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苏老太太也是希望自己是小杺儿的母亲吧。


    这时眼神落在小杺儿眉眼,却越瞧着越熟悉。


    猛一看和自己竟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自己总是陪着她的缘故?


    她也没多想,只当自己主多想了,便继续和小杺儿玩。


    苏老太太一刻不停念着佛经,瞧着乔阮香还在继续和小杺儿玩儿,没再注意她这儿。


    干咳了两声,便寻了个累了的借口回自己院子去了。


    待走进里屋,这才捂着心口,松了口气。


    老天爷啊,差点就露馅了。


    刚刚乔阮香看过来那探究的眼神,真的吓到她了,真真是能看穿她的心一样。


    这下苏老太太是又信了一分,乔阮香真的会读心术。


    不过这件事也确实匪夷所思。


    花嬷嬷瞧着老太太捂着心口脸色也不太好看,不知老太太是怎么了,只当老太太是心口不舒服。


    忙上前给她捋着后背,“可是心口又不舒服了?老奴这就去命人熬一碗心莲汤来。”


    苏老太太伸手拦住,“不必了,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花嬷嬷到底也不放心,自己没去,便吩咐一旁站着的丫鬟去了。


    然后站在苏老太太身后,为其揉着肩。


    闲聊着,花嬷嬷忽而想起什么,说起了街上关于苏梧的身世传言。


    苏老太太本闲适地听着,一听后面的话顿时神色一惊。


    扭头看向身后花嬷嬷,“那谣言说梧儿是琉璃国遗腹子!当真这般传的?”


    花嬷嬷点头,“老奴也是前几日出门偶然间听到的,但好似有人在压着倒也没大肆传播。老奴又使了银子打听了一番,才知是乔姑娘命人压着谣言的。”


    花嬷嬷打听消息和套话本事很强,打听点这些并不难。


    “老太太您也不必担忧,有乔姑娘压着谣言,再过个三五日,那谣言也就没了。”


    花嬷嬷了解苏老太太,也知道苏梧不是苏家子的事,便又宽慰道。


    果然,听了此,苏老太太神色才算好看些。


    苏梧的真实身份,只有苏老爷子知道,可苏老爷子到死也没告诉她苏梧的身世。


    只千叮咛万嘱咐,要护好苏梧,不能让他受委屈,受欺负。


    还特意交代,让苏梧务必远离京城。


    若实在苏梧想留在京城,不能让他进宫。


    她当时是答应得好好的。


    可是,除了没让他受委屈受欺负外,余下的都没拦住。


    梧儿是个有主见的,自己把苏老爷子的遗言一早就告诉了他,可是,他非要守在自己身边,留在京城,还入了那皇城司。


    现在竟然又莫名传出这等谣言,她算是知道那老头子为何那般叮嘱自己了。


    她虽也有所猜测,苏梧的身世定不算是光彩的。


    可没想到竟是这般。


    此时那心里也是万般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松口,就算是以死要挟,也不能让梧儿留在京城!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她现在也老了,身边也没人,面对一个小小谣言,都束手无策,更别说护着梧儿。


    好在,还有乔阮香,那谣言也不算大。


    “嗯,你让下人多关注谣言,有任何动向都要告知于我。”


    花嬷嬷垂首应声。


    皇城司内,看着手中信件的苏梧,耳边正也听着长风禀报街巷关于他身世的谣言。


    以及乔阮香压制谣言,调查谣言源头之事。


    你墨眸盯着手中信件,那眉头微拢,神色有几分意味不明的色泽。


    “那都是不实谣言,应该也闹不大,不过,背后造谣之人确实要揪出来。你着人去暗中帮着乔阮香去调查造谣的源头,切记暗中把控好,别让她查到旁的。”


    苏梧吩咐着。


    他知乔阮香没来问自己,只是想查到源头弄清真假。


    但,也要防止她查到别的什么。


    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不知道,自是最好。


    忽而,他思绪又一转,想到一个人。


    眸色一凛,“那余桐最近可有异常?”


    长风拱手道:“没有,都日日在院子里不出去的,便是出去也是在街上逛逛。哦,对了,就前几日和您同一天去了枫山,不过,据双竹说对方没上山,只在山脚下看了看便走了。”


    苏梧眉头动了动,目光微沉,“盯紧她,有任何异常举动,不用回禀,直接将她关起来。只要别伤她就行。”


    她的母亲救过自己母亲,也因为此当初才结拜姐妹,上一世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虽说她对自己存了不该有的妄想,但,到底也不能伤她。


    第138章:钟府炸开了锅


    她只要老实听话,自己真实身份她不透露,也不再妄图对乔阮香做什么,他会让她这一世这一生,过得平安顺遂的。


    敛回思绪,视线又落在手中信件上。


    面色凝重了许多。


    没想到琉璃国要那三城的目的竟然是此。


    若此事属实,对于东周国来说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还是要谨慎些才好。


    他起身,将信件收好,举步直接朝着皇宫行去。


    -


    小杺儿玩儿累了,刚入乔阮香的怀里,就睡着了。


    余光瞧见去又复返的知秋,欲言又止,乔阮香将小杺儿递给李嬷嬷后,嘱咐了几句照看好小杺儿,又摸了摸她那嫩滑的小脸蛋,才离开。


    第五种香铺。


    “小姐,那许裳托一小乞丐送来了信,说是钟家的家产除了一些挂名的房产地契,契约良田铺面都握在她手里了。”


    “还问,小姐什么时候给她祛臭的香露。”


    香茗置在唇畔,轻抿,清香茶气溢满口腔。


    她给的那使人恶臭的香露,有一点儿没和魏权璎说,但她在魏权璎找了许裳后,着人又送给许裳信中说得清清楚楚。


    那香露一旦抹上就很难祛除,除非,用她另调配的香露才能消除。


    许裳若想消除恶臭,便只能依她的要求,尽心去把钟家财产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且不能私自给魏权璎,否则,那身恶臭味会伴随她一辈子。


    许裳是个聪明人,又是个极其爱美的女人,浑身恶臭伴随一生,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


    所以,她也料定,对方肯定会依照自己吩咐去做。


    既然她基本已经得手,那好戏就开始了。


    她从一堆玉瓶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是她早就研制好的消散恶臭的香露。


    “今夜你就去钟府找她,我会安排几个会武功的帮手和你一起。只要银票,和一些店铺的地契,够五百万两就好。之后告诉许裳,我乔阮香言而有信,那余下的一半钱,便是她和魏权璎的。”


    贾云儿垂首领命,可还是有些不解。


    “小姐,既然咱们有把柄威胁许裳,直接将所有钱都拿回来不更好?”


    乔阮香淡淡一笑,手中香茗轻轻置在桌几上。


    “那魏权璎也不是傻的,许裳更是知道以后她靠谁过活,此事你当她真没让魏权璎知晓?”


    “我这么做也不过是让魏权璎知道,我也不傻,他想背地里绕过我吞没全部钱财不可能。另外,这一半的钱财给他,自还有大用处。”


    当晚,乔阮香没瞧见苏梧,只看见长风,便问他借了三四个暗卫,跟着贾云儿入了钟府。


    倒是很快,那暗卫就回来了,言事情一切顺利,那五百万两的银票和铺面地契都拿了回来。


    乔阮香吩咐知秋将这些收好,之后又低语吩咐了暗卫几句。


    其中一个暗卫领命带着另外两个暗卫,又再次隐入暗夜。


    而另一边。


    许裳将那香露涂抹在身后,那恶臭味顿时没了!


    她开心地进了里间,一把抱住早躲在里间的魏权璎,喜极而泣。


    “魏郎,我好了,我真的好了!谢谢你魏郎,只是平白害你舍了一半的钱财。”


    魏权璎抱着心心念念的佳人,虽然也不甘,但乔阮香那厮太阴毒,使出这么一招,还让许裳瞒着自己将那些钱财藏起来。


    他不知道钱财在哪儿,就算不愿舍那一半钱财,若被许裳察觉自己为了钱能舍弃她。


    怕是那些钱自己一分都拿不到。


    最起码,现在是有一半能入手了。


    而且,本来谈的就是分一半,且自己怎么说也还是喜欢许裳的,倒是也不算太亏。


    他敛了眸色,柔情道。


    “为了你都舍弃也值得。”


    许裳听后感动得泪流满面,对魏郎的爱也更是深入骨髓,满心满眼都是他了。


    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许裳才抹干眼泪,命心腹丫鬟,去取了藏得天衣无缝的另一半钱财。


    到手后,二人便携手趁夜翻墙逃出了钟府。


    待回了魏家,二人那提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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