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安的皮肤太白了,稍微用点力就红,那些吻痕印在上面,像是雪地里开出来的花,一朵一朵,从锁骨蔓延到胸口。


    谢临洲看着自己的"作品",只觉得成就感爆棚。


    ……只顾一心在这幅白纸上作画。


    亲完左边亲右边,从胸口亲到肋骨,从肋骨亲到腰侧,每一处都不放过。


    第132章 我们去领证吧


    ……


    他偏过头,把胳膊塞进嘴里咬着,不想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安哥,你看好看吗"


    ……


    唐以安根本没听清楚他问了什么,脑子已经被磨成了一团浆糊,只是胡乱点头。


    谢临洲轻笑一声,伸手拿掉他咬着的胳膊,在那排牙印上轻轻亲了一口。


    "安哥,别忍着,我会满足你的。"


    说完也不"作画"了,利索地伸手去解唐以安的裤扣,连拉带扯地把人扒了个干净。


    唐以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想挡,被谢临洲一把按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挡,让我看看。"


    谢临洲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神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唐以安咬着唇,耳朵红得能滴血,心想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这小孩太欠抽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做你就滚外面去。"


    他说着就要翻身起来提裤子,耳根烧得厉害。


    谢临洲哪能答应,这可是好不容易到嘴的鸭子,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吃上了,哪能让人跑了。


    ……


    "安哥,你声音真好听。"


    谢临洲在他耳边说,呼吸全喷在他耳廓上,痒得唐以安缩了缩脖子。


    ……


    唐以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什么都有"


    谢临洲理直气壮地说,"我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唐以安:"...."


    ……


    "安哥,看着我。"


    唐以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谢临洲那双眼睛。


    ……


    谢临洲俯下身,额头抵着唐以安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


    他想,谢临洲那句"体力比纪砚廷好"还真不是说说的。


    ……


    谢临洲看着身下的人,眼眶泛红,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


    ……


    谢临洲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是他的!


    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声喘息,都是他的。


    ……


    过了好一会儿,谢临洲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唐以安。


    人已经彻底脱力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咬破了皮


    ……


    唐以安感觉到他的变化,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你......是人吗....."


    谢临洲笑了,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安哥,我说过的,我比纪砚廷体力好。"


    唐以安想骂他,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谢临洲把人捞起来,抱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温水,他抱着唐以安坐进去,水漫出来,哗啦啦淌了一地。


    他拿浴巾垫在唐以安腰后面,让人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帮他清洗。


    唐以安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安哥。"谢临洲突然开口。


    "嗯。"


    "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唐以安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过年,民政局不开门。"


    谢临洲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唐以安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等开门了就去。"


    唐以安没回答,但也没说不。


    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凉,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这个年,总算不是一个人过了。


    第133章 等我回来


    寒假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尤其是跟爱人在一起的时候,池念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好像刚见面就要分开了。


    可没办法,岑叙需要回江城处理公司的事务。


    至于为什么不再次甩给他父亲?


    因为岑泽远从过年来了云城,到现在也没回去,甚至完全没有回去的意愿。


    岑叙提过一次让他回去主持工作。


    岑泽远看都没看他,丢下一句“你爷爷不回去,我也不回去”,然后继续陪沈令仪逛古镇去了。


    岑叙:“……”


    行,他是多余的。


    最后这公司的重担就只能他扛着了。


    初五上午,池念在云城机场送别了岑叙。


    岑叙走之前搂着他不撒手,下巴抵在他头顶,闷闷地说了一句“等你回来”。


    池念拍拍他的背,“哥哥等我,快到点了,别误机了。”


    岑叙松开他,又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转身进了安检口。


    池念站在外面挥了半天手,直到看不见人了才把手放下来。


    这天下午,他又来机场了。


    这回是送二哥哥时安。


    只是下午这次送别,池念完全成了背景板。


    到了机场,池宴攥着时安的行李箱,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着时安,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能不去吗?”


    这话他问了很多遍了。


    从知道时安要走的那天起,问到现在。


    时安以前都会说“不能”,语气坚定,不带犹豫的。


    可如今真要离开了,站在安检口前,反倒说不出口了。


    他也不想离开。


    虽然只是去半年,半年就回来了,可他还是舍不得。


    池宴看着他不说话,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时安伸手,覆在池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池宴没接话。


    时安又说,“我每周跟你视频。”


    池宴还是没接话。


    时安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在池宴嘴角亲了一下。


    “宴哥,等我回来。”


    池宴这才嗯了一声,慢慢松开了攥着行李箱的手。


    池念站在离两人五米远的地方,脚趾在鞋里抠了抠,觉得自己站哪儿都不对。


    走远了吧,显得生分。


    走近了吧,又怕打扰两个人。


    最后他选择原地站着,低头刷手机,假装自己很忙,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时安朝他招手,他才跑过去。


    “二哥哥!”池念一头扎进时安怀里,脸埋在时安肩窝,使劲蹭了蹭,“我舍不得你。”


    蹭了两下又想起来什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池宴。


    池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什么。


    池念放心了,又蹭了两下。


    时安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也舍不得你。”


    “那你能不能不去啊?”池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时安,又问了一遍。


    虽然知道答案是什么,但还是想再问一次。


    时安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池念的脸。


    “不去不行。”


    池念瘪了瘪嘴,又把脸埋回时安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时安最后还是走了。


    池念站在安检口外面,看着时安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人群里。


    直到看不见人了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池宴。


    池宴还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安检口的方向,一动不动。


    池念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哥,别看了,已经看不到了。”


    池宴没理他。


    又站了大概半分钟,才转身往外走。


    池念跟在他后面,结果池宴径直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就走了。


    池念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林肯一溜烟消失在停车场出口,整个人愣住了。


    他被丢在机场了?


    池念站在路边,风呼呼地吹,吹得他头发都乱了。


    他低头掏出手机,刚打开打车软件,就听见身后传来引擎声。


    池宴的车又倒回来了。


    可能是开到半路才发现弟弟没在车上,又掉头回来了。


    车窗落下来,池宴坐在驾驶座上,没什么好脸色地看着他。


    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你怎么没上来”。


    池念无语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把书包往旁边一扔,也不说话。


    池宴也没说话,发动车子,一路开回池家老宅。


    到了门口,池念下车,池宴连车都没下,看他进去了,调头就走了。


    池念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车再次消失在路尽头,叹了口气。


    大哥这状态,估计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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