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狐狸,我还以为你要亲上去了,靠那么近。”
他嘴上调侃,心里却莫名有点不舒服,看着夏沐阳对着时安一脸痴迷的样子,总觉得有点碍眼。
夏沐阳被戳穿,恼羞成怒地瞪了俞斯年一眼,小声反驳。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二哥身上香,闻一下而已!”
“哦~闻一下。”俞斯年故意拖长语调,笑得一脸玩味。
“我还以为你要把人拐跑呢。”
“你才要拐跑!”
夏沐阳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头不敢再看时安,生怕被美人哥哥嫌弃。
这一出小打闹,让包厢里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几人之间的拘谨也少了很多。
时安温柔地看着他们,轻声打圆场。
“好了,别闹了,菜应该快上来了。”
大家都很有默契,全程聊天都绕着学校日常、<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兴趣爱好,半句没提池念和岑叙谈恋爱的事,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
可池念心里清楚,该来的总会来,大哥既然特意过来,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等吃完饭,就要单独找岑叙谈话了。
没一会儿,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端着菜品走了进来。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整齐摆放在桌上,清和轩的菜色果然名不虚传,卖相精致好看,香气扑鼻。
光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也难怪每次都要提前很久预定,不提前根本排不上位置。
几人都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少爷,从小规矩刻在骨子里,吃饭时安安静静,没人说话,安安静静夹菜、进食,把“食不言”三个字贯彻到底。
包厢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轻响,气氛平和又舒服。
很快,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品被吃得干干净净。
池念放下筷子,刚想跟着夏沐阳、俞斯年一起起身离开,手腕就被池宴轻轻拉住了。
“念念先留一下。”
池宴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和你二哥,有些话想问问岑总。”
他说着,转身走到包厢另一侧的沙发处坐下,腰背挺直,神情严肃,摆明了一副要谈正事的样子。
夏沐阳和俞斯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懂了”两个字。
夏沐阳悄悄对着岑叙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俞斯年拍了拍岑叙的肩膀,低声说了句。
“兄弟你保重。”
两人没多逗留,轻轻带上包厢门,安静离开了。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池宴、时安、池念和岑叙四个人。
第25章 念念永远是第一位
“别站着了,都坐吧。”
时安率先起身,走到距离池宴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刻意拉开了距离。
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池念和岑叙,语气温和地开口。
池宴看着时安刻意坐得那么远,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池念拉着岑叙,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坐下,下意识往岑叙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心里有点紧张。
池宴看着自家弟弟跟岑叙挨得那么近,一副依赖又信任的样子,太阳穴忍不住抽了抽。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严肃,直接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岑总。”
他目光直直看向岑叙,语气沉而冷。
“我就直接问了,你和我弟弟池念谈恋爱,到底是想玩玩,还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池家当家做主的底气。
“如果只是玩玩,那恕我们池家不奉陪,我池宴的弟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消遣的。”
池念一听,立刻急了,身体往前倾了倾,想为岑叙辩驳。
“大哥,不是的,岑叙他不是……”
只是他刚开口,就被池宴一道冷沉的眼神定在原地,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敢再说。
岑叙轻轻拍了拍池念的手背,示意他别着急。
随即正了正神色,坐得笔直,目光坦然地迎上池宴的视线,没有丝毫闪躲,语气郑重又坚定。
“我从来没有想过玩玩。”
他声音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认真。
“我会对念念负责,一辈子负责。”
“等念念满二十岁那天,我们就去领证,成为合法夫夫,一辈子在一起,不会分开。”
他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池念猛地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岑叙,眼底满是震惊。
他从来没想过领证的事,在他心里,只要能一直和岑叙在一起,每天开开心心的,他就已经很知足了,从来不敢奢望合法的身份。
可岑叙,居然早就想到了这么远,连二十岁领证都计划好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法律规定夫夫领证需要二十岁,可能岑叙早就想领了。
池宴显然也没料到岑叙会说得这么直接、这么笃定,愣了一瞬,随即敲了敲膝盖,继续沉声追问。
“岑总,话说得再好听,也需要实际行动支撑。”
他语气严肃,没有丝毫放松。
“我如何相信你?如何相信你不会受岑家控制?如何相信你有能力、有底气,护好我的弟弟,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这三个问题,字字诛心,也是池宴最担心、最在意的核心。
岑家势力庞大,规矩森严,岑叙又是唯一的继承人,家族阻力可想而知。
他不怕岑家有钱有势,只怕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弟弟,最后因为这段感情,被家族压力伤害,被旁人指指点点,落得一身伤痕。
池念紧张地看着岑叙,手心微微出汗。
岑叙迎上池宴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
“池总,我明白你的顾虑。”
他缓缓开口,声音坚定。
“岑家是我的家族,但我岑叙,从来不是被家族操控的傀儡。”
“我从十二岁出国打拼,岑氏海外分部是我一手建立,国内集团业务,我也有绝对话语权。我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脱离家族束缚,保护好念念,不被任何人、任何事影响。”
“我对念念的心意,从来不是一时冲动。”
“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念念的开心、安全、幸福,永远是第一位。谁敢让他受委屈,我岑叙第一个不答应。”
“领证、负责、一辈子,我说到做到。”
池宴看着岑叙眼底的认真与坚定,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轻响。
岑叙一直稳稳坐着,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局促。
他抬手,将放在身侧的一个丝绒盒子轻轻拿起,往前推了推,正好停在时安面前。
“二哥,这是一点心意。”
“我知道,光靠嘴说谁都能做到,今天本来只是来跟二哥吃顿饭,没料到池总也在,只准备了给二哥的见面礼,失礼了。”
时安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池宴,见他没反对,才伸手轻轻拿起那个丝绒盒子。
盒子不大,触手细腻,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他缓缓打开盒盖,一块温润通透的暖玉静静躺在里面,玉色莹润,没有一丝杂质,触手生温,一看就是上等好玉。
“这太贵重了。”时安连忙想把盒子推回去。
“二哥收下吧。”岑叙轻轻按住盒子,没让他推回来。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块暖玉,对身体好,适合平时戴着。我第一次正式见二哥,总不能空着手来,这是应该的。”
池宴的目光落在那块暖玉上,眼神微微一沉。
这块玉他有印象。
上个月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见过,质地极佳,寓意也好,当时不少人争抢,最后被一个匿名买家以八百万的价格拍下。
他当时只当是圈内哪位藏家收了,没多在意,现在看来,那位匿名买家,显然就是岑叙。
八百万的东西,被他轻描淡写说成“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这份底气和手笔,确实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比的。
时安还在推辞,岑叙却已经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目光坦然地看向池宴,语气郑重了几分。
“池总,二哥,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也知道你们不会只听我几句话就放心。”
岑叙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有力。
“回去之后,我会立刻拟定文件,我名下部分集团股权转让、几处房产,还有一部分流动资金,全部转到念念名下。”
“我不会只说不做,所有能给念念的保障,我都会用实际行动落实。大哥、二哥觉得这样,够不够让你们放心?”
这话一出,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第26章 躲我
时安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岑叙,连推辞的话都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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