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心甘情愿,最想做的事,是我的荣幸。”
时安怔怔看着他,心口软软的,说不出话来。
池宴揉了揉他的头发,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细心替他盖好被子,护住他微凉的手脚。
“安安乖乖躺着等我,我很快就好。”
“嗯。”时安轻轻点头。
池宴转身走进浴室,快速洗漱收拾。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他便洗完澡出来,擦着微湿的头发,掀开被子,轻轻躺在时安身边。
床铺宽敞柔软,还是当年熟悉的味道。
池宴刚躺稳,身边的人就立刻主动靠了过来。
时安微微挪动身子,整个人软软钻进他的怀里,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熟悉的依赖,时隔六年多,再次重现。
时安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池宴的清冽气息,安全感瞬间填满心底。
他小声呢喃,带着浓浓的贪恋。
“宴哥,我已经六年多,没有这样钻进你怀里睡觉了。”
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了。
哪怕后来偶尔还会和池宴同床睡觉,他也永远拘谨克制,刻意拉开距离,不敢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撒娇、依赖、依偎。
他怕自己贪念太深,控制不住心意,怕一点点亲近,就彻底溃不成军。
池宴闻言,收紧双臂,将他牢牢搂在怀里,力道温柔又安稳。
胸腔贴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满是自责。
“是我不好。”
“是我太迟钝,太晚发现你的心意,让你拘束了这么久,委屈了这么久。”
时安埋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
所有的煎熬和隐忍,都过去了。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眸子静静看着池宴,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忐忑,轻轻开口询问
“宴哥,我可以亲亲你吗?”
池宴看着他泛红湿润的眼眸,看着他眼底纯粹又炙热的喜欢,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低头,精准覆上他柔软的唇。
轻柔的吻,温柔缱绻,安抚着他数年的酸涩和惶恐。
一触即分,却足以熨平所有委屈。
吻罢,池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低语,字字郑重。
“安安,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再也没有兄弟束缚,再也没有世俗顾虑,再也没有小心翼翼的躲藏和克制。
他的安安,可以肆无忌惮喜欢他、依赖他、占有他。
时安看着他温柔坚定的眉眼,紧绷了十几年的心,终于彻底彻底落地、安稳下来。
所有的惶恐、不安、自卑、煎熬,尽数消散。
他安心地闭上双眼,乖乖窝在池宴温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
这是六年多以来,他睡得最安稳、最踏实、最轻松的一觉。
没有辗转反侧的失眠,没有藏在心底的酸涩,没有不敢言说的爱意,只有满溢的温柔和安稳。
特别篇完~(还完债喽)
(宝子们看一下目录呀,还发了两章,但是在第一卷可能不显示)
第123章 叫老公
岑叙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热乎乎的,全是池念身上的味道。
……
岑叙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宝宝,不是说要你等我吗"
池念猛地清醒了。
睁眼,转头,对上岑叙含笑的视线,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从梦里直接拽出来,心跳瞬间飙上去。
他想起来了。
他前面说了等岑叙过来,结果自己睡着了。
"我......我忘了。"
岑叙眯了眯眼。
"忘了"
……
池念紧张得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声音都变调了。
"哥哥,爷爷在对面!"
岑叙低头咬他耳朵,牙齿轻轻叼着耳垂磨了磨,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那宝宝小声点。"
……
池念余光瞥见了,脑子轰的一声。
这人从江城飞过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下飞机之前就想好了今晚要干什么。
……
现在不行,隔壁就睡着爷爷,这房子隔音不怎么好,他要是敢叫出声,明天池慕言能把他腿打折。
岑叙看着他这副憋着的模样,眼睛都红了还要忍着不出声,咬被角咬得嘴唇都白了,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得要命。
……
池念眼泪已经飙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岑叙俯身低头,亲了亲池念的后颈,嘴唇贴着那块皮肤,声音压得很低。
"宝宝,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真的没客气。
……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枕头湿了一大片,被角从嘴里滑出来,泄出半声呻吟,又赶紧咬回去。
牙关咬得咯吱响,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岑叙吻了吻他汗湿的后颈,嘴唇贴着他皮肤,低声说了句。
"宝宝好乖。"
……
"哥哥~饶了我吧~"
岑叙听到这声"哥哥",凑到池念耳边,嘴唇贴着耳垂。
"宝宝叫老公,叫老公就饶你。"
池念咬着被角摇头,头发蹭得乱糟糟的,耳朵红得透光。
……
池念趴在那一动不动,由着他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岑叙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湿漉漉的眼睛,亲了亲鼻尖,又亲了亲嘴角。
"还好吗"
池念说不出话,嗓子哑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他拿拳头捶岑叙胸口,软绵绵的,捶了几下没什么力气,又捶了几下,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
".....混蛋。"
声音又哑又轻,跟小猫叫似的。
岑叙笑着把他的手握住了,包在自己掌心里,低头又亲了亲他额头。
"嗯,我混蛋。"
池念瞪他一眼,但那眼神跟刚才在床上瞪他一样,半点杀伤力没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休息了几分钟,岑叙起身去浴室放水,试好水温,回来把池念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池念腿都是软的,站都站不稳,靠在岑叙身上由着他给自己洗。
热水冲在身上很舒服,池念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又被岑叙捏脸捏醒。
“别睡,洗完再睡。”
等洗完,池念躺进被窝里,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但还是伸手拽住岑叙的手指。
“你……你还走吗?”
岑叙低头亲了亲他指尖。
“天亮之前得回去。”
池念瘪了瘪嘴,没说什么,闭上眼,攥着岑叙的手指不肯松。
岑叙靠在床头,由他攥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
池念很快就睡着了。
岑叙看着他安静的睡脸,心里那点躁动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满当当的柔软。
他看着时间,凌晨四点半。
该走了。
又是想哭的一天,真是不顺呢
第124章 首次会晤
岑叙小心翼翼把被池念攥在掌心的手指一点点抽出来。
床上熟睡的人立马不舒服地蹙起眉头,小鼻尖轻轻哼唧了一声,下意识翻了个身。
捞过枕边岑叙方才躺过的枕头,胳膊牢牢圈住,眼皮都没掀开半点,没几秒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再次陷进熟睡里。
岑叙垂眸静静望着熟睡的小孩,昨夜折腾过后脸蛋还泛着淡淡的粉。
弯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起身穿好衣服,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岑叙利落地翻过围墙,落进自家院子。
脚刚站稳,抬头,愣住了。
走廊屋檐下,岑衍一身宽松灰色棉质睡衣,脚上趿拉着棉拖鞋,手里捧着一个白瓷保温杯,热气顺着杯口慢悠悠往外飘。
老人家就倚着廊柱,目光似笑非笑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显然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
凌晨四点半的山间夜风带着刺骨凉意,卷着院角枯枝碎叶缓缓飘过。
一老一小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就这么安安静静对视,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细碎声响,足足僵持了三秒。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岑衍,他慢悠悠抬胳膊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温水入喉之后,才慢条斯理开口打趣。
“我说深更半夜翻墙爬院,原来是专程翻墙抱老婆去了!”
岑叙脸上没什么多余神情,夜里折腾大半宿浑身乏累,眼下只想回房间补觉,淡淡开口反问。
“爷爷,您怎么起这么早?”
岑衍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一点细碎的生理性泪珠,晃晃手里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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