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该死的发烧。
她现在就想睡他怎么办。
“你故意的是吧,程疏凛。”云眠说他故意勾-引她,这对她来说是惩罚好不好,“你明知道我发烧刚输完液。”
她对自己自控力的把持不住全把“责任”推在他身上。
“宝宝,是我要弄啊。”
吻她吻得自己不对劲了,不能进去,不好过的是他才对。
“有过吗?”云眠说的是她有没有看他自-w过。
倒是有一次,她脱下了内-ku盖住了他那帮了他,总归说来,好像没看他自己那样过。
她想看。
就在浴室里,现在,她就想看呀^-^
发烧生病明明是应该有气无力想要休息的,云眠并非如此,她很有精力,期待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程疏凛。
没了刚才害羞的架势。
“没有。”他如实说。
“那你自己……嗯嗯,过嘛?”云眠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看向程疏凛,她想,这件事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听他亲口说出来的话,真的很涩气。
“理理希望听到什么?”程疏凛看穿云眠想逗他的小把戏,径直走向她。
明明在很多地方这样调过qing,眼下在浴室,可能是她还穿着衣服的缘故,对比慢慢向她走来上身没穿衣服的程疏凛,腹肌胸肌全显,还有他裤子的……那,敞开着腰扣,带有字母的内-ku宽边低于裤腰,很难不让她注视得虎视眈眈。
“你想听到什么,我说就是了。”
走到小姑娘面前,程疏凛双手掐在云眠腰窝很轻松地把她提到理台上,靠近她,呼吸洒在她耳边。
“…太近了。”云眠偏颈,耳尖擦过程疏凛的唇。
理台高度不高,类似矮几,主要放一些漂亮的花花草草以供观赏。
不过,这时候已经放了一株最最漂亮的铃兰。
价值不菲的衬衫被他随手团成团垫在铃兰下面。
铃兰很白,害羞的时候会红耳朵,也会掉眼泪,尤为掉眼泪时浓艳的靡丽让男人现在就想尝个够。
程疏凛跪在云眠身前,肩膀已经俯下去想去chi了,却被小姑娘一脚踩在肩膀上阻止。
她稍稍后仰,纤细骨感的脚踝被男人咬了一口也不忘跟他理论。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程疏凛。”
云眠较起真来,“你知道,我想亲耳听到你说。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是我想听的才会给你奖励。”
“会让我吃么。”他似乎是到了极限,掌心握在她小腿上“报复性”地捏了捏。
“会哦。”她答应得很爽快。
事到如今了,程疏凛面对云眠也没什么不坦诚的。
他承认:“弄过。宝宝,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果没有,是不是不正常?”
“你本来就不正常。”
云眠小声嘟哝了一句,抱怨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哪里会有瘾,哪里又会想着天天草-晕她,他干脆投资一家避孕套品牌算了,还能定制size。
“再不正常,宝宝也能很宽容地能接纳我的所有。不是么。”
程疏凛笑意止不住,低沉而又浅淡的轻笑飘进云眠耳朵里真的太会勾-引她好不好!
“乖乖坐好,让我chi。”
谁承想云眠临时变卦,偏偏又不让他如愿,“忘了跟你说哦,你得先自己…嗯嗯,让我看。我要看。”
这姑娘纯是不让他好过。
“我今天这么勇敢,你应该奖励我。”
云眠差点忘了跟程疏凛要奖励,她可是发着烧都给了遥苒一巴掌呢。
她坐在理台上,在上位,也俯视着他,她说什么他要遵守,这样才能chi到呢。
“好。”
“原来理理喜欢这样。”
她被他宠得已经无法无天了,不过就算这样,程疏凛也喜欢得要命。
“还有这个。”
云眠把自己无名指的戒指摘了下来,她的手指指围很细,戒指的围度就这么大点的空间。
她变坏了,把戒指放在他那,规定不可以超过戒指的范围。
如果最后从外面设出来,那就不让吃了哦。
室内的水汽徐徐飘散,打湿了云眠的长发。
她的眼睛也浸入水雾又媚又娇。
勾着程疏凛。
“可以嘛?”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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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们理理再次发挥<a href=Tags_Nan/DiaoXi.html target=_blank >钓系</a>属性,勾得程总不知天地为何物嘿嘿~
下章开饭!
第59章 Penser
“…老公。”
云眠又很小声很小声地叫了一声。
两声老公, 都叫得程疏凛欲-仙-欲-死。
…操。
男人抵齿,脏话快要呼之欲出,但硬生生随着心里的那股火给压了下去。
“理理。”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媚, 仿佛在眼眸的最深处渗进了缕缕情-丝,被她看过去,就连对视的空气都变得暧昧难缠。
“怎么了?你是在犹豫吗, 不可以吗?老公。”第三次叫他老公, 云眠依旧是故意点火。
“好。”
他答应她。
大抵是把小姑娘教坏了,现在什么花样儿她都学会了“举一反三”。
比如这枚戒指。
她的指围太细,放在上面除了能圈住出口, 剩下的没给出口以外留多少空间,而且,戒指又不是定在上面的。
他会颤, 所以戒指也会跟着微晃。
但云眠也不出手帮忙,就这样看着程疏凛。
他跪在她身前,腕间绷扯的筋很直,很漂亮,手背上白皙的骨节在拿起什么, 或握起什么时像一座座连绵的峰峦, 轮廓分明。
室内的水汽凝成水珠挂在男人身肩,颗颗下落到泛着暗光的银色戒指上。
云眠想, 她现在应该和他一起。
这样他们可以一起高…
当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 程疏凛朝她看过来,雾气中突然映现了一双眈视猎物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不放。
“理理……”他的嗓音忽然变得喑哑,叫她的名字是在控制自己,增添yu求。
程疏凛往前伏下肩膀,侧脸贴在云眠膝盖沉沉呼吸。
“想咬是吗?”
云眠落手抚在程疏凛后颈。
又移到他发间, 温和的手心没入黑发里轻轻揉了揉。她坐在理台,他跪在地面,视线高度的不平等使得云眠看向他时,青眸堪堪下落。
这种眼神充满俯视性,像神性的恩赏与怜悯。
“可以哦。想咬就咬吧,阿凛。”
很像命令的语气。
云眠很瘦,骨架也小,双腿纤细匀称。
膝盖上的牙印看样子虽然类似水滴状,但却刻在了膝盖的骨头里,犹如一个所有物的领地占有标记一样。
他是来真格的,尽管刻意控制着,差点把她膝盖咬出血。
察觉到他停住的肩膀,云眠了然。
“没事的。”她说自己没事,膝盖上没那么多神经系统,也没出血,没关系的,她想给他到达前夕那一秒最好的感觉。
“可以继续的,阿凛。”
“理理好大方啊。”程疏凛似乎不客气了,这时候,他变得很听她话。
骨头的坚硬碰撞犬齿很像在磨牙。
其实这是即将到达的预示。
他希望她可以再多看看他,这样保持的时间再久一点,或许在这个夜晚,他们共存的记忆会更难忘。
云眠双腿被锁住。
膝盖上,直到齿印陆陆续续,她实在数不清是第几道齿印了,视线迷迷茫茫看过去,程疏凛俯在她膝盖的肩膀突然离开,直起身——
他本意是向后倒,掌心单手撑在地面,但云眠不明所以本能地追着他,她也顺势跪了下去,跪在他身前去看那枚摇摇欲坠的戒指。
程疏凛不能犯规,戒指之外是不能有水的。
“理理,不准看。”
他带了些命令的口吻,可压沉的声音却在发哑。
她是小裁判,明明是去判定他有没有犯规的公正,他却阻止她,不让她凑近。
只可惜晚了。
云眠看到戒指斜些弧度,想去扶正。
但毫无预示的,室内下场阵雨,转瞬一刻。
哝稠的。
落了她一脸。
“唔…”
云眠本能闭起眼睛,视线受遮挡。
“抱歉,宝宝。”程疏凛拿过纸巾给她擦脸,“有弄到眼睛里吗。”
“没有的,没有。”云眠不怪他,纸巾抚在她脸上都擦干净了,她睁开眸子的眼睛深深弯起,像漂亮的月牙,“没关系呀。你高兴吗,开心吗?”
她喃喃:“我…没试过这样。”
颜设。
她还是头一回,好奇的新奇感得到了实践。
“嗯。我开心得要死了,乖乖。”程疏凛握住云眠的脖颈,吻了吻她。
“那戒指外面有没有,你有没有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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