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借着昏黄的灯光抬眼去看贝克曼,他原本束起来的黑色发丝在做爱时被她扯得散落,正披在肩膀上,半长的头发丝毫不会让他阴柔,他不是生得俊俏那类,甚至因为低压的眉眼和印第安纹显得凶狠,但他对待她是柔和、绅士的,安只要这样就足够了,而她会回报他,用她仅有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贝克曼,你想看我跳舞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他的视线在她没有盖被的肩膀上转了一圈,那上面还留着他吮出来的痕迹,他应该没有让她太难受,但鉴于两人的体力差摆在那里,她又太敏感多情,贝克曼认为她很累了。
“外头在开宴会,你也可以在房间里参加。”安坐起来,薄被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贝克曼的眼里:“你想看我跳舞吗?我只跳给你看。”
“你这样子问我,我可没法拒绝。”贝克曼爱怜地吻了她:“那就跳吧。”
于是安爬起来,贝克曼调整坐姿,把烟拿到手边点燃一根。外形条件摆在那里,安就是原地蹦跶两下也足够赏心悦目,他打定主意只是单纯欣赏,跳完就让她睡觉。
安就是为了讨好贝克曼,也坦然接受舞蹈以后会发生的一切事情,因此衣物显得相当多余,在距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微微踮起脚尖,她漆黑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垂落在肩上调皮地打着卷,美丽的面庞在烛光下影影绰绰…贝克曼不敢看得太深,装作吸烟:他阅女无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个不像话的艺术品,叫人想膜拜又叫人想蹂躏。
没有配乐,安就自己唱,贝克曼一开始还笑得出来,但是逐渐无法保持游刃有余的样子,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今天已经结束了,她体力不行,应该让她休息的,但女人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唱着爱的小曲,配合节奏挥动手臂、踢出长腿、撩起头发。她很懂得把握那个度,知道怎么样更有观赏性,毕竟这是一支舞,她还知道怎么轻巧地跺脚,知道如何摇摆,还有弯腰转身,她的一切在贝克曼面前一闪而过又重新隐匿在黑暗中,男人不自觉向前倾坐追逐,手肘搭在膝盖上方,瞳孔深沉地倒映着安的身姿,他的耳边仿佛响起安的哼唧,细细尖尖的,像小鸟又像小猫。
贝克曼看过很多女人跳舞,他们一船男人找乐子也就那几样,而贝克曼喜欢女人,他喜欢她们和男人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喜欢她们的声音,喜欢她们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们在他身下绽放,他喜欢安。
最终这支舞在三分之一处断开,贝克曼欺身向前,而安早已猜到结局,男人亲吻她期间,安还不忘询问他对这支舞蹈的看法,而回答只有男人不太从容堵上来的唇舌。
贝克曼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太妙,他不是毛头小子,他见过、品尝过无数女人,对年轻的女孩也没有特殊的爱好,贝克曼可以欣赏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可是安不一样,她虽然看着年纪很小,但是她的美丽超越一切,她的眼神满是阅历,贝克曼有时甚至觉得在安的身体里有很多个破碎的灵魂,她们努力地粘合到一起后才最终呈现出这个八面玲珑的姑娘。
他无法自控地想要看得更清楚。
安不是一定只呆在房间,贝克曼有时候看她坐在漆黑的船舱里发呆会带她到甲板上晒太阳,核心船员都能做到心平气和,该干嘛干嘛,其他船员也眼观鼻鼻观心,唯独船长光明正大,他端着一壶酒,一边喝一边注视阳光下半阖着眼睛享受温暖的安,看她被镀了一层金光的黑发,看她晶莹剔透的肌肤,看她深褐色的眼瞳,看她随意垂落的指尖。
没有异样的大海特别平静,晒着太阳让人感到些许困意,在这样的平静中,瞭望台上传来值班人员带着紧张感的叫喊:“头儿!是莫比·迪克号!9点钟方向!”
香克斯和核心成员们脸色一正,但也没有过于紧张,他们走到船边眺望那艘白色的鲸头船,虽然对白胡子海贼团在东海感到奇怪,但是作为海上皇帝,白胡子海贼团哪里不能去呢。以前两艘船也遇到过,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关系不差,有罗杰那一层关系在,加上香克斯神经粗大,他时不时会带上好酒去拜访爱德华·纽盖特,顺便蹭蹭白胡子海贼团船上的好酒,拐一下马尔科(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从来没造成大的事故,现在船上有安,就这么各走各路吧。
但出乎他的预料,莫比·迪克号竟调转船头朝雷德·佛斯号驾来,怎么会,白胡子并不好战,他们船应该没什么值得他……香克斯扭过头看甲板上同样走到这一侧看莫比·迪克号的安,心想不会吧。
随着鲸头船越来越近,白胡子从他甲板上的大坐椅上站起来,红发海贼团的成员面色凝重,他们不会天真地认为白胡子特地起身只是为了和他们打招呼,那可是白胡子,大海上最强的男人。
“安,进船舱。”香克斯说道,但是安没有动,下一秒白胡子从莫比·迪克号蓄力跳到雷德·佛斯号的甲板,这直接定义为敌袭都不为过,香克斯挥出格里芬,被马尔科的鸟爪拦下,贝克曼抽出火枪指着马尔科,莫比·迪克号上的船长们各自亮武器,引得雷德·佛斯号上的干部船员亮武器,这一连锁动作下来,气氛剑拔弩张,亏香克斯还有心情同马尔科笑:“哟,马尔科!你要不要来我船上?”
香克斯自然遭到拒绝,气氛还在僵持,贝克曼很心焦,白胡子离安太近,就在她面前,她好像吓傻了,一动也不动,贝克曼不确定如果白胡子要对她做什么他来不来得及……
白胡子单膝跪地揽住了安,他太高大,安在他怀里像个精致的人偶,她伸出手只能环住白胡子半个胸口:“纽盖特,好久不见。”
香克斯看到马尔科以及白胡子麾下船员们傻眼,嘀咕该傻眼的不应该是他们红发团吗?不过香克斯没有那么震惊,安曾躺在雷利先生的床上,在他的印象里安属于那个时代,和白胡子有过往也不无可能,就是贝克…香克斯朝自己的副船长瞄去,被他的脸色吓得默默扭头。
白胡子想要从一条船上带走一个女人不用询问任何人的意见,他抱起安往莫比·迪克号走(安询问“你头发哪去了”把马尔科惊得半空中歪了一下),随后海上的皇帝想起什么,向尚未成大气候的未来四皇投下一瞥,沉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
安面无表情看着红发海贼团,白胡子的威压随着她的无言越发低沉,蓦得她露出微笑:“他们救了我。”
威压顿时消失,白胡子朝莫比·迪克号一扬下巴:“那就开宴会!小的们!把酒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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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太放肆被制裁了,一大早汗流浃背地改文。
我再改改[化了]再被举报一次我就不能v了
第二十八章 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甲板上人多,纽盖特把她抱到船尾,和那时候一样。他没忘记用衣服把她从头到脚裹严实,安现在已经不那么怕风,但她没有出言阻止,她感激纽盖特的温柔。安能感觉出所有人都万分好奇她和纽盖特的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问,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她喜欢这份绝对的宁静。这就是背靠参天大树的好处,强者和周遭的人拉开极大差距,在庇荫下安不需要担心外界,专注眼前的人即可。
这么凑近看,爱德华·纽盖特的衰老更加明显,他璀璨的金发完全脱落,取而代之的是裹在脑袋上的头巾,眼角、额头、脸上生出更多皱纹,他使用的医疗器械才被手下的人搬走,安甚至能听到他呼吸中的异响,果然再强的人也逃不过时光和病痛。
即便如此安依旧感恩他,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死在24年前,纽盖特是她在这个世界极少数愿意给好脸色的人,她摸摸他上翘的胡子,不由想起刚来这个世界被洛克斯海贼团收留的日子,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在那艘船上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24年前夏
安在昏暗中睁开眼。
上一个世界遭受的死亡仍在产生影响,她没有着急唤醒自己,而是闭着眼睛等待缓过劲,这期间她嗅到咸腥的水汽,感受到不规则的摇晃,随着时间推移,各种感官逐渐回归,她意识自己置身海上。
她的眼睛已经适应光线,能够看清面前板材上的木纹和身下金灿灿的一片,她捻起手边一个扁的圆的小的硬物,那竟是一枚金币,她的身下铺着无数金币,随着她活动手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硌得人生疼,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让安身体发麻,她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脚,很快碰壁,四处摸索过后,她判断这是一个箱子,无法从内部打开,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将活活困死。
偶尔会有这样的天崩开局,她曾经历过惶惶不安的时期,担心自己独自痛苦地死掉,最后安发现这些担忧都是白费,她总会被发现。果不其然,就在她醒来不久,箱子猛一震荡,随后以飞快的速度被拉着朝一个方向去,男人们高亢的争吵越发清晰,他们在抢这个宝箱的归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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