占据。


    一个长相绝顶、宽肩窄腰的极品男人就在自己眼前。


    他的行动温柔中带有强势。


    他会落手,手掌提起她纤细的双腿以此蜷着膝盖,她会感觉到羞赧,脸红的想把膝盖并起, 这时候, 他察觉到她的“退缩”,他会用那种入骨的强势, 以自己的膝盖不容置喙分开她的, 继而横进去,让她没有丝毫退路。


    云眠喜欢程疏凛这样,好像…她就没有不喜欢他的什么。


    精致的校园制服在他们身上敞开扣子,百褶裙掀起弧度,抑或着他的领带被她扯松了拽紧, 拽紧了又被她扯松。


    大抵是她大不老实了,扯松了的领带挂在男人脖颈上松松垮垮,他抬手一拽,细长的领带被他缠在腕间,而后单手困住她的双腕将领带一寸寸仿若游蛇一般缠上去。


    “阿凛…”


    云眠在求饶,她以为他现在的理智好像快要濒临边界值会“失控”掉。


    但手腕上绑着的领带没那么紧,也没弄伤她的皮肤。


    “怎么了?”程疏凛把领带绕了个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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