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看她,眼神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继续。”
姜宁然别开脸:“继续什么啊。”
司峪嘉不给她后退的余地,继续问:“你说你有个朋友很喜欢诺兰的电影,这个朋友是谁?”
见她不说,司峪嘉挑眉:“冯城毅?”
“才不是。”她的声音又急了一点。司峪嘉眼底溢出笑意,不紧不慢地等着:“那是谁。”姜宁然 的心脏怦怦地跳了两下,下定决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轻又涩:“..…是你。”
是因为喜欢他,在得知他喜欢诺兰后,去看了诺兰的所有电影。也是因为他,喜欢上了星际穿越这 部电影,所以有了她把狗狗的名字也取成“库珀”的巧合。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藏不住。
话音落地的瞬间,司峪嘉拽住她的手腕,掌心抵着她的锁骨,拢着她的肩将她往后推。
“唔——”
没有言语,没有缓冲,司峪嘉一句话没说,直接低头吻住了她,侵略欲很强。
姜宁然被动地仰着头,承受他的吻,脊背在快要砸到墙面的那一刻,又被他的手及时抵住。
司峪嘉将她半个身子稳稳地困在墙壁与他之间,唇舌交缠间力道又深又重,她被压在墙上亲吻,身 体不得不跟着微微侧转,一条手臂被挤到身后,指尖蹭着冰凉的墙面。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疾风。他的舌腔撬开她的齿关,用力地、深入骨血 般吻着她,勾着她的小舌缠吮。
姜宁然被他压着,越亲越深,她的背脊紧贴着墙面,不断后仰,身前却被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覆着, 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情动不已,缠绵缱绻。唇齿相依。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又顺着耳垂游弋,湿热的触感让她浑 身止不住地颤。姜宁然娇喘连连,脸颊通红,双手抵着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着,却根本推不开他, 反而被司峪嘉压得更紧。
他忽地停下来,呼吸又重又烫,舔了舔她的唇,声音带着动情后沙哑的低沉,他恶劣地开口:“宝 宝,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
“你知道我回来这一路脑子里装的都什么?我想见你第一面就把你按在墙上亲,想怎么把你的衣服 一件一件剥掉,想听你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一路上,都是这些。”
司峪嘉压着起伏的呼吸,哑声说出的话几乎令她面红耳赤。
他忽然低了低头,拇指缓缓滑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腿侧:“乖,宝宝,张开腿。”
司峪嘉俯身向下,姜宁然忽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紧闭着眼,把脸扭到一旁,耳根发烫。她把腿弯 闭得很紧,因为羞耻,而小腿微微绷起,脚尖蜷缩着,可他骨节分明的指腹顺着她的膝窝慢慢打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知道是不是一趟任务归来,司峪嘉的手上感觉更有劲,手臂紧实,线条就会在皮肤底下清晰地滑 过,利落得像没有多余的负担,手上的青筋更隐隐增添了痞帅感。
司峪嘉伸出舌头**了下,直起身去寻她的唇,嗓音很哑,故意意有所指地说:“宝宝,你喜欢我 这么久,我当然要好好对你啊。”
姜宁然整个人僵住,又羞又乱,从他唇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头躲开,可他的掌 心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她的嘴唇被他含着,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关,属于两个人的味 道混在一起。
她溃不成军。司峪嘉吻了很久,才稍稍退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喘着气,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 震出来的:“宁宁,我现在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
说完,他扣住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石台与墙壁之间。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峪嘉修长的指骨已经贴了过来,强势地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姜 宁然不得不以侧着的姿态与他接吻。
她被欺负得有些被动,眼睛红得像兔子,司峪嘉偏偏姿势很多,缠咬着她的嘴唇轻哄,要她半跪在 石台上。
这个姿势隐隐让她羞得不能自已,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紧绷的弧度,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半扭着身 子,后背贴着他胸口,脸却被他别过来亲吻。
姜宁然被吻得有些发懵,她的马尾垂下,长度差不多扫到腰,头发又多又茂密,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
司峪嘉一边吻着她,一边伸出手,指尖沿着她后颈的发际线慢慢滑下去,勾住她马尾的尾端,慢慢 地、一圈一圈地绕着,他把那些湿发拨开,露出她后颈细白的皮肤。
唇舌勾缠又交融,偶尔有潮湿细密的声响溢出,听得人心底一个激灵。
被司峪嘉哄着耳鬓厮磨了不知道多久,等姜宁然有意识自己被带出浴室时,她已经快累睡着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样,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侧,她整个人被裹在一件干燥的 被子里。
这边没有吹风机。沙漠干燥的微风足以替代一切,天热擦擦就能干。
司峪嘉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给她擦拭头发,他擦得耐心,指腹偶尔带着指尖拢过她发尾末端,一点 一点地把水吸干,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唇角,很轻,像是在试探她有没有睡着。
姜宁然闭着眼,已经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唇边,温热的,带着一 点刚洗完澡的水汽。她偏了偏头,声音又细又轻:“...…我不要亲了。”
司峪嘉立刻停下来,退到床边,他半蹲下身,伸出手捉她的手掌。
姜宁然半睁开一只眼,看见司峪嘉就蹲在她面前,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少见地出现在他身上的表情。
“为什么。”他问。
姜宁然被司峪嘉这句“为什么”弄得愣了一下,脑子还昏沉沉的,当然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余力回应 他的吻了。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我好累。”
“我知道。”司峪嘉还蹲在那儿,视线落在她半闭的眼睛上,“但为什么不能亲。”
姜宁然被他问得没话说了。她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一寸,只留出一只耳朵在外面,耳朵尖微微泛着 红,像在说:我累得都不想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我换一个问题。”
司峪嘉半蹲在床边,安静了两秒,然后轻声开口:“你高中暗恋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好像是在控诉,你明明可以早点告诉我。
姜宁然有些躲避地撇开视线,觉得难为情地说:“高中的时候,你都不认识我。我觉得不好意思 说。”
不好意思说出口,不好意思表达。
那个时候的他满足了少女时代所有幻想,喜欢他的女生多得犹如过江之鲫,她又算什么呢?大半个 学期的竞赛班,司峪嘉也没有真正把她放进过心里过。
“那在一起以后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峪嘉看着她,心软地吻了吻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他想起在北外春训的时候,他曾经问过姜宁然,高中同是附中的,她当时有没有见过他,她当时给 出的回答是“可能见过吧,她也不记得了”。
“后来那么多次机会,比如你在北外集训那次,你都没有告诉我?”司峪嘉攥住她的手,肩膀微微 压着,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她带着侵略性,锁定着她,不让她逃,也不给她躲。
姜宁然沉默了一会儿,被子底下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攥着被角,越攥越紧,无意识地耍赖。
不肯说。
司峪嘉捏着姜宁然的下巴,挑起她的脸,又逼近过来,重复问了一遍:“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没有很喜欢我。”姜宁然开口,“所以如果跟你说,会给你造成负担,或者说,怕 你觉得我很丢人。”
司峪嘉直勾勾地盯着她,“为什么会觉得丢人?”
姜宁然沉默半晌,从牙缝里慢慢挤出几个字,“因为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有我和没我,没有区
别 。”
在她心里,司峪嘉这样的人注定是青云直上、桀骜不驯。他像一阵从不停留的风,干净利落,天地 广阔,他属于这个世界,不会被任何的喜欢绊住脚步。
“所以即使没遇到我,你也会好好照顾别人,对那个女孩很好很好……”姜宁然声音越来越小,似 乎有几分羞耻,很不情愿地说。
只是很幸运,她是这一个人。
司峪嘉本就是一个很有担当很有责任感的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当初能和司峪嘉在一 起,即使知道他不是那么喜欢自己,她也可以全心全意去爱他。她已经是那个最幸运的人,她不想作, 也不想闹,她不想失去司峪嘉。
想到这里,姜宁然别开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司峪嘉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下意识躲避的脸给掰正,语调带着几分散漫,听起 来又像威胁:“你想把我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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