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入的布鲁克被路飞笑出眼泪:“哟嚯嚯嚯!!”
山治来得最迟,他猜到索隆也该醒,一直温着病号餐,来迟就是拿饭去了,索隆难得看到山治像看到救星:“我要吃饭了!我要坐着吃饭!”
安当然可以继续让他躺着,喂他吃饭,但她决定放过他,今天也是把索隆当玩具的一天,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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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昨天的脑洞真的可以接受吗[化了]我有灵感,但不多,写出来应该就一点片段,大家不介意我就像下面那段放在作话里,大家随便看着乐一乐,不会变成一篇东西。
除了今天这个,明天还有一段。
(if索隆去世把安托付给山治)↓
“山治,不要再保护我了。也许你对索隆做了承诺,但他已经死去,你一个活人没必要跟着受罪。是我叫你不用保护我的,今后就算受重伤、被杀死,我也绝对不会有怨言,保护我已经成为你的负担,看着你痛苦,被你保护着的我也感到痛苦。”
山治想要点烟,可他的手抖得厉害,就连掏香烟的动作都难以做到:“你,你不需要我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我已经不能没有你…我不能忍受失去你,我做不到不爱你…所以求求你,不要说这种话,不要把我推开。”
第八十章 “你只要想喝酒,就可以过来亲我。”
尝试多次、竭尽全力仍无法抗衡,索隆已经明白能让他自由活动的的关键不是安,是乔巴。只有医生允许他自由活动,他才可以战胜安这个大魔王。
“你躺着不好吗?你要静养。”乔巴真是想不通一个病人怎么会那么倔强,伤口难道不痛吗?
“我已经在静养了。”索隆也想不通乔巴还想要他怎么样,他要是不静养早就撸上铁了,一天到晚只是坐着吃饭、睡觉、亲安,还不叫静养吗?
“我说的静养是指你不要动来动去,只是躺着。”
“我难受。”
“躺着怎么会难受呢?”
“我心里难受。”
乔巴噎住了惊呆了自责了,他作为医生,竟然忽略了病人的心理健康!
安在一旁观看整个就诊过程,她觉得索隆亲她亲得很开心,不像心里难受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戳穿。
“那你要保证只能慢慢走动哦,绝对不能喝酒,也不要把绷带摘下来!”
“我知道。”索隆随口应道,反正口头上先糊弄,他偷偷喝没人知道,不经意间他的视线对上安的,男人顿时寒毛倒竖,直觉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索隆心虚地低下头又保证一遍,语气中多了几分真挚。
安当然不会强硬地管着索隆,不让他做这做那,她更多时候是牵着索隆的手让他陪自己散步,这么一来,索隆的注意力就会完全挂在安身上,忘记身上缠着绷带。安走不快,速度正好匹配重伤的人,散步时候的聊天内容是索隆昏睡期间发生的事,包括他们帮忙造墓碑,搬运尸骨,还有伦巴海贼团的故事。
“布鲁克果然入伙了啊。”
“你也知道路飞的性格,他有些时候说一不二,布鲁克是个很不错的人。他们聊天的时候还说到双子峡那头鲸鱼的事,那头鲸鱼五十年前跟着布鲁克的船航行,现在也还在等他。”
“这事我知道。”
索隆向安述说他们在双子峡遇到拉布的故事,还有遇见来猎鲸鱼的薇薇、威士忌山大战赏金猎人、得知薇薇是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当初草帽一伙就是为了帮助这位王女才会前往阿拉巴斯坦。
“原来如此,真是很棒的冒险。”
“别用这种把自己置身事外的语气,今后你也会是这些冒险的一部分。”索隆有点不高兴。
安愣了愣,随后缓缓露出笑容,凑过去亲索隆:“是我错了。”
索隆被安主动亲,心里那点小郁闷立刻消散,他们已经散步到人迹罕至的地方,他托着安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索隆压抑的酒瘾在下一个饭点爆发。
草帽一伙还在扎营,没有回船上,因此还跟那群受害者一起吃山治的大锅饭,大家关系越处越好,几乎每一次吃饭都会搞成宴会。每次都只能看着别人喝,自己不能喝,叫索隆怎么受得了?
“你不准喝酒!”乔巴尖叫。“病人不准喝酒!”
“我已经好了!”索隆梗着脖子反驳。
乔巴知道自己斗不过索隆,赶紧搬救兵:“安,你管管他!”
索隆如临大敌:“我已经好了。”
安也认为索隆不喝酒更好,至少现在还不能喝,限制喝酒跟让他绑绷带、静养一样,都得有一定技巧,索隆还挺吃软不吃硬的,他酒瘾大,寻常办法大概率会让他偷着喝,因此安决定利诱:“你只要想喝酒,就可以过来亲我。怎么样?但你偷喝一口,你就回男生宿舍睡一晚,你知道你不可能瞒得过我的吧?”
索隆不吱声了,他在衡量:“只要想喝就可以亲?”
“对。”
“多久都行?”
“多久都行。”
“成交。”
“啊……”自索隆醒来,受害者们“羡慕”已经说麻了。
接下来索隆不分白天黑夜行使自己的权利:
嘴唇碰嘴唇是“只想喝一口”;
吮吸舌尖是“小酌”;
唇舌纠缠胶着是“喝得尽兴”;
吻到差点擦枪走火是“不醉不归”。
索隆的病情因为心情大好而飞速好转。年轻的索隆并不知道,这个交易最终吃亏的一定是他,经验更丰富的弗兰奇、布鲁克已经看透这一点。
他的身体状况决定了重新出发的时间,但在离开之前索隆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把在司法岛被腐蚀掉的雪种拿上,朝着伦巴海贼团的墓碑走去,布鲁克果然在那里。
“索隆先生,您的伤还好吗?”布鲁克注意到他没有绑绷带。
“已经好了。”虽然乔巴还不准他拆纱布,但他绑着实在难受,不方便他跟安互动,他想要安的手切切实实触摸他的皮肤。
“你不用管我。”他把雪走插在地上。
“那把刀怎么了呢?”布鲁克问。
索隆把刀刃抽出来给他看:“在对敌的时候遇见能力者,他已经不行了。我想祭奠一下。”
布鲁克了然地点点头。
两人陷入沉默,布鲁克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没有眼球的模样偷看别人非常隐秘,所以他偷偷去看索隆的侧脸,最后还是忍不住感叹:“索隆先生,我非常尊敬您。”
突然被人敬仰,索隆有点不习惯:“怎么说?”
“其实我看到了空气炸弹后发生的一切,您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震颤…虽然我是骷髅,没有心!哟嚯嚯嚯!性命和自尊,这是作为男人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您皆为船长和心爱的女人放弃,像您这样有傲气的人,能做到绝非易事。您真的很爱路飞先生,很爱安小姐。”
“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索隆的话让布鲁克更加坚信自己加入草帽一伙是绝对正确的选择:“我真的很荣幸能够加入整个队伍。”
索隆笑了笑:“你还没见到麻烦的时候呢。”
“索隆?”安找过来,布鲁克很自觉:“那我把空间留给二位。”
索隆搂住安:“没什么事,我就是来跟雪走告个别。”
“来这一趟也不算没有收获,你得了一把新的好刀。”
“是。”
“那我们回去吧。他们说差不多准备好可以出航了。”
索隆没有松手,安察觉到他似乎有话要说:“怎么了?”
“在那个幽灵女的房间,我说的那个话……”索隆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提及,连他自己都很震惊于自己竟然存在如此不自信的一面,可仔细想想,有人能在爱情中自信吗?
那不是能力的效果,当然消极状态因能力而起,可说出的话和本人的想法、潜意识有巨大关联,再让索隆中一百次消极幽灵他也说不出“我不是做海贼王那块料”,因为他的志不在此。
“你会不会觉得很逊…”还是问了,索隆把头扭到一边,耳根子有点泛红。
安摇头:“不会,而且你不需要担心。”
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自然就不需要担心配不配拥有,安对索隆有感情,但谈爱情还为时尚早,这点就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了。
草帽一伙这次登上莫利亚的船可谓满载而归,和空岛那次冒险相比不遑多让,不仅有堆得像山一样的财宝,还得了一个新伙伴。
出发之前罗拉给了娜美生命卡,路飞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一张,掏出来后罗拉大惊失色:“这个燃烧状态真的非常不妙!”
安才知道路飞竟然还有个哥哥叫艾斯,这个名字让她有点在意,纽盖特海贼团二队的队长也叫艾斯……她没见过那个叫艾斯的青年,自从和米霍克搬到克拉伊咖那,他们就再没有在海上遇到过纽盖特,艾斯加入他的海贼团还是安在新闻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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