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刚开始,90分钟一节课,总不能一直这么站在外头,卡普也有课要上,他问安想不想旁观,不过他只上实操课,说白就是去揍人,安想了想刚刚操练场上黄沙飞舞的场景摇摇头,博加特便陪着她回泽法的办公室,一开门就看到泽法在吃便当。


    三脸懵逼后,纵是泽法也不禁老脸一红,他回到办公室以后看到莫名其妙出现的泡泡里面装着便当还以为是那些小年轻老师搞的下午茶,卖相好味道香,正好饿了…


    不吃都吃了,好吃。


    安之前来放泡泡时观察过他的办公室,在墙上和矮柜上看到好些合照,爱摆纪念照片这点泽法跟鹤一样。她对其中一个合照有点在意,那是师生大合照,安在里头看到了更年轻的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泽法作为他们的老师被拥簇在中间。


    “萨卡斯基是我任教官后教的第一届学生。”泽法介绍道:“他和波鲁萨利诺都是很优秀的学生,毕业后如你所见,成了海军的中坚力量。你知道萨卡斯基一开始是非能力者,用长刀武器吗?”


    现在安知道书房那把长刀是怎么来的了,她还以为是摆设,没想到是萨卡斯基原来的武器。


    这下泽法有不少话题可以说,作为长辈,他一年多前就在等两人的好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卡住,一直没有进展,鹤也愁,但他们都不好问太多,只能采取侧面助攻的办法,泽法不遗余力地在安面前说萨卡斯基的好话,说以前萨卡斯基还在军校时获得的荣誉,发生的趣事,着重讲了他在一次任务得到熔岩果实,从此强大的实力再次腾飞。


    安表面功夫无懈可击,看起来兴致满满又带着点小自豪,实际已经严重走神,泽法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的心里飘过“真好啊”的想法,却也没有那么不舒服,她已经习惯别人的强大和好运,也习惯自己的弱小。


    卡普二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他一拳一个小年轻费不了多少时间,看到便当被吃还闹别扭,丝毫不顾便当本来就不是做给他吃的,以至于萨卡斯基下课赶来时什么也没剩,吃的不重要,他把视线转向安,见她没什么不良情绪才稍微放心,他大概猜到安出现在学校不是她的本意,如果准备好才外出,她不会毫无遮挡暴露自己的长相,但他不能说,一个是军校总教官,一个是海军前辈,说不了一点。


    心细的泽法注意到萨卡斯基的审视,他了解卡普,对老伙伴我行我素感到很抱歉,便提议:“萨卡斯基,你今天课上完了吧,带安去学校转转,她如果累了,你们直接回去也可以。”


    萨卡斯基正有此意,于是他带着安去了比较特殊的两个专业参观:造船和武器设计打造,还去了孔雀所在的班级,孔雀和她班级里的小萝卜头兴奋得吱哇乱叫,最后去的图书馆,总算看到安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萨卡斯基的权限可以借很多书,这次拿了好些感兴趣的,够她看到下次萨卡斯基再来学校给她租还。


    或许下次她还愿意来学校,安一定接受过教育,但萨卡斯基想象不出安在学校学习的样子,她看起来对<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不向往:“学校感觉怎么样?”


    安站在回程船只的甲板上远远望着逐渐缩小的军校大门实话实说:“挺好的,我没什么机会过集体生活。下次我还可以跟着你过来吗?这里的图书馆真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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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恩十七斑和是只小猪老师的地雷[撒花]!


    依旧一堆私设,是我基于原著觉得合理的推断。感觉这个结尾一坨,但是不知道咋改,有灵感再说吧[化了]


    第十七章 “等下就给我去买戒指。”


    马林梵多四季如春,季节变化很不明显,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安来到马林梵多已经三年多将近四年,就在安以为日子会继续这么过下去的时候,萨卡斯基掏出来的戒指让她愣住。


    不是说不能结婚,她无所谓结婚,鹤、战国和泽法时不时也会明里暗里催,萨卡斯基足够强大,处在稳定的环境里,早晚也该走到这一步,安只是觉得戒指不是萨卡斯基的风格,她还以为他会让她填个申请表交上去完事,地点和时机倒是很符合安对他的了解,下班时间在家里的厨房给她戴的戒指,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任何仪式。


    但是有一点安要夸奖萨卡斯基,这个戒指是上次他们去香波地逛街时她在珠宝店里多看了两眼的那枚。


    “啊…嗯。”萨卡斯基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本来想着填好申请表交上去完事,但是在吩咐强纳森打印表格的时候,下属兼好友一看打印内容脸都差点笑烂:“嘻嘻嘻!戒指买了什么样的?”


    “……”


    强纳森有不好的预感:“你求婚了对吧?”


    “……”


    他不嘻嘻了:“安小姐说我愿意了吗?”


    “……”


    强纳森拿起萨卡斯基桌上的结婚申请放进碎纸机:“等下就给我去买戒指。”


    “…好。”


    咳,不管怎么说,结局是好的,安看起来挺高兴,他得到了一个很棒的吻,第二天清早,她还去她的花园里剪下来一朵蔷薇插到他左胸制服口袋里,粉红色,开得特别茂盛,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装扮过,萨卡斯基和蔷薇花,这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搭配。


    似乎是怕萨卡斯基拒绝,安理好花的模样后有点不安心地抬眼看他:“不可以出门以后偷偷取下来丢掉哦…”


    “不会。”萨卡斯基确实不会,他就这么一路走到本部,引来别人的侧目也始终佩戴那朵蔷薇。到本部遇上波鲁萨利诺,对方一看他胸口就露出笑容:“恭喜你,和安的好事近了吧。”


    萨卡斯基点点头表示感谢,有点疑惑申请表还没有交上去,戒指没戴,强纳森嘴也不碎,波鲁萨利诺是怎么知道的?


    “萨卡斯基你不知道这个蔷薇的花语吗?‘你只属于我’,每年情人节都卖疯的品种哦~”


    波鲁萨利诺说完就在心里冒高兴又酸涩的小泡泡:哎呀哎呀萨卡斯基竟然露出这种表情,真叫人羡慕耶~


    男人的行动力强,昨晚就让安填好自己的表,她空着很多地方没有写,包括出生的岛屿、父母的名字、过往经历,就连写自己的年龄都犹豫好一会儿,按理来说海军的结婚审批得层层审核,繁复冗长,但萨卡斯基头上只有两个上司,安手无缚鸡之力,来历又有卡普背书,他两的婚姻空和战国乐见其成,审批速度堪比坐火箭,传播速度也是。


    不管同僚下属心里面怎么看萨卡斯基,他出类拔萃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年轻,和他人同为中将却负责更关键的地区、审批更重要的文件、处理更高级的任务,一直是大将的热门人选,没人想得罪他,都笑意盈盈地朝他祝贺。


    安和萨卡斯基都不是爱显摆操办的性格,便只邀请了亲近的人到家里吃顿便饭,大家都带了新婚礼物:


    空的礼金最厚,还有看上去很贵重的对表;


    泽法是礼金和一整套很有设计感的餐具,据说他的亡妻很喜欢收集餐具,他有样学样挑的;


    战国是礼金和他自己刻的玉雕,刻得特别精致,又是庭院又是山水又是松柏又是仙鹤,还大,安第一次知道他有这样的爱好,听鹤说早就刻好了,但他两一直没结婚,可把他急得;


    卡普跟鹤自认是娘家人给安置办了从头到脚一整套黄金首饰,手镯项链耳环这些平时都可以拿出来搭配;


    波鲁萨利诺送的一套珐琅彩茶具,又是扒花工艺又是雕刻又是描金,茶壶是红身绿提手,说是西海花之国的工艺,精致得不得了;


    库赞端了一盆花过来,花的品种本身没什么特别,是颜色特殊,粉的,这种花自然生长没有粉色,是特殊培育出来的颜色,花语寓意也好:祝你幸福;


    强纳森夫妻送来一个大烤箱,很实用。


    安还收到战国转交的罗西南迪的新婚礼物,是一对红+粉的陶瓷茶杯,不算贵重但胜在心意足。安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他去年以优异的成绩从学校毕业,没过多久就外出执行任务,很少回来,战国很想他,总是念叨。


    这顿饭安准备得挺认真,各种<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应有尽有,吃下来可谓宾主尽欢(鹤的洗洗果实用来洗碗太好用了),她注意到强纳森特别亢奋,考虑到他和萨卡斯基私下关系好,安只当他是替好友高兴,直到三个月后他的调令下来,安才知道原来他要升迁,职级升一级,从上校到准将,并从海军总部调至G8支部,从属如今G8支部的坎特斯中将,不再担任萨卡斯基的副官。


    调令审批慢,但是一旦走完流程,不日就要到新岗位报道,强纳森和妻子杰西卡在调令下来的第二天邀请萨卡斯基和安到他们家吃饭饯别,还开了上好的酒,安没见过萨卡斯基喝酒,他应该是不爱喝但能喝的类型,一顿饭下来强纳森喝得脸都红了他还面不改色。


    杰西卡表情在“他那么高兴我不应该管着他”、“喝那么多真的没问题吗”、“接下来会变得很麻烦”、“可是这是天大的喜事”之间来回切换,直到强纳森抓着萨卡斯基开始哭,安明白自己不适合再在席间坐着,便找借口去了厨房,那里放着一份报纸,安可以想象强纳森和杰西卡是怎么一边做饭一边讨论这份报纸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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