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激怒了贺屹。
“今天晚上理理没回答的那句真心话,我替她说。”他眼尾猩红地嗤笑挑衅:“我是云眠的初恋,她的初吻也给了我。你想象不到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乖,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什么都听我的,光凭这点,你!永远也不能跟我比……”
“咚!”
这小三真是欠揍。
眼下这一拳,程疏凛又打在贺屹侧脸相同的位置。
“物化女性的恶趣味,没妈是吧?”
“程疏凛…”云眠不是阻止程疏凛,而是心疼他。
她双手盖在男人双手上,眼眸里满是怜惜。
是他心疼她才对,前任的不珍惜让这姑娘受委屈的是自己都察觉不到。
程疏凛牵紧云眠的手,“云眠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妻子。”
他们彼此眼中都只有彼此。
这番景象在贺屹眼里莫不是最大的崩溃,云眠怎么会对程疏凛这样……她怎么能心疼他,她不可以心疼他!
“理理…”
“贺屹。”面对贺屹,云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累很累,“当我们和平分手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你那时告诉我要向前看,这句话,我也同样告诉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它的意义也只是停在了那个时间里,我们谁都没理由在原地踏步。”
“和平分手后,我原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我错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也没t?必要再往来了。”
她删了贺屹所有的联系方式。
“就这样吧,贺屹。”
云眠还是选择了保持最后的体面,“我不会打扰你,当然,我也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
迈巴赫没开多久便停了下来。
云眠也不知道现在车子停的地方在哪,车窗外的景象很像在札幌山顶那次。
“程疏凛…?”她先问的问题是有关导师的调换,“换导师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声呀?”
云眠开启话题的小心思太明显,程疏凛回:“这算不算给你个惊喜?”
车内空气安静。
她一瞬间哽咽住了,话卡在喉间艰涩地将她掐出眼泪。
今天聚餐的那场真心话游戏,云眠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他都会不高兴的。
“对不起……”小姑娘的脑袋耷拉着。
她都看不清他什么神色就跟他道歉,程疏凛心疼极了。
“理理,抬起头跟我说话。”
她没做错任何事,不需要跟他道歉,也不需要这么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我以前不好,轻易……”
“你想说,你不该轻易喜欢一个人是吗?”她想说的,他替她说出来,但是这个观点他并不认同,“理理,感情本身就是不可控的,这不怪你。”
“从很早之前你就告诉我,你们已经结束了,你对贺屹也有分寸和界限。”小姑娘错误的想法,程疏凛慢慢引导着,“你没有做错,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否定自己。”
“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到你。”
他不怪她,怪的是他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她。
这句话太重了,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
“云眠!我怎么说的要你看好弟弟妹妹,你又是怎么做的?!”
“亏你还是个姐姐!”
“去面壁思过!”
“不是我…是他们自己不听话……”
云眠的反驳没用,云成文跟何采蓝对她的指责不分清红皂白,她只好低着头默默听。
原来道歉也是可以不用低头的。
云眠眼泪止不住。
“爱哭的宝宝。”程疏凛轻轻亲掉了她的眼泪。
男人的唇贴在脸颊一层薄薄的温热,蓄在云眠心涧的痒意如甜糖般化开。
他是仰着颈亲她的,轻微到难以察觉的细节在暗暗宣告他们相处的每一天,自始至终处在主导的是她,是他仰视她。
“但亲你我觉得也有必要,就当是哄我…”
不等他说完,云眠低头吻在了程疏凛唇间。
她的主动像是点燃的药引,理智断弦的一秒钟,男人掌心托在云眠后颈更凶烈地回吻。
他讶然她会这样做。
可当他回应这记吻,她被吻着的间隙张嘴咬在他唇上。
“…宝宝。”什么狗屁理智,都去死。
主驾被放倒的座椅皮革发出声响。
云眠膝盖抵在程疏凛腿侧,塌腰紧紧地抱着他,跪在他身前,裙身布料时不时因为亲吻的动作擦出细声。
“程疏凛……”
她掉着眼泪呜声哭泣着,声线软得厉害。
钓他却又明目张胆。
“…我、我想和你做,我想…和你做-爱……”
“…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其实理理表面很怂,但小兔子嘛窝里横,也是我们腹黑闷骚的程总手把手教的了,什么都敢对老公说[黄心][黄心]
程总:已经忍耐不住了。
宝贝们多多评论呀呜呜[爆哭]
你们评论少了枝枝更新都少了动力,掉红包啦掉红包啦[抱大腿]
第39章 Penser
◎吃下去。◎
“程疏凛…”
云眠还在叫他, 软绵绵的声音像裹了蜜的酒。
饭桌上的橙汁不至于醉,明明也没喝酒,不碍脑袋晕晕晃晃的就是想靠近程疏凛。
“理理。”
程疏凛吻着她。
那些脸红耳热的直白从云眠嘴里说出来, 他只觉情难自禁,手掌虎口掐在她腰窝, 胳膊一抬, 很轻松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云眠鼻间闷出细声, “你想在…这里吗?你想吗……”
说着,她又吻他。
身体上, 云眠对程疏凛无法抗拒,她秉承享受当下的原因也有这个。
更不用说心理缺失的关心和细节, 她同样拒绝不了。
他们的呼吸持续发烫着, 渡在两人唇间。
云眠坐在程疏凛怀里, 与他面对面,处在上位, 接吻也是她更信手拈来。
可男人只抬了手, 温热的掌心摩挲在她侧脸如视珍宝般捧着,比起她的主导, 他的诱-导性似乎更胜一筹:“张嘴宝宝。”
程疏凛指腹移到云眠翕张的唇前。车内完全封闭, 这姑娘被飘散不出的热气蒸得双颊变烫,潋滟的红晕轻飘飘地拨在瞳底, 眼眸动情。
白皙的襟前锁骨上挂着泠泠水珠。
眼前这一番难忍的景象,他颈筋忽地发躁。
“吃下去。”
温柔的命令词。
云眠听话张唇。
还没试过这样,她其实会下意识排斥,但他熟稔地掌着她双唇, 指腹抵在那会咬人的小尖齿。
“唔……”
云眠眨了眨眼睛, 程疏凛自始至终都是以她为主, 了然地哄:“听话点,别咬戒指。”
她唇间朱红,眼眸里含着的眼泪一汩一汩。
只不过这泪不是从眼角溢出来的——是从唇角流下来,把戒指染得清澈透明。
“理理有好几颗小尖牙。”程疏凛叹:“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咬我的时候会疼。”
云眠呼吸发虚地倒在程疏凛怀里。
彼时不是面对面的和他拥抱着,她被调转换了个方向,眼睛目视前方,他在她身后。
无论何时,云眠都觉得身后是程疏凛都非常有安全感。
她完完全全地倒向他,各方面都敞开的特别信任他。
“刚才咬到戒指了。”
黑夜下,前方玻璃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清晰如雪。程疏凛让云眠去看,“这次看看,理理能不能再咬到戒指。”
指腹在她唇边绕着周画圈儿,他宠溺地,轻轻兴味地试探。
一比一复刻刚才的情景再现。
他又戴她的戒指。
微阂的眼睛倏然紧闭。
等云眠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模模糊糊迷雾似的朦胧。
这是哪儿啊,她怎么迷路了,周围全是一片黑暗也看不清回去的路在哪……
呜呜呜呜呜都怪程疏凛,开着车把她带到山顶什么荒郊野外的地方。
云眠羞赧又气愤,抿紧的双唇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想离开这个地方,可程疏凛按着她不让走,他知道她可能需要缓解于是给她揉肚子,她还是哭,他身体稍微向前靠得更近,她眉宇深深折起。
“是不是饱了?乖乖。”他问。
因为这一前倾,云眠又咬到他的戒指,不知第几次了。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程疏凛……”
她抽噎着讨饶。
程疏凛点头,说可以回去。
云眠没再多想什么,早已没力气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立马滑了下去。车内天窗没开,也不知道从哪儿下了一场大雨,车窗,车座,中控都有水。
骤降的雨水淋得方向盘挂着将落不落的银色,她的裙子和他的西裤也被泼湿了。这场雨下得似乎在程疏凛意料之内,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着,唇角漾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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