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把脑袋枕在安的小腹上注视她,每当这种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没有从十岁那年长大…
“你说安什么时候会醒来?”
“不知道。”
米霍克低下头理一理安的发丝,凑上去亲吻她,并不在乎其他人在场,他不仅亲,他还会把舌头钻到安的嘴里,一开始大家以为他爱之深,就算不爽、尴尬也忍了,但他们发现接吻时间长得实在有点不正常,鹰眼不是这种性格的男人,再加上香克斯说和安的触碰面积越大,被吸收的能量就越多,贝克曼不禁猜测鹰眼的举动难道和能量吸收有关吗?
米霍克在吮吸安嘴唇的过程中抽空看了一眼贝克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看着不爽就滚开。”
“……”
贝克曼偏不滚。
相比贝克曼,香克斯就大方很多,他大方地看,就像安还在他船上,他一边喝酒一边描绘她的眉眼轮廓,就像当初在奥尔·杰克森号他偷看她,香克斯并不是每次去都碰上安和雷利在一起,毕竟罗杰船长是那种性格,雷利先生也很忙,安就会自己呆在房间里看书,看窗外,看看门缝里的他。
他们从未讲话,沉默的注视更加叫香克斯深刻地记得。
“还是没有吗?”本乡很烦恼,他和马尔科一天里给安会诊好几次,然后他们发现安始终不排泄,用手去挤压下腹也没感觉到有尿液储存,这绝对不正常,像她昏迷成这样,大脑已经没办法控制这部分机能,最终他们决定给安做个透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番艰难的操作过后,本乡和马尔科发现她是空的:她整个体内都是空的,没有骨骼没有内脏没有神经,什么也照不出来,与其说她是个病人,倒不如说是个会喘气的人偶。
“触诊倒是都在……”
本乡和马尔科也没辙了,要尝试其他治疗、用药当然也可以,奈何家属根本不同意,比起“尝试别的治疗有可能更好也有可能更糟”,鹰眼选择现状,用自己的能量去维持安的生命体征。
“我直说了,安受的伤太重,这样的能量吸收到底能修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就算清醒也可能有后遗症。大量缺血会导致脑死亡,脑死亡不可逆……”
换言之,最糟糕的状况是安有可能醒不来,一辈子都是睡美人的状态。
香克斯听完本乡的话,沉默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就把这些话团吧团吧丢到脑后,他是个乐天派,他觉得安会醒,而米霍克是爱安派,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安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米霍克都会一如既往地爱她、照顾她。
说好当米霍克处理自己事的时候由香克斯接手,但实际操作并不顺利,米霍克把自己的需求压缩到最低限度,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动弹了,他不想将安交给他人,安是他的责任,不是其他人的。
就算是如今帮助安许多的香克斯,米霍克也不会忘记他曾经放弃安的事实,一次,两次,到最后仍在坚持找安的人仅剩他,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而米霍克的事情就是安,哪怕红发现在说没办法再带着他们也无所谓,只是回到了原点。
临近傍晚,如同老僧入定的米霍克终于起身,香克斯看着安露出大大的笑,马上伸手去接:“你要去拉屎尿吗,我来抱着安。”
不管过了多少年米霍克都很难适应香克斯的不讲究,他没松手:“我要带安去洗澡,船的浴室在哪里?”
其实没人嫌她脏,可安爱干净,米霍克认为安会想要洗澡。现在米霍克有点后悔自己贪快选的棺舟去往马林梵多,如果是他们的船,那上面有一切安需要的东西,还有浴缸,当然现在泡澡不能安排,不确实她长时间泡在水里会不会有问题。
“哦……洗澡啊。”香克斯想了想他们船上的浴室,和贝克曼对视一眼,安要用只能用乌塔那个十年没有人再使用过的浴室,好在十年没人使用但不代表十年没人打理,这个工作是本克·宾治在负责,因此那个浴室里所有的卫浴设备都是可以直接使用的。
贝克曼垂眼看安丝绸一般垂落,好几缕调皮地散在他小臂上的黑发问:“头发呢?你一个人洗不了,我一起。”
“不需要。”米霍克一口拒绝。
香克斯看出来那表情是自家船副即将暴怒的前兆,贝克曼绝对算得上脾气稳定,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被人三番两次挑衅、排挤、宣示主权,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可现在不是好时机,一旦开战,安因为他们的争斗死去的可能性太高,贝克曼肯定也不想要这种结果,若是平时他自己也能想通,安的伤势、昏迷不醒给他造成很大压力,于是香克斯用力捏住船副的肩膀提醒他,他相信贝克曼会冷静下来,他的船副向来聪明:“那你先给她洗身体,然后我再进浴室抱着她,你来给她好好洗头发,要洗就洗干净嘛,安也觉得彻底洗干净更舒服吧?”
米霍克不置可否,他带着安去了浴室,留下医疗室里的香克斯、贝克曼,耶稣布早就见势不对,在不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医疗室。
“贝克,先不要急。”
香克斯掐时间点掐得特别好,米霍克刚给安裹好身子他就敲门,和为了照顾不同体型的船员修建得更为宽敞的男浴室不同,乌塔的浴室小而精,
小就意味着要挤进去身形高大的男人们不容易,米霍克和香克斯在里头已经是极限了,但贝克曼也没走,他站在门外看,看鹰眼怎么给安洗头——他们曾经给乌塔洗的方式安未必喜欢,不管她醒着还是睡着,要照顾她当然还是得按她喜欢的方式来。
洗完头时隔十年的吹风机也用上了,给安吹头发是个考验耐心的活,她的头发太长了,拨弄得太随意容易缠住手指扯到头皮,而且要注意耳后、发际线这些位置有没有吹干。
贝克曼都记住了。
给安洗完,米霍克浑身湿透,这下他必须脱手去清理自己,不可能湿漉漉地抱安,香克斯直接把安抱出浴室,和米霍克一搂着安就再不动弹,尽可能增加接触面积不同,香克斯把安带出船舱,他认为阳光,海风、浪潮声、鸟鸣有利于安的恢复。
这时候贝克曼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上前搂住船长,把安夹在自己和香克斯中间。
“贝克,有点恶心。”香克斯说到,但这是为了安,贝克曼这么搂上来,接触面积急剧增大,供能也是,所以香克斯只是抱怨一下,一切都是为了安,有什么不舒服都忍着。
“安,你要快点好起来哟,我都这么牺牲了。”
香克斯把嘴唇抵到安的额头上。嗯?那是亲亲吗?当然不是啦,四皇大人只是把嘴巴放在安的额头上而已。
贝克曼看着香克斯,心想鹰眼完全防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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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避免修罗场……高战力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根本不是修罗场是斗兽场……你死我活那种。但是暗搓搓的还是能搞一下的。
我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想,op世界区分其他人和海贼的界限在哪里,原著从来没有用过“草帽海贼团”这个词,都是“草帽一伙”,米霍克也没被划分到海贼的范畴里,但罗杰他们是海贼,香克斯他们也是。
然后我想了想,大概就是很想要一个东西却得不到的时候,普通人会放弃,而贼会偷盗和抢夺。
所以在本文,被旧时代海贼团养大的香克斯在某些事情上不能算传统意义的好人,他有欲望,并且在合适的时候他会行动,对ONE PIECE是,对安也是。
是的你们可以认为他狼子野心只是时机未到。
(如果原著后面给他在抢夺ONE PIECE的事情上挽尊了那就是我ooc)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佩罗娜直觉这个家里的女主人特别受宠。
今天佩罗娜平静又无聊的岛屿生活迎来了些许波澜。
她在露台喝茶的时候,看到天空中划过一个人形的东西,坠落到不远处的森林里,好奇心使得她灵魂出窍前去查看,还好她去得够及时,要不然这昏迷不醒的家伙可就要被那群狒狒生吞活剥。
但是草帽一伙的罗罗诺亚怎么会掉到这个岛里来?不,佩罗娜或许知道是为什么,那个印在地上的熊掌跟她刚来这个岛屿的时候一模一样。
仔细一看,臭剑士受了好重的伤,放着不管就死定了,佩罗娜没有冷血到这种地步,狒狒们往这边来了,佩罗娜不得不放出消极幽灵和幽灵炸弹把他们赶走。
“罗罗诺亚!快醒醒!”
佩罗娜现在是幽灵体没办法拖动他,她根本不敢用自己的身体行走在这个岛上,这座岛的狒狒全都凶残得要命,对外来者极度不友好,她刚降落被追得东躲西藏,万分狼狈,躲进城堡才勉强得救。
那群狒狒止步门外,他们在城堡外徘徊、尖叫、威吓佩罗娜,试图把她从里面赶出来,却连城堡大门都不敢碰一下,佩罗娜才没那么傻,她往城堡的更深处去,这个城堡很大,迷宫似的,本身就是个很好的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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