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常理。
“你上次来这个国家有玩具吗?”安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没有。”
“那这些玩具可能并不是玩具呢。”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但就算被变成了玩具,那么可怜,又和他两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还见到了德雷斯罗萨的另一个神奇特产:小人族。虽然小人族藏头露尾,移动速度很快,但米霍克抓住他们不要太容易,尤其是他们为了在更近的距离看安跑到他们的房间里,真是一抓一个准。
原来如此,这就是小人族啊。安凑近米霍克的手观察着,这些小东西还长着毛茸茸的尾巴呢,她伸手去捏,被捏的那个小人族直接红温了,安才不管那么多,她不仅捏,她还搓搓尾巴上的毛,甚至想翻开毛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被哭泣的小人族制止了:“求求里不要这样玩弄偶的尾巴!”
安放过他了,种族不一样,也许她的这些行为对他们这一族来说意义非凡,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缠上,不仅如此,她还要倒打一耙:“怪你们自己,刚刚跑过去我还以为是老鼠呢,吓我一跳。”
“偶们才不是老鼠!”被玩弄尾巴的小人族更加大受打击,整只都灰暗了,另外一只脾气稍微暴躁反驳道。
“是吗?有教养的生物可不会躲在角落偷看别人。”
啊,这一只也大受打击了。倒是挺单纯的,安有点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被唐吉诃德家族奴役那么多年,安对虐待这样子的小东西不感兴趣,让米霍克放他们走了。
他们准备出航回家的那天,多弗朗明哥又出现了,带着家族成员来到港口。他的说辞是送行,男人一副热带装扮,脸上挂着笑,走到两人面前,主要是走到安面前,态度确实很友好:“这位就是鹰眼夫人了吧?久仰大名。”
米霍克全程冷眼注视多弗朗明哥,什么送行?信他有鬼。虽然他不认为多弗朗明哥想得罪自己,但这个男人不得不防。
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就结束了,多弗朗明哥站在港口,看起来非常愉悦,他掏出一个电话虫,拨通摩尔冈斯的号码:“摩尔冈斯你再登一个鹰眼的花边新闻,我再送你两个分部怎么样?”
摩尔冈斯在电话那头尖锐爆鸣:“那这次刀就该砍到我的脖子上了!光上一次他就砍了我三个分部,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么多个分部的,我的心在滴血!!你干嘛老逮着他薅??”
多弗朗明哥乐不可支:“那个鹰眼!竟然结婚了!你知道他有多宝贝那个女人吗?他带着她到德雷斯罗萨旅游,只要出门就牵着她的手,纱帽遮脸,呆在旅馆也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么多天我硬是没看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实在是太有趣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看到别人幸福就忍不住搞点小恶作剧表达一下我的祝福。”
“……给我五座分部,我当成你国家的旅游宣传来写,中间一笔带过,传闻他似乎有带着妻子去游玩,只能这样。”
“成交。~”
————————!!————————
多弗朗明哥恶童顽劣的一面。上一次就是他让摩尔冈斯写的花边新闻。
第四十六章 真是久违了,人类贪得无厌的眼神。
到了新世界,离德雷斯罗萨这样的国家近,离七水之都就远了。
看过那么多个国家、岛屿,安还是最喜欢去七水之都,每年都要过去度假。坐海上列车自不必说,七水之都是一个文化氛围很浓厚的城市,他们时不时还会举办一些节日,春夏秋冬也各有特色,要说最有特色的当然是他们每年都会经历的海啸——水之诸神。
安说要去看海啸的时候,米霍克不可避免产生担忧,安太脆弱,他常常担忧,但他从不阻止安,而是想办法保障她。他们作为外岛人,对海啸的了解终究有限,防范措施还得是每年都要经历这一遭的本岛人,而把防范做到极致的,除了七水之都的市政不做他想。
米霍克作为七武海之一,不管市长愿不愿意都得盛情接待。看海啸那一年七水之都的市长刚完成换届,如今的市长叫冰山,安和米霍克到七水之都时,他的竞选宣传海报都还没撤下来,看介绍是个手艺很好的造船工,接触后发现这是很上道的一个人,不卑不亢,养了只仓鼠,小鼻嘎毫不意外特别喜欢安,被冰山拢在手上都想往安的身上爬。
冰山市长听说他们想体验海啸,立刻表示会好好安排,然后消失不见。别误会,他不是逃跑了,冰山是个好市长,按理来说七武海公开身份到七水之都看海啸,他作为市长为了接待到位应该全程陪同,但他选择去统筹七水之都避难的大小事宜,更好地保障岛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指派一个心腹跟着安和米霍克。
这么做很有风险,若是惹得“七武海大人”不高兴,鹰眼攻击他们的城市,海军不会来救援,然而操作看似鲁莽,其实是冰山深思熟虑后决定的。鹰眼每年都会带着一个女人到七水之都并不是秘密,他背着大刀很好认,而且每次来布鲁都会有反常行为,上任市长把他们的行踪都记录在案,换届时交给冰山,在上任市长口中,鹰眼和他的妻子(两人某年开始戴着婚戒)脾气非常好,来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吃饭买东西还付钱,心腹的汇报也证实了这一点。
海啸来临时是很可怕,但准备迎接海啸期间还是可以在城市里自由走动的,心腹也不知道两人到底爱看什么,几天走下来他们看的东西在本地人看来都特别寻常:收拾避难包、钉门钉窗、安置布鲁、根据警钟的敲响次数朝避难所转移。鹰眼的妻子还夸他们用布鲁做交通工具很聪明,这么一来能减轻很多损失,不像汽车会被水淹没。
而且他们确实不为难人,当然不是没要求,他们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冰山还把市政中用来接待的豪华套房让给两人住(夫人显然不可能和市民挤在避难建筑中),那本是海啸期间给市长避难的,但冰山已经决定从今往后只要他在任,每一年都要住到大避难建筑,深入到市民中去了解避难期间他们的需要和难处。
那一年,安在市政厅豪华套房里看着海啸来袭,场面震撼到不真实,她更真切感受到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第二年再去七水之都,安在冰山的身边看到了头发梳到脑后的卡莉法,不止卡莉法,路过造船厂还看到路奇、卡库、布鲁诺。安歪了歪脑袋:政府的人在这里做什么?
她盯着金发女孩看的时间太久,米霍克问:“那个女人怎么了吗?”
安收回视线,摇摇头,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都和她无关:“那个女孩真可爱,你喜欢金发的女孩吗?”
“我只爱你。”
这些年他们出海旅行的时间多,待在家里的时间更多,岛上就他们两个人,他们经常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米霍克实在是个很有教养的人,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总是会刷新他的下限。
比如说安试过在做的时候用骚话攻击他,没说两句就被捂住嘴,他很震惊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那表情安现在都还记得。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上次出去旅行听到酒吧里的海贼说的。”骗他的,没这回事。
米霍克回忆了一下:“我没听到。”
“因为你眼里只有我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香克斯跟我说话你不也没听见?”
怎么人人都知道这事?为了不让妻子嘴里说出更多不合适的话,米霍克吻住安,而安再也没去过那个“让她学会下流话”的岛屿。
他还不喜欢床以外的地方,安偏不让他如愿,这不是每次都很开心吗?干嘛不乐意?
米霍克切割牛排的动作顿住,他抬眼望向安,妻子神色如常地进食,但桌下的脚上功夫一点也不常。她的脚已经伸进他的裤管,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在他的小腿上触碰,带来强烈的痒意。
是他昨天做得不够好?米霍克回忆了一下昨夜妻子餍足的面庞,认为不太可能。安有时候着实顽劣,或许她只是想玩一玩,米霍克没采取任何举动,放任了她的行为。
然而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安生的吃饭时间,那只脚一路向上,最后完全伸直了置在他的大腿上。他俩坐得近,当安的腿伸直,脚能触到的地方就不是小腿那种只是有点痒的部位了。偏偏还有人嫌不够,面上一派无辜,慢条斯理吃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饭间用脚踩踩小狗的头消遣。
米霍克味同嚼蜡,食不下咽。他的反应不可能瞒过脚的主人,安看向他问:“你那么快吃饱了?”
她就是想玩,这座弥漫瘴气的孤岛,他是她最好的玩具。但并不代表米霍克不会反抗,他握住妻子的脚,让她再也动弹不得,没想到她拧起眉毛,把脚往回缩:“疼。”
米霍克没用力,不可能是捏疼了,难道有伤?男人霎时间什么心思都没了,他掀开桌布往里看去,桌布的光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女人并不是乖乖坐在椅子上,她虽上半身笔直,毫无异样,下半身却一条腿弯搭在椅子扶手处,另一条腿原本向他伸,如今缩回来,膝盖朝外打开,丝质短睡裙因她的姿势布料上卷,遮不住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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