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娇嗔道:“妈!你还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被看穿的梁媛无奈道:“我总得问清楚才好死心嘛。”
“我和迟先生是在医院公益活动上认识的,当时他带着公司员工来做公益,还资助了不少钱,所以我对他印象蛮好的。”
“可总归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才想着先跟你们打听清楚再说。”
江晚栀犹豫的看向秦殊,这毕竟涉及到朋友的隐私,她不好擅自透露。
秦殊笑了笑,主动说道:“事情都过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无非就是迟生华和秦放联合下药算计过我,虽然当初我侥幸逃脱现场,但还是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所以即便时间过了近十年,我仍然记恨着他们,害怕他们。”
梁媛惊恐的睁大双眼,“还有这事?”
当年秦殊喝完迟生华递来的酒,人就落到了秦放的手里。可秦放没有动她,她被带进迟生华的房间,昏昏沉沉的等待一切未知。
药物发作,秦殊用头撞击墙体才能勉强恢复一丝理智。她通过催吐缓解片刻药性,在迟生华进房的时候趁机逃离。
从那之后,秦殊和迟生华秦放反目成仇。
江晚栀:“妈,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别被迟生华骗了。”
梁媛忧心忡忡的点头,一时间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呢?
比起相信迟生华的人品,她当然更相信女儿和秦殊说的话。
梁媛下定决心,“你们放心吧,我这就和他断了联系。”
男人可以再找,女儿她可生不了了。
江晚栀思来想去说道:“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多点防备心就是了。”
她只希望母亲能够摆脱精神折磨,如果迟生华在其中能够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合理利用也未尝不可。
梁媛露出温暖的笑容,“谢谢我女儿。我明白该怎么做。”
她赌不起。
干脆就和迟生华停在普通关系里吧,以后大概率也不会联系了。
次日。
江晚栀出门上班,家里的两位女士还在休息。
令人难以忽视的银色柯尼塞格,不偏不倚的停在她眼前。
西门礼臣降下车窗,“顺路送送你。”
“好呀。”江晚栀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上车。
昨晚休息的太少,她也没什么精神开车。
看着男人的侧颜,江晚栀忽然想到昨晚母亲和迟生华之间狗血的事情。
要是万一母亲真的和迟生华走到一起,那……
西门岂不是要叫迟枭一声哥哥?
她要不要先给西门礼臣打个预防针?
迟枭比她大两岁,她喊哥哥的话,西门肯定得跟着喊。
虽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可经过昨天观察母亲的态度,感觉还是说不准啊!
也不知道迟生华哪来的手段。
西门礼臣开着车,察觉到她的目光问道:“有话想和我说?”
“嗯嗯!”
“是昨晚的事吗?”
“嗯嗯!”
西门礼臣看了她一眼,“宝宝,做你想做的事,有我在不用怕。”
江晚栀:“你都知道了?”
“听说了。”西门礼臣陈述道:“秦殊怀了迟枭的孩子,秦家和迟家都不肯轻易放过她。你站在好朋友那边,而我站在你这边。就这么简单。”
江晚栀摆了摆手,“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说,万一、可能、也许,你以后得叫迟枭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车子当场刹停——
西门礼臣漆黑的眸子分外认真的盯着她,“什么?”
第203章 对他主动
西门礼臣反应出乎意料的大,显然非常在意江晚栀说这话的意思。
“宝宝,你在说什么?”
听这意思是要给他无中生哥?
迟枭也配?
况且他比迟枭还大几个月,要喊哥哥也是迟枭喊他哥哥才对。
江晚栀轻轻抿唇:“你别那么激动嘛,我是说如果~”
西门礼臣眯着眸,大脑已经在飞速梳理这其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关系。
“宝贝,这个假设建立在什么基础条件上?”
“呃……”江晚栀小声说道:“我妈妈和迟叔叔他们不是单身嘛,没准以后会有点情况?但也不好说啦。”
“……”西门礼臣笑着感慨:“这圈子可真小啊。”
“我也觉得!”
江晚栀点头附和,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但其实吧,我还挺想看你喊迟枭哥哥是什么样子的?”
场面想想都刺激。
西门礼臣眼睑危险的轻眯,“不许想。”
江晚栀:“好啦,你快开车吧。再耽误下去我上班要迟到了。”
西门礼臣启动车子前,认真提议道:“希望阿姨选择伴侣时擦亮眼睛,迟生华未必就是良人。”
江晚栀轻笑:“我怀疑你夹带私心。”
明明就是不想喊迟枭哥哥。
男人说的冠冕堂皇,“我是为了阿姨后半生的幸福着想。”
江晚栀假装信了,眼神中透露着‘你开心就好’几个大字。
专注开车没多久,西门礼臣不经意的问:“昨晚你和梁阿姨还有聊到什么吗?”
“嗯?”江晚栀疑惑,“从警局出来都很晚了,还能聊什么?”
其他聊的都是关于秦殊姐的事情了,她不好说出去,即便是西门礼臣也不行。
她想起说道:“噢!我们最后还聊了未来事业上的规划。我和秦殊姐打算合伙开家娱乐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应声,“挺好的。”
“可是我怎么看你不是很开心?”
西门礼臣沉默了几秒钟,看向她,“没聊到我这个未来男友吗?”
未来的岳母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存在?
江晚栀被问住了,“……”
好像还真没有聊关于西门礼臣的事……
“还没来得及聊呢,你别多想。”江晚栀有点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暴露了内心的心虚。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住,江晚栀低着脸轻声辩解,“我不是故意不跟我妈提你的,只是昨晚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真的没机会说。”
她柔软的手轻轻搭上男人被西裤包裹的大腿,“哥哥,我男朋友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江晚栀放过去的手,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变化。
她慌乱的想要抽回,却被西门礼臣的大掌紧摁住。
感受他肢体的紧绷与灼烧的体温。
男人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只手掌控着她的手。
细细摩挲。
“你,你松开!”江晚栀不停想要挣脱,又怕动作太大影响他开车。
“西门,你好好开车!”
紧接着,车子再次刹停。
江晚栀以为出事了,不满道:“都说了叫你好好开车了!”
“红灯。”
江晚栀一抬眼,“哦……那你也不能那样吧!”
开个车还不老实!
西门礼臣侧头看她,“哪样?”
“你还问!”江晚栀瞥过脸拒绝和他对视。
看她脸红红的生动模样,西门礼臣低眸盯着女人紧揪着他西裤的手,轻声发笑。
“宝宝,你抓我抓得好紧。”
江晚栀低下眼帘看去,西门礼臣不知何时早已松开了她的手,反倒是她的五个爪子紧拽着男人的西裤不松手。
西门礼臣西裤上的褶皱与不平整,都因她而起。
被笑话的江晚栀轻掐了一把,“少废话,专心开车!”
将人送到片场地下车库,江晚栀解开安全带,下车前不忘说道:“不准打听我调查我!”
不然她准备的表白都没有惊喜可言了。
西门礼臣勾了勾唇:“这样的话,我们栀栀受委屈了会主动跟我说吗?”
她好像很少跟他告状。
就像昨天言若若为难她的事情,江晚栀只字未提。
“当然会啊,我又不是受气包。”
西门礼臣神色认真:“可是你直到现在,也没有把昨天受的委屈告诉我。”
女人凑到他面前,笑眯眯道:“我不委屈。最多就是有点生气吧。”
“之所以没和你说,是因为我想的很清楚,想彻底打消那些质疑声,光靠告状是服不了众的。只有站在那些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他们才能安分的闭上嘴。”
况且她也不想总是给西门礼臣带来负面的东西。
西门礼臣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我也有我该做的事。”
江晚栀一听便知道,他这是要对言家下手了。
“知道了。”江晚栀趁机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溜下车。
只剩一人的车内,西门礼臣意犹未尽的用手背蹭了蹭被亲过的脸,缓缓勾唇。
对他主动的江晚栀,他好喜欢。
回味完,西门礼臣拨通特助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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