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行,特别厉害。」任博文重复了一遍,「那还需要工具人给我们找刺激?」


    「不需要不需要。」顾汶骁头摇得像拨浪鼓,「工具人哪有我老公好使。」


    「你就是我唯一指定的工具。」


    任博文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任博文站定,拉着顾汶骁的脖颈就亲了过去。


    他没有亲唇。


    甚至更热情、也更色情地,直接亲了喉结。


    牙齿还若有似无地磨了一下。


    顾汶骁当场腿软。


    就在户外,就在来来回回的游客眼皮子底下。


    顾汶骁浑身一麻,从头顶麻到脚尖。


    对这样的热情的任博文……


    说不习惯,也习惯了。


    反正这四年,这人从来都是这样——想亲就亲,不管是在罗马的许愿池边,还是在悉尼的歌剧院门口。


    之所以他们喜欢在国外生活,就是因为他们只有在国外,能保持这样肆意地宣扬爱意。


    先不说国内民风淳朴,他们这样的小夫夫,被接受度还是低。


    他们还有一个承诺需要遵守。


    当初,答应了唐婷,帮她瞒着父母。


    那场形婚,本就是互利的,但是分开的时候,唐婷属实对他们,很仗义。


    当年她揣着崽走投无路,是任博文给了她一个名分,挡了所有的闲言碎语;


    反过来,也是她替任博文挡了出柜时最大的风浪,给了他们小夫夫最要紧的喘息之机。


    这份情,任博文欠她的。


    可连她本人都没想到,这一瞒着,竟然就是四年。


    四年前刚领了离婚证那阵子,唐婷就开始循序渐进地布局,让她的父母知道了念安不是任博文的儿子。


    本以为铺垫到这个份上,他们能更好地接受「离婚」这件事。


    可没想到唐家父母更封建,觉得唐婷「这样」都有人要,已经实属难得,更是不准她离婚。


    唐家父母甚至以死相逼。


    唐母一碗药摆在面前,说你要是敢离,我就敢喝。


    唐父直接放话,说离婚可以,先把他这条老命拿走,省得他活着丢人。


    老两口根深蒂固那一套——女人家,带个孩子,还有男人肯要,肯养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敢挑三拣四。


    唐婷没辙,只能回来跟任博文说,哥,再等等。


    没人能想到,这一等,就是四年。


    任博文感念唐婷为他们小夫夫做的一切,自然是愿意帮她继续圆谎的。


    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顾汶骁。


    好好一个明媒正娶的老婆,跟他牵个手都要看场合。


    可是顾汶骁却浑不在意。


    毕竟他们已经成婚,任博文对他好不好,他心中自知。


    有证在手,人也夜夜睡在他枕边,一个名分给不给外人看,有什么要紧。


    再加上他跟唐婷的闺蜜情越来越深的同时,跟念安现在更是亲得比亲父子还亲。


    念安管他们俩都叫爸爸,视频的时候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谁也不偏。


    唯一的不便,也只是他们两个在国内的时候,还是不能公开关系,甚至要刻意避嫌。


    所以在国外生活,自然是从日常和心理上,都更舒服一点。


    牵手上街不用看人,当众亲嘴不用躲藏,爽得很。


    就比如现在。


    任博文在步道中央亲他的喉结,路过的游客里有人吹口哨,有人善意地笑,没有一个人觉得稀奇。


    顾汶骁被任博文亲到羞了,不得已推开了他一点。


    「哎呀,回家了。」他说,「回家继续。」


    任博文笑。


    「行,回家……继续。」


    他牵起顾汶骁的手,慢悠悠往他们那栋白房子走。


    一路上,顾汶骁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点破。


    「老公,你真全知道啊?」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一开始。」任博文无奈摇头。


    他的夫人属实貌美,可能就是因为技能点都给了外貌,分毫没分给脑子。


    「那么早?!」顾汶骁震惊,「那你当时还吃醋吃得那么真情实感?」


    「吃醋是真的。」任博文坦然承认,「看出你使坏,也是真的。」


    「那你还……」


    「夫人想玩,我就陪着玩。」任博文说,「反正最后,我又不吃亏。」


    顾汶骁:「……」


    不要脸。


    但好帅。


    他跟在旁边,还在美滋滋地盘算今晚的「继续」。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


    继续,是个陷阱。


    第223章 番外2 四年后·文骁成婚④


    任博文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白天系的那条领带挂在了床头。


    又过了半小时后,顾汶骁洗完澡出来……


    本以为该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脚本,彻底跑偏。


    十分钟后。


    顾汶骁看了看被封印的自己,再看看离他不远不近、他刚好触不到的老公,欲哭无泪。


    「老公……」顾汶骁看着自己那明显没憋好屁的老公,却也不敢骂街,「你干嘛呀。」


    「继续啊。」任博文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解自己的袖口的扣子,「不是说好了,回家继续。」


    「那你倒是过来啊!」


    「我我觉得在这儿挺好。」任博文说,「视野好。」


    「好什么好!你、你耍流氓!」


    「嗯。」任博文坦然承认,「我耍流氓。」


    说完,任博文就脱了裤子。


    就坐在顾汶骁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地方……


    顾汶骁:「……」


    这个人……


    跟谁学的啊……


    谁教的他这招……


    ……


    看得见吃不到,绝对是爱情四苦之一。


    另外三个,大概就是,暧昧着得不到、动心后留不下、情深时守不住。


    这三苦估计与他无缘了。


    但是光是这一个看得见吃不到,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


    他开始还好言好语地求。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气你。」


    没用。


    后来是气急败坏地骂。


    「任博文!你有本事放开我!咱俩单挑!」


    还是没用。


    最后是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哼哼唧唧地撒娇。


    「老公,哥哥,**……」


    「你可怜可怜我……」


    任博文岿然不动。


    不仅岿然不动,还饶有兴致地欣赏他的夫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美味美味。


    ……


    最后他发现,属于任博文自己的狂欢结束了。


    真的气哭了。


    眼泪都下来了。


    什么吗……


    有粮不喂狗,哪有这种坏主人。


    像是知道他的小狗已经委屈到了极点,任博文快速整好了自己,然后就去床头,给自己的小狗来了一个虚无的after care。


    顾汶骁气不打一处来。


    温柔有个屁用。


    刚才干什么去了。


    「你还是生气我被搭讪了,所以换了方式折磨我。」


    任博文笑。


    「你好意思说么。」他说,「明明知道我每次都要修理你,就故意气我,勾着我收拾你。」


    「你也是上瘾了。」


    「图什么呢?」他捏着顾汶骁的下巴,「图被我收拾?想被收拾,直说就行了,用得着每次都费劲吧啦地找个由头?」


    顾汶骁一听这话,更委屈了。


    「你以前说的,想要就说。」他说,「我这也是一种说『我想要』的方式。」


    「我可没教你拐弯抹角。」


    「拐弯抹角才有意思。」顾汶骁小声嘟囔,「直来直去的,多没劲。」


    「歪理。」


    顾汶骁气急了,作势就要起身。


    结果被他的亲亲老公一把拉回了怀里。


    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被按在了身下,热情亲吻。


    这一回的亲吻,跟刚才的折磨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刚才欠他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顾汶骁被亲得晕头转向,心里那点委屈,早就被亲没了。


    亲着亲着,顾汶骁睁大了眼。


    他说:「你怎么?」


    任博文说:「我怎么?」


    顾汶骁叹气。


    「我也太有福气了。」他说,「我老公都三十七了,怎么还是连发狙啊。」


    任博文笑。


    「我也没想到,蹲腿真的有用。」


    自从婚后,任博文的健身就更勤奋了,尤其喜欢蹲腿。


    旅居走到哪,健身房就找到哪,风雨无阻。


    顾汶骁以前还笑他,说你一个奔四的人了,练那么狠干什么。


    任博文当时的回答是:奔四的人才更要练。


    男人的尊严是一方面。


    喂饱自己的夫人,更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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