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的倒是很干净。
季云澜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杯子,“醒了?”
“觉得还发烧吗?”
夏园摇头,下床想去找拖鞋。
“鞋扔了”,他走过去拿了包新的冲剂,“进水了。”
“......”
“那我穿什么?”夏园直接问。
“你要去哪儿?”季云澜把冲剂倒进杯子里,“我可以抱你过去。”
“......”
夏园直接光脚站起来,季云澜皱眉,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人提起来,提到床上。
“你还真是一点话不听。”
“等着,我去给你找拖鞋。”
弯腰拿起杯子,递给她,“你先把药喝了。”
夏园接过,又坐回床边,低声说了句:“谢谢。”
季云澜出去给她找拖鞋。
夏园又打量了一圈这个房子。
这里应该是季云澜在这里驻站平常住的地方。
他一个大少爷,让他住这么小的房子,还真是委屈他了。
夏园把药喝完,看见他拎着一双拖鞋进来,鞋码很大,应该是他的。
他蹲下把拖鞋放在她脚边。
夏园穿上拖鞋站起来。
头还是有点晕。
闭眼缓了一会儿又睁开。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她不是好赖不分的人,该道谢的时候就要道谢。
季云澜看着她那副生疏的样子,似乎连站的离他近一点都不愿意。
脾气也上来了三分,“不用谢。”
“我本来就是有自己的私心。”
夏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他继续说:“我这么做,就是想让你欠我人情。”
“想让你对我有愧。”
他轻嗤一声,“想让你感谢我。”
夏园垂眸,又重复一遍,“今天的事谢谢你。”
“等结束医疗帮扶回了杭州,我会带她们正式登门道谢。”
她嘴里说着感谢他。
态度依旧是疏离冷淡地很。
“怎么谢?”
“用嘴?”
他挑挑眉,身上的棱角一下变得锋利。
“那你想我怎么谢?”
“给你钱?”
夏园的语气也有些咄咄逼人,“还是给你单位送锦旗?”
“那就用嘴谢吧。”
他说完突然把手里原本拿着的手机掷了出去,把人拉到面前,扣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了。
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
只是这一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霸道之中又有些温柔缱绻。
这一吻中有他的感情。
他对她的感情。
有喜欢和爱。
夏园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反抗的声音最后全变成呜咽声被他尽数吞没。
他轻轻一推,就把她倒在了床上。
他倾身覆了上去,手从那件薄薄的小毛衣下摆伸了进去。
摸到了她纤瘦细腻的腰。
夏园本来就骨架小,现在生着病力气更是不如他。
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由着他亲。
吻到动情之处。
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呓语:“我好想你。”
他把她牢牢控制在身下不让她动,“我好想你,园园。”
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你有想过我吗?”
“有吗?”
夏园的眼眶顷刻间就红了。
不知道是因为他强吻她。
还是因为后面这句话。
也许她自己都分不清。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讨厌的他亲她。
但是陈柏宇以前想亲她的时候,她却下意识会躲。
想到这儿。
她就这么哭了出来,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
季云澜闭着眼亲她,没看到这两行眼泪。
他从她淡粉的唇,到小巧的耳垂,白皙的鼻尖。
一路亲到白皙的脖颈。
手顺着腰线往上,去扯毛衣上的水晶扣子。
这雨看起来好像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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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兄弟,姑娘不是这么追的
她的毛衣被他扯开,水晶扣子蹦的满地都是。
里面内衣的蕾丝花边紧紧贴着皮肤。
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她的双手被他握住举过头顶。
纤瘦的肩颈和腰身,凹凸有致,几乎完美的好身材彻底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与此同时还有她的抽泣声。
季云澜这才意识到她哭了,脸上挂满了眼泪,松开她的手腕,“你就这么抗拒我?”
“我亲你,所以你哭成这样?”
季云澜的双手撑在她身侧,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真是奇了怪了。
以前他怎么没觉得她这么好看。
笑的时候好看。
哭的时候也好看。
他现在有种邪恶至极的想法。
就是想把她弄哭。
让她在自己面前哭。
他现在想睡了她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他季云澜这么多年什么女人没见过,第一次这么不管不顾地想睡一个女人。
他甚至觉得。
得不到心。
得到人也行。
他俯身想继续亲,突然听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季云澜。”
“你总是这么随心所欲。”
“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得到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哪怕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是想亲就亲。”
“想睡就睡。”
她气不过,张嘴从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季云澜皱眉,却没躲。
夏园松开他。
红着眼睛看他,也不顾及自己是不是还在哭,对着他说狠话:“你可以继续。”
“但是今晚过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
“我再也不会见你。”
她变了,也没变。
连威胁人都只会说这几句可爱的车轱辘话。
像只小奶猫。
伸出了自以为很锋利的爪子。
其实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季云澜还偏偏就想逗逗她,“那我可就继续了。”
他慢慢俯身,“我现在特别想...”
放慢语速,“睡 、了、你”
夏园气的脸都红了,抬手要打她,“你无耻。”
“混蛋。”
“来”,他抓住她的手,“打。”
“打到你高兴为止。”
夏园觉得自己真玩儿不过他。
狠起来不如他。
这股死缠烂打地劲儿也不如他。
她干脆反其道而行之,伸手去脱自己的毛衣,又把手伸到背后。
想去解自己的内衣。
季云澜看出来再逗下去,她真的要恼了,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解了:“光要人有什么意思。”
他说着自己就笑了,“我还是更想要心。”
这句话意味深长。
夏园现在脑子不清楚,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季云澜拿过毛衣替她穿回去,把话直接说明白,“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你。”
“对不起。”
穿完他就出去了。
“你放心地睡。”
“明天等雨停了再走。”
他说完这句话就真的走了。
怕她不放心。
关门之前,还特意把家门钥匙放在了玄关上。
夏园不知道那一晚他住在了哪里。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走,他也没回来。
医疗帮扶顺利结束。
夏园赶着去回去参加小花生的满月酒。
小花生的满月酒在三亚办。
傅家包机带她们过去。
夏园要先去接倍倍。
在关于在哪里举办满月酒这件事。
傅家人刚开始有异议。
姜明珠想在三亚办。
但是傅中天和周唯觉得太折腾孩子,想着在京北或者上海办。
还联合了姜家父母四个人三堂会审,一起劝小两口。
姜家父母这次难得没帮姜明珠说话。
还不等姜明珠开口,傅屿森一个人就把他们都给安排明白了。
“爸,妈。”
“他是我们的孩子没错,但是他是新加入我们家庭的家庭成员。”
“他应该做的是要适应我们的家庭节奏和生活,而不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去围着他转。”
“去迁就他。”
“他是我们家庭的一员,但并非中心,我们家庭的中心是明珠和我。”
“这个道理,你们能听明白吗?”
一席话说完,四个人都不说话了。
也说不出话了。
这一席话句句在理,无可辩驳。
最终小花生的满月酒落地三亚。
在三亚最好最贵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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