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衍倒是不见外,直接坐在池慕言身边。


    池念拉着岑叙坐下,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刘叔,人齐了,可以开饭了!”


    刘叔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来了来了,菜齐了。”


    池慕言拿起筷子,扫了池念跟岑叙一眼。


    “吃吧,别拘着。”


    岑衍已经动筷子了,夹了一筷子池慕言爱吃的油麦菜放到他碗里。


    不过池慕言没搭理他。


    岑叙安静吃饭,时不时给池念碗里夹菜。


    岑衍瞅着自家孙子伺候人的熟练样,啧啧两声。


    “在家没见你给爷爷倒过水。”


    岑叙头都没抬。


    “您有手有脚。”


    岑衍噎了一下,筷子在盘子里戳了戳,转头看向池慕言,换了副笑脸。


    “慕言哥,你怎么不吃我夹的菜”


    池慕言慢条斯理嚼着菜,没接茬。


    岑衍也不尴尬,自顾自又说。


    “改天我请你上我那儿吃,老钟做饭也不错。”


    池慕言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不去。”


    岑衍:“……”


    池念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扒饭,肩膀一耸一耸的。


    岑叙嘴角弯了弯,给池念碗里又添了块排骨。


    饭吃到一半,池慕言放下筷子,起身要去盛汤。


    岑衍眼疾手快跟着站起来,“我来我来,你坐着。”


    池慕言皱眉,“不用。”


    岑衍已经拿过汤勺了,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池慕言没再说话,由着他去。


    结果岑衍盛汤的时候,不知道是手抖还是故意的,勺子里汤没控好,直接溅了几滴到池慕言的袖口上。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岑衍。”


    “嗯?”


    “你故意的?”


    岑衍愣了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人家袖口上的汤渍,连忙放下碗去抽纸巾。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手滑了手滑了——”


    池慕言往后退了半步,没让他碰。


    “你离我远点。”岑衍举着纸巾僵在原地。


    池念咬着筷子,看看自家爷爷又看看岑爷爷,小声跟岑叙咬耳朵。


    “你爷爷是真不怕死啊。”


    岑叙面无表情,“他不是不怕死,他是脸皮厚。”


    池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场小插曲勉强揭过,池慕言换了件外套重新坐下,脸色刚缓过来没一会儿,岑衍又开始了。


    桌上有一盘白灼虾,摆盘精致,虾肉鲜嫩。


    岑衍夹了一只,利索地剥了壳,然后把虾仁放到了池慕言碗里。


    池慕言低头看着碗里那颗虾仁,沉默了三秒钟。


    “岑衍。”


    “嗯?”


    “我虾过敏。”


    岑衍笑容僵在脸上。


    饭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风吹树叶的声音。


    池念缩了缩脖子,往岑叙身边靠了靠,小声说。


    “完了完了完了。”


    岑叙已经在心里给自己爷爷写悼词了。


    池慕言放下筷子,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岑衍。


    “出去。”


    岑衍张了张嘴。


    “慕言哥,我错了——”


    “现在,出去。”


    岑衍还想说什么,岑叙已经站起来,拽住自家爷爷的胳膊往外拖。


    “走了,爷爷。”


    岑衍被拽着往外走,还不死心回头喊。


    “慕言哥,改天我请你吃饭赔罪——”


    池慕言已经转身进了里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池念坐在桌前,看看碗里的排骨,又看看门口被扫地出门的爷孙俩,默默夹了块肉塞嘴里。


    门外,岑家爷孙俩站在池家大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凉意。


    岑衍整了整衣领,气定神闲,半点没有被人赶出来的窘迫。


    岑叙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岑衍被盯得不自在了,“看什么看?”


    岑叙声音平平的,“您还有脸问?”


    岑衍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转身往自家院子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行了行了,不就是被赶出来了吗?回去睡觉。”


    岑叙站在原地,看着自家爷爷的背影,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被赶出来不要紧,可他今晚本来打算好好陪老婆的。


    现在好了,被连累得一块儿扔出来,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完。


    岑叙认命地跟在岑衍后面,回了隔壁院子。


    钟叔已经收拾好卧室,床上用品全是新的,连拖鞋都摆好了。


    岑衍进屋前看了孙子一眼。


    “早点睡,明天还得去给慕言哥赔罪。”


    岑叙回到卧室,推开窗户往外看。


    两家院子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道两米来高的围墙。


    他卧室窗户外头就是这条窄巷子,对面就是池念卧室的窗户。


    刚才在池念卧室的时候他就观察好了,这墙不高,翻过去不费什么力气。


    现在的问题是池爷爷在客厅坐着,得等他睡了才能动。


    岑叙把外套脱了,换了身深色的衣服,坐在床边等。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隔壁院子里最后那盏灯灭了。


    岑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推开窗户,翻身出去。


    脚踩在巷子的石板地上,声音很轻。


    他抬头看了眼围墙,退后两步,助跑,手撑住墙头,整个人利落地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还是惊动了院子里的老猫。


    那只橘猫从花盆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


    岑叙轻手轻脚穿过院子,走到池念卧室窗前。


    窗户没锁。


    他推开窗,翻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屋里拉着窗帘,只有床头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池念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呼吸均匀。


    岑叙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弯下腰,凑近了看。


    小孩睡得很沉,睫毛乖乖垂着,嘴巴微微张开一条缝,脸颊被枕头挤出一团软肉。


    岑叙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


    没反应。


    又碰了碰。


    还是没反应。


    岑叙干脆坐到床边,俯身低头,嘴唇贴上池念的额头,慢慢往下,鼻尖、脸颊、嘴角。


    池念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第119章 不需要看这里哦


    啊啊啊啊真的是又搞错了,刚知道分卷之后,第一卷发布的内容没办法催更,然后还特别乱。


    之前番茄没更新还可以有不一样的序号区别正文、特别篇、番外,如今更新了只能分卷,不然都用一种序号太乱,这就导致分了三卷,有点乱,一个不小心就发错地方,发错还没有办法撤回,于是乎就只能写这个长篇大论来替代之前那一章的内容。


    小琪也很头疼,小琪觉得今天背书背的脑袋卡壳了,总是在弄错,希望宝宝们理解,小琪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琪也很苦恼。


    为此还得编一千字来修补。


    以下是豆包给的长篇大论,嘻嘻嘻!


    提笔写文至今,从最初随心落笔的懵懂,到如今潜心雕琢字句的沉淀,写作于我而言,早已不是简单的兴趣消遣,而是一场与文字相拥、与自我对话的漫长修行。方寸文档之间,我编织烟火故事,塑造鲜活人物,也在一字一句的打磨中,收获独属于创作者的成长与温柔。


    最开始创作,总带着一腔热烈的热忱,只想把脑海中漫天纷飞的灵感尽数落地。那些深夜突然闪现的剧情、怦然心动的人设、跌宕起伏的故事脉络,都让我迫不及待落笔。那时的写作,纯粹且莽撞,只顾追逐情节的推进,却忽略了文字的温度、逻辑的闭环。也曾因为卡文焦躁内耗,因为情节漏洞反复删改,因为无人问津而短暂迷茫,一度怀疑坚持写作的意义。


    慢慢沉淀后我才明白,创作从不是一蹴而就的速成,而是日积月累的打磨。真正的写作者,既要保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也要拥有脚踏实地的专注力。每一个鲜活角色的诞生,都需要反复雕琢人设、细化性格,让人物跳出刻板框架,有软肋亦有铠甲,有欢喜亦有遗憾;每一段流畅的剧情,都需要梳理逻辑、铺垫细节,让故事起承转合自然动人,让情感细腻真挚、直击人心。删改千万遍的文稿、反复斟酌的台词、深夜独处的伏案时光,都是创作路上最珍贵的勋章。


    写作也是一场双向的治愈与成长。我以笔墨为媒介,搭建独属于自己的小世界,让书中的少年肆意奔赴热爱,让遗憾的故事迎来圆满,让平凡的人物绽放光芒。在塑造角色人生的同时,我也在与他们共情,学会温柔、坚定与坦荡。生活里的细碎美好、人间烟火、万般心绪,都成了我的创作素材,让我更懂得观察生活、敬畏生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