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乐低了低头,咬着衣角,蛮固执地说:“我要看呢。”
俞斯祈大大方方地说:“那你看。没不让你看。”
不看时语气抱怨着,可真看了又不好意思。祝禾乐还没能和他的话一样坦坦荡荡,没过一会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还是不看了…”祝禾乐语气可怜,掉线似的,只会重复一句话,“我觉得很奇怪…”
他像蓬起来的泡沫,一碰就陷进床里,会随着俞斯祈的动作很克制地发出些声音。
俞斯祈撕了包装袋,祝禾乐慢吞吞地抬起眼看他,生理性的眼泪盈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好可怜。
他又问:“你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不会,又什么都好奇。真让他帮忙,手都在抖,他低着头,不太敢看的模样,戴不上,总滑下来,俞斯祈没帮他忙。
祝禾乐好泄气:“一定要带么。”
“不戴会怀孕。”
俞斯祈声音淡淡,在说很自然的事,可祝禾乐没听过这些话,人宕机了,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俞斯祈把他抱过来,从背后环着,抓着他的手教他。
祝禾乐看着自己的,不好意思,可看着俞斯祈的也不好意思。
俞斯祈神色淡然。他俩都做过多少次了,就算有一段时间没做,刻在信息素里的占有欲和身体的熟悉做不了假。祝禾乐是他唯一的Omega,他们匹配度那么高,有什么样的生理反应都正常。俞斯祈不抗拒露出这样的模样给他看,他就是想要、也需要祝禾乐。
“学会了吗?”
祝禾乐耳尖红红的,“学会了…”
“嗯。”俞斯祈把他翻过来,语气和哄骗没什么区别,“那你帮帮老公。”
祝禾乐低着头,很认真地。
他没看俞斯祈。俞斯祈知道他害羞,干脆换了个姿势。
从背后抱着他。
祝禾乐趴在枕头那,声音闷闷的,“这样看不见脸了。”
“不是不好意思看?”
祝禾乐嗯了一声,“可是这样我会很不习惯。”
“我也会有点害怕…”
俞斯祈把他抱过来,面对面的姿势,依旧是那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那你看着我。”
他眼神懵懵地看他,也许现在仍缺乏生理知识的祝禾乐很难理解什么是进入,要到哪里,他只是习惯性地听话,允许俞斯祈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俞斯祈不想骗他,也没办法骗他只是蹭一蹭不进去,哄骗的话讲完了,坏心思冒着头,信息素想要标记,心理和身体也跟着需要祝禾乐。
俞斯祈低头亲他祝禾乐,流连在脸颊、脖颈以及腺体。他压着他的腿,劲没送过,只剩下最后的理智:“疼了受不了了就咬我,听到了吗?”
祝禾乐张了张嘴,还是那么乖的模样。俞斯祈问:“听见没?”
“听见了…”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俞斯祈贴着他的脸颊,低声说,“忍不了了就不要忍,知道吗?”
祝禾乐还是眨眼,点头答应:“好的…”
还和以前一样,尽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可是祝禾乐的身体还很熟悉他似的,一碰就能打开。
祝禾乐的心理还生涩着,身体却已经成熟,他不抗拒俞斯祈,心理和身体都是。绵绵的热裹着他,让他恍惚,他们前所未有地契合,他们如此般配。萦绕着他们的信息素纠缠着相融,又幸福地活跃着。
没进多少,甚至只是浅浅地感受到属于祝禾乐的一部分,俞斯祈却感觉腺体里的燥热缓了下来。
他突然很想看看祝禾乐的脸。刚刚祝禾乐说要看他,最后还是害羞,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脸盖着了。
他紧紧地拽着被子,没让俞斯祈看,嗓子里闷着青涩的、随着他动作一点一点起伏的声音。以前祝禾乐也这样,不太会看他,也不太会说话,只是纵容他。
俞斯祈一想起以前就会想到祝禾乐那若有若无的疏远。
俞斯祈靠过去,伸手抱着他,迫切地需要证明什么,低着声哄:“老婆,你理理我。”
祝禾乐拉下被子,反应不过来似的,头发乱着,脸颊被闷得红红的,他愣愣地看他,像在思考老婆是谁。
俞斯祈又喊:“老婆。”
祝禾乐眨了眨眼,俞斯祈埋在他的颈间,还是没忍住喊:“祝禾乐,你理理我。”
俞斯祈没在动了,祝禾乐有了短暂的喘息的机会。祝禾乐抬了抬手,环抱住了他,微微侧脸,蹭蹭他的脸颊,气息里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眼神依恋着他,除了看着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么乖,怎么看都是他的omega,是他的老婆。
俞斯祈托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亲他的耳尖。祝禾乐闷哼一声,脸颊靠过来,俞斯祈盯着几秒,咬了咬他的脸颊。
俞斯祈松开他,请求的语气也像是在骗:“老婆。”
“亲我一下。”
祝禾乐呼吸乱着,想不明白他怎么了,却很听话地将嘴唇送过来。他不知道亲哪,手指没了力气,软着搭着他,乱糟糟地亲他的下巴、喉结,唇间的水汽吻到了俞斯祈的身上。
还是不满足的。
俞斯祈脑袋跟浆糊一样,看得祝禾乐也有点不知所措。
祝禾乐问:“你怎么了?”
不够。
不够。
俞斯祈死死地盯着他,把他抱了起来。离开了床,此时此刻祝禾乐人生的唯一支点是他。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他,低头看他,眼神带着些乖顺的却无法抑制的怕,可还是没躲他。
这个姿势很深。
祝禾乐也没法躲了。
他所有的重量、气息、空气里逐渐烫化的信息素都压在俞斯祈身上。这份唯一让俞斯祈短暂地感觉到安心。
他以前没这么疯狂过,可他只会对祝禾乐这样,也只有这个时候才那么坏。
就一次。就这一次。
他紧紧地抱着祝禾乐,理智在这一刻全消散了,只剩下最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再温吞的祝禾乐都在这样的注视里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觉得这样很不对。
这样很坏。
可他的眼神晕晕乎乎的,没一会那点不对劲的怀疑就被撞散了,只剩下对痴痴的、无法聚焦的迷恋。
俞斯祈将他放回床上,替他擦流出来的东西。
小腹。腿根。全都是。
祝禾乐抱着俞斯祈就顾不得别的,水到处都是。
说好了不对祝禾乐那么凶的,俞斯祈还是没做到。
祝禾乐躺在床上,眼泪也在流,他伸手擦了擦,又看着那里,问:“坏掉了吗?”
“哪坏掉了?”
祝禾乐说不出来。
俞斯祈不逗他了,“没。没那么容易坏。”
可与俞斯祈的话截然相反的身体反应一下一下地来。俞斯祈擦,祝禾乐控制不住,一点一点地冒出头来。
俞斯祈碰他一下都要流。
祝禾乐不好意思看了,俞斯祈捏着他的膝盖,不让他并拢,睁眼说瞎话,“再动就真的要坏了。”
祝禾乐闷得脸鼓起来,他是不好意思可没那么笨,“你这样好坏。”
“你是故意的。”祝禾乐回过神来了,“你逗我玩。”
“我不是。”俞斯祈说。
祝禾乐张着嘴,还被他的称呼弄得缓不过来似的,“你还喊我老婆了....好多次,我都没反应过来…”
“那你也喊我老公。”
俞斯祈笑了笑,低下身去,撩了撩他的头发,没忍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没逗你玩。我也管不住自己,都一样。”
“不信你自己碰碰。”
语气和耍流氓一样,但祝禾乐被他哄得去碰了碰,话都经不过脑袋,“湿湿的。”
说完之后,他好像才反应过来都是他打湿的。他愣住了,俞斯祈拍了拍他的脸,把他抱起来,“去洗澡。”
祝禾乐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洗了澡,两个人都换了衣服,干干爽爽的。刚刚祝禾乐还和他生气,觉得他是坏,这时候却没躲他,坐在床上等他。
俞斯祈熄了灯上床:“还以为你会躲我。”
祝禾乐弄着枕头的位置,说:“我不是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
俞斯祈哦了一声,伸手把他抱过来了。祝禾乐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们靠得很近,能听到很重的心跳声。
祝禾乐低了低头,握住他的手,“看不见脸了。”
他有点固执,两个人讲讲话,就算关着灯什么都看不着也要脸颊对着脸颊。
俞斯祈握着他的腰,把人翻过来,祝禾乐动了动,趴在枕头上将呼吸对着他的脸颊。
俞斯祈低头贴着他的额头,问:“刚刚是不是对你凶了。”
祝禾乐呼吸顿了顿,他不对他撒谎,点头,“嗯。”
“我都喘不过气了。”他这样说,却往他怀里挪了挪,好像在努力地睁着眼看他,能感觉到他眨眼的频率。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