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拿那个干嘛?"


    "你说呢?"


    岑叙把衬衫脱下来搭在藤椅上。


    "宝宝,该还债了。"


    他弯腰脱了裤子,长腿跨进水里,水波荡开一圈一圈的,朝池念那边涌过去。


    池念缩在池子角落里,水只到他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又怂又有点期待的。


    他确实有点怕。


    四十五天没做了,两人上次亲密还是岑叙生日,那晚疯狂之后,他疼了好几天。


    可是四十五天没做,他确实……也想了。


    他在水里没动,眼巴巴看着岑叙朝他走过来,水越来越浅,他越来越往后靠,后背抵住了池壁,无路可退了。


    岑叙走到他面前,水在他腰线那儿晃荡,他低下头,伸手把池念额前湿了的碎发拨到一边。


    "躲什么?不是你叫我来泡温泉的吗?"


    池念嘴硬:"我叫你来泡温泉,没叫你带那个。"


    "泡温泉和——又不冲突。"


    岑叙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指从额头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


    "再说,谁欠了债不用还的?你自己数数,你那天晚上说了多少次。"


    池念不说话了,耳朵尖红了一片。


    岑叙看着他那个又怂又乖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早就烧起来了,但他没急。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把池念圈在池壁和自己之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在水里–,不会那么难受,你信我。"


    池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犹豫了两秒,然后小声说。


    "那、那你轻点儿。"


    "嗯。"岑叙亲他的鼻尖,"轻不了太多。"


    池念:"……"


    岑叙笑了,低头吻住他的嘴。


    池念在水里仰着头被他亲,后背贴着温热的池壁,水波在胸口荡来荡去。


    岑叙的吻跟他的人一样,一开始还算温柔,舌尖慢慢抵开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舌头慢慢转。


    但没一会儿就变深了,手也从他后腰摸上来,从尾椎一节一节往上抚。


    池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在水里"唔唔"了两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岑叙放开他的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水汽蒸得池念整张脸红扑扑的,嘴唇也红。


    "喘口气。"岑叙说。


    池念大口吸了两下,氧气刚进肺里,岑叙又亲下来了。


    ……


    "哥哥……"池念在他唇缝里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你别……别太狠……"


    岑叙的嘴唇往下移,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然后是脖子,在锁骨那儿停住了。


    水汽让皮肤又滑又热,他咬了一口池念的锁骨,池念"嘶"了一声,在水里跺了一下脚,溅了岑叙一脸水。


    "你是狗啊你!"


    岑叙被溅了满脸水也不恼,抹了一把脸,抬起头看他。


    "汪汪"


    池念愣了两秒,被他这个"汪汪"直接干沉默了,然后"噗"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水波都被他晃得哗啦啦响。


    "你疯了吧岑叙!你汪汪什么你汪汪!"


    岑叙趁着他笑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水下捞住了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池念的笑声还没收住,整个人就被他箍进了怀里,胸口贴胸口,水温让皮肤滑腻腻的。


    他腿根处碰到了什么——的东西,笑声戛然而止。


    "不笑了?"岑叙低头看他。


    池念咽了口口水,不笑了。


    岑叙把池念转了个身,让他面朝池壁,两只手撑着石头边沿。


    ……


    "不乐意?"


    他把池念从水里抱起来往池边石台上一放,湿漉漉的两个人坐在一起,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来?"池念腿软得坐不住,靠在他身上喘。


    "你欠我四十五天。"


    "四十五天也不是一次还完的吧!"


    ……


    "我摘了好久的!一颗一颗洗的!"


    "明天再给你摘。"


    "你说的!明天你摘你洗!"


    "好。"


    岑叙说完那个"好"


    ……


    "我腿麻了……"


    岑叙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他旁边,石台不大,两个人挤着才躺下。


    他伸手把池念捞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去够那盘幸存的西瓜,拿了一块递到池念嘴边。


    池念张口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岑叙用拇指给他擦了。


    "甜吗?"岑叙问。


    "甜,"池念嚼着西瓜含糊地说,"就是太凉了,我现在想吃热的。"


    岑叙看了一眼天色:"晚上让赵姨给你煮碗面。"


    "要加荷包蛋。"


    "加两个。"


    池念咬完最后一口西瓜,把西瓜皮往旁边一放,翻了个身趴在岑叙胸口上,下巴搁在他锁骨那儿,仰着脸看他。


    "叙哥哥。"


    "嗯。"


    "你下次想干嘛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你把我吓一跳。"


    岑叙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湿漉漉的头发贴着手掌。


    "提前说了,你就不跑了?"


    池念想了想:"跑还是会跑的,但提前说了,我可以有个心理准备。"


    "那下次提前十分钟告诉你。"


    "才十分钟?"


    "五分钟。"


    "岑叙你真的是——"


    "是。"


    池念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


    水汽慢慢散了些,一阵风从竹帘缝隙里穿过来,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有点凉。


    安静了一会儿,池念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


    "叙哥哥,那把戒尺是不是可以扔了"


    岑叙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行,留着尺子以后还有用。"


    池念:"……你以后还想用?!"


    "看宝宝表现。"


    池念抬起头想反驳,被岑叙按住后脑勺又塞回了怀里。


    等晚风拂过竹帘,那盘葡萄还剩下小半,歪歪斜斜地滚在石台边上,谁也没再去管。


    第199章 顺路“探班”


    池念也不知道自己还了几天债,不知道在床上瘫了几天。


    这天早上他难得醒得比岑叙早。


    睁眼的时候岑叙还睡着,侧躺在他旁边,胳膊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


    池念盯着他看了两秒,想起这几天自己被折腾得连翻身都费劲,立刻把眼睛闭上了假装没醒。


    过了没一会儿,旁边床垫一动,岑叙起来了。


    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动静传来,池念耳朵竖着听,听见皮带扣咔嗒一声扣上,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接着脚步声走近了,停在床边。池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岑叙低头看着他装睡的那颗脑袋,也没拆穿,弯腰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揉。


    “宝宝醒了就睁眼,别装了。”


    池念没动。


    岑叙又揉了一下:“睫毛在抖。”


    池念破功了,把被子往下一拽,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


    “你起这么早干嘛?”


    “上班。”岑叙直起身,理了理衬衫袖口,“不像某些人,放了假可以在家睡到自然醒。”


    池念哼了一声:“某些人为什么放假你心里没数吗?”


    岑叙系袖扣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有数啊,我干的。”


    “你——”池念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你走你走,不想看见你。”


    岑叙站那儿没动,隔着一层被子的声音传进来。


    “宝宝,我今天中午有个会,可能回不来吃饭。”


    “谁管你吃不吃!”


    “那下午呢?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来公司探班。”


    池念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闷闷地说。


    “不去。”


    岑叙笑了一声,手掌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腰。


    “那我走了。”


    脚步声往门口去了,走到门边又停了一下。


    “宝宝,你嗓子还哑着,床头柜上那杯蜂蜜水记得喝。”


    池念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又躺了一会儿才把被子掀开。


    床头柜上果然搁着一杯温的蜂蜜水,杯壁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应该是刚倒没多久。


    他坐起来把那杯水喝了,嗓子确实舒服了一点。


    但他想起来自己这几天叫成什么样,又觉得脸热,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掀被子下床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赵姨正从厨房端东西出来,看见他立刻笑了。


    “小少爷醒了?快坐下,我给你盛汤。”


    池念走到餐桌前一看,差点没站稳。


    一碗乌鸡汤,里头还搁着枸杞红枣和几片参,汤色清亮,油花到没多少,一看就是炖了好几个小时的。


    “赵姨,这……太补了吧?”


    赵姨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笑眯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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