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有关系!”秦方好强调,“我还要洗脸,一秒也忍不了!”


    詹皆明只得抱秦方好先去卫生间。


    秦方好不想看镜子,干脆闭起眼睛,要詹皆明把他脸给洗干净。


    酒店提供的东西不知道是否干净。


    詹皆明脱了T恤,打湿当毛巾用:“膝盖疼不疼?”


    秦方好抿唇:“有点。”


    “喉咙呢?”


    秦方好漱了口,试着吞咽了下,立刻拧起眉:“疼的。”他拉起詹皆明的手指,从喉结摸到锁骨窝,娇气地告诉他:“从这里到这里,都好疼。”


    詹皆明很心疼:“下次别做这种事了。”


    “谁让你乱说话,我就是想试试看你会不会这样嘛。”


    “我会,而且比你快。”詹皆明实话实说,不觉得有辱尊严。他的亲吻落在秦方好喉结,一路往下游移:“好好,其实顶到你这里那一下,我就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还这么久!


    秦方好无语地推开他。


    詹皆明的外套弄脏了,T恤则浸了水,什么都穿不了。


    秦方好想跟他一起回公寓也不行,吹干T恤都得半天。他摸着詹皆明沟壑分明的腹肌,小声说:“来都来了,要不然做一次?”


    “不行,没有套。”詹皆明冷漠拒绝。


    “那这次先不要了。”


    詹皆明深深吸气:“这里的床单不干净。”


    秦方好揽住他脖子,腿也往他腰上挂,冲他耳边吹气:“那你抱着我做。”


    詹皆明还是不松口:“直接进你会疼。”


    “你慢点就不会。”


    秦方好很难缠。


    千方百计,不达目的不罢休。


    詹皆明有再强的耐性也抵抗不了这种情形,好在刚用手指试探过的身体并不艰涩,不用润滑也能顺利进去。


    抱着吃的深,秦方好呜咽着咬上了詹皆明肩头。因为是自己的要求的,还强忍着疼不说,啪嗒啪嗒直掉眼泪。


    实在受不了,秦方好才哭着骂了句:“操…你要快点变有钱养我!”


    詹皆明身体力行地纠正:“要喊什么?”


    秦方好带着哭腔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但乖了:“老公。”


    詹皆明亲吻他脖子夸奖:“好好真乖。”


    ……乖个屁。


    他就是欠.操找罪受。


    后来,秦方好窝在詹皆明怀里短暂睡了几小时。醒来时有些不对劲,连鞋子也不穿,急匆匆跑进卫生间,酝酿很久还是不对劲。


    詹皆明困惑地敲门:“好好?”


    秦方好声音快哭出来:“你早上干嘛了?”


    “没。”詹皆明轻描淡写,“就是亲了你一下。”


    “亲的哪里?”


    “……”詹皆明避而不谈,反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詹皆明!等我好了真的要揍死你!!”


    磨蹭了半小时,秦方好终于从卫生间出来,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的。本来不舒服就烦,身上还痒起来了,总忍不住要挠两下。


    詹皆明撩开秦方好衣服查看,见白皙的皮肤上起了斑斑点点的红疹。


    他神情凝重:“没碰到床怎么也过敏了?”


    秦方好怪罪道:“破酒店空气不好。”


    小少爷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差的酒店。


    抓痒的手被阻止,红疹很快蔓延到秦方好手臂上,詹皆明拉过去安抚地亲了亲。


    “我要回家洗澡。”秦方好缩着肩,抽手躲避,“你别亲,越亲越痒。”


    詹皆明取下晾干的T恤往身上穿:“先去医院看看。”


    秦方好思索片刻,没有拒绝。


    毕竟还有另外一处不舒服的地方,他可不敢找家庭医生来看。


    两人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门诊大清早就人来人往。


    秦方好在挂号机旁磨蹭:“再挂一个号。”


    詹皆明视线担忧:“很疼么?”


    “不是疼……”秦方好难以描述,红着脸骂了句,“还不是你大早上就发疯。”


    詹皆明的手落到屏幕上,秦方好看清他点下的科室,赶紧慌慌张张去抓他的手:“是前面不是后面,想什么呢你?!”


    “前面疼?”詹皆明推测,“我牙齿不小心碰到了?”


    秦方好不要脸了,踮脚凑到他耳边:“我尿出不来。”


    “……”詹皆明无济于事地安慰,“别担心,应该是发炎了。”


    废话!


    问题又没出在你身上!


    秦方好闷闷不乐。


    医院看诊都有备案,医生照例翻看起之前的病历,边看边问:“你前几天刚来我们医院看过流鼻血症状?现在又出现其他问题了?”


    秦方好不想说话,詹皆明委婉地替他开口:“皮肤过敏,身体可能还有点炎症。”


    万幸两种症状在急症常见,医生也没问太详细。开了几样过敏药和药膏,还有一剂消炎针,跟他们嘱咐了注意事项。


    “打完针半小时后去卫生间试试,实在不行就得采取其他办法了。”


    詹皆明问:“什么办法?”


    医生采取口语化表达:“通一下。”


    秦方好:“……”补药啊!


    走出急诊室,秦方好拽拽詹皆明衣角,开始讨价还价:“能不能吃消炎药,我不想打针。”


    “吃药见效慢,不能憋太久。”詹皆明耐心告诉他,“你听见医生说的了,憋久了处理起来会更麻烦。”


    秦方好难过地抓了下脖子,好痒。


    詹皆明拉掉他不知轻重的手,轻轻替他抓,跟给猫挠痒似的。


    护士过来,给秦方好手臂扎针。


    他不眨眼地盯着看,咬紧下唇,眼看针头就要推进皮肤。


    詹皆明忽然问:“你偷偷来医院看过流鼻血的症状?”


    “才没有偷偷。”秦方好不承认,“我光明正大来的。”


    护士打断两人对话:“好了。”


    “谢谢。”詹皆明伸手,给秦方好摁住了止血贴。


    秦方好分了心,一点疼的感觉也没有。


    医院的服务站供应温水和一次性杯子。


    詹皆明过去要了一杯温水,看着说明书掰出四颗药片。


    秦方好继续讨价还价:“能不能就涂药膏,我不想吃药。”


    这次詹皆明没哄,直接把他拉过来,吞了药亲自喂进去,又渡了几口温水。


    詹皆明说:“不吃药我来喂。”


    四颗药片亲四下。


    亲第一下都够提心吊胆的了。


    秦方好红着耳尖,从詹皆明掌心把药片夺走,选择自己吃。


    詹皆明捏了下他耳朵:“别担心,没人看见我亲你。”


    “……那你抬头。”看看头顶监控再说话。


    詹皆明很轻地笑出声,给秦方好手臂和脖子先涂抹上药膏。


    半小时很快。


    秦方好走进卫生间时,詹皆明跟过来了。


    这是间能上锁的私密卫生间,空间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秦方好瞳仁微微放大:“你进来干嘛?”


    詹皆明理所当然:“我帮你。”


    “不要,你出去,你在我更出不来。”


    “出的来。”


    詹皆明站到秦方好身后,双手从背后将他揽进怀里。而后手掌探进衣摆,落在他趾骨上方区域,以轻叩三下再摁一下的频率,用轻柔的力度帮他:“好好,深呼吸,别着急。”


    谁急了!


    急又没用!!


    秦方好羞耻地要求:“你闭眼睛。”


    “好。”詹皆明答应了。


    在詹皆明手掌根又一次缓慢向下摁压的时候,秦方好出来了。


    听见声响,詹皆明亲吻着他发梢,说了句既像夸奖又侮辱的话——


    “这下我们好好真成发.情的小猫了。”


    “……操。”秦方好无比懊悔,“我以后不和你在外面做了。”


    “嗯,以后都在家里,外面不干净,你的身体最重要。”


    在詹皆明动手前,秦方好自己抽了纸擦干净。詹皆明便解开他衬衫纽扣脱下来,给他皮肤起红疹的地方每一处都仔细涂抹上药膏。


    有几处地方红疹混合着吻痕,詹皆明还要亲一亲才给涂药,十分墨迹。


    早和他说过越亲越痒了。


    两人在医院呆了半个早上,去院内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早餐。


    馄饨里放了虾米和紫菜,詹皆明一点点挑出来,不让秦方好吃这些。


    秦方好咬着馄饨嘟囔:“好麻烦。”


    詹皆明还有更麻烦的要求:“过敏好之前都在家里吃,我给你做饭。”


    “要上课的话,中午回家好麻烦。”


    “我给你送去学校。”


    “哦。”秦方好受之无愧。


    餐厅外面有一片人工湖,太阳光洒在上面,浮光跃金。


    秦方好随意往外面看了眼,视线倏然顿住,他看见了方淮。


    方淮推着轮椅,轮椅上坐了一位脸颊瘦削苍白的中年女人。女人身穿宽大的病号服,腿上铺了条毯子,稀疏黑发低扎在一边,阳光落在她侧脸,神情看起来宁静而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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