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的红绳与他冷白的肤色碰撞,燃烧的香烟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充满神秘感。
身后的保镖提醒道:“先生,夫人好像喝多了,要不要过去劝劝?”
毕竟旁边可有不少虎视眈眈,寻找时机搭讪的野男人。
西门礼臣微微抬手,不紧不慢的抖落燃尽的部分烟灰。
“怕什么,我不是在吗?”
此刻微醺和独处带给江晚栀的放松,或许是连他都给不了的。
但他可以成全。
没多久后,男人西裤中的手机响起来电振动,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抱着酒瓶给他打电话的女人。
还算没喝蒙,知道第一时间该给谁打电话。
他接通,江晚栀含糊中有些娇气的声音传来:“喂,西门嘛。”
“嗯。”
“你睡觉了吗?”
“没有。”
“那你可以来接我回家吗?我和你一起睡呀~~”
西门礼臣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用力,喉结滑动的频率难耐。
“好。”
西门礼臣一边和她保持着通话,往那边走去。
江晚栀撑着脑袋等待,酒的后劲上来后有些晕乎乎的。
身边传来一道谄媚的男声,“请问是江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要不我陪你喝两杯?”
她掀起眼帘看着黄毛男,对方手里拿着两瓶酒,将其中一瓶递给她。
江晚栀拒绝:“我不喝,我在等我男朋友来接我。”
夜色里,不远处走来的男人菲薄的唇勾起。
黄毛男惊讶道:“没听说江小姐有男朋友啊,哎呀你就别害羞了。要不这样,今晚我要是喝不过你,我就给你当男朋友……啊——!”
黄毛男子话音未落,后颈便被一道力量死死的掐住捶打在地。
眨眼间,保镖将人收拾掉带走,西门礼臣清俊的五官缓缓在女人眼中变清晰。
江晚栀冲着他笑:“西门,你来的好快啊~”
西门礼臣扫了眼酒桌上的空杯,“喝够了?”
江晚栀张开手臂,“抱~”
西门礼臣忍下心中的些许燥意,把人抱起来。
“下次不准在外面喝这么多酒,听到没?”
他会担心的。
但不得不说,他的宝贝酒后说的话非常动听。
酒精上头的江晚栀顺势抱着男人的腰,仰着头傻笑,已读乱回。
“喜欢你,嘿嘿。”
西门礼臣低头盯着她,“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江晚栀指尖拨弄着男人凸起的喉结,眼中含笑,回答的不明所以,“爽!”
“哪里爽?”
江晚栀盯着他,止不住笑, “长得爽!”
西门礼臣抱着人离开酒吧,一边问:“还有呢?”
江晚栀眯着眼睛嘿嘿笑,神秘兮兮道:“不可言传,只、可、身、教。”
西门礼臣将她放进车内,车门关上的瞬间,前方的司机默默升起隔音玻璃。
下一秒,男人的吻压了下来,回应着她。
“好,身教。”
江晚栀脑袋嗡的一下,因为被西门礼臣抱坐在怀中,想推开他都使不上劲。
江晚栀仰着头呼吸,不明白怎么会有男人如此热衷于这些事?
都不能说是如狼似虎了,简直‘穷凶极恶’。
另一边。
许轻夏被陆沛文强行带回家,她不满道:“我让管家跟你说我在跟小姐妹们喝酒,是怕你担心,不是让你来酒吧抓我的!”
“况且怎么能把栀栀一个人丢在哪里呢?!”
陆沛文褪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挂好,缓缓说道:“备孕期间,不宜饮酒。”
“至于江小姐,会有人保护好她,不用担心。”
许轻夏追到他跟前,“备孕不是还早嘛?”
陆沛文低眸看着她:“不早了,从明天起,家庭医生团队会为你量身定制备孕计划,提高你的身体素质。”
“在这期间,你需要配合注意饮食,作息,锻炼等一系列指标。”
迟枭那种人都有孩子了,他和许轻夏的备孕计划也该适当提前了。
许轻夏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我不仅不能熬夜冲浪了,每天还要运动锻炼身体?”
陆沛文应声,“嗯。”
许轻夏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早说你要求这么高啊,提前找个更符合你要求的女人不就行了?”
陆沛文淡淡道:“我有洁癖。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许轻夏:“……”
反正就是迫不得已呗,对她没意思呗。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说你要是没有洁癖的话,是绝对不会考虑我这种基因差劲的女人的。”
陆沛文:“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轻夏伸手抚平他肩膀处的衬衫,“好啦好啦,有些事就不要说太清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留点体面。”
她转身进洗手间卸妆,人被男人拉了回来。
陆沛文认真的看着她说:“夏夏,我想收回之前说形式婚姻,试管婴儿的话。”
预感不详的许轻夏说话声音都放大了些,“什么意思,你想耍赖不给我钱了?!”
“陆沛文我告诉你,不可能!五百亿,一分都不能少!”
“……”陆沛文轻叹:“你误会了,我想和你做正常夫妻。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许轻夏:“我们现在不正常吗?”
陆沛文:“正常的有点过头了。”
正常到新婚夜就分道扬镳,各过各的。
许轻夏偷笑出声,“你想让我陪你睡就直说嘛。多大点事儿啊。”
暗示她好几回了,她还能不懂吗?陆沛文再斯文绅士,也是个奔三的男人。倒也可以理解。
听她说出口的话,陆沛文顿时从脸红到脖子。
“你是女孩子,说话注意点。”
许轻夏:“要不是你拐弯抹角的,我用得着这样说话吗?”
男人喉结轻缓下沉,“所以,许小姐是同意了?”
如果许轻夏同意的话,他们的孩子也不用试管了。
“许小姐不同意。”许轻夏傲娇的仰头,她调笑的看着眼前文质彬彬的男人。
“除非,你先叫声老婆听听?”
第189章 甚是合他心意
许轻夏看着陆沛文温文尔雅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习惯,她勾起嘴角。
看陆沛文越是想躲着她,许轻夏越是故意紧紧凑近,嘴角夹杂着逗弄人的坏笑。
“连老婆都不愿意叫,老婆怎么帮你生孩子啊?”
陆沛文喉结滚了滚:“有点突然。”
他甚至有些紧张。
许轻夏撇撇嘴,打算放弃走人,“不叫算了,别搞得好像是我‘逼良为娼’一样。”
陆沛文将人从后抱住,“老婆……”
男人温润中透着许些沙哑的嗓音,传进许轻夏的耳朵,她不由得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身看向陆沛文,男人清隽的脸和刚才的声音匹配上,默默咽了咽口水。
陆沛文再次开口时,明显比刚才要自然多了,“满意吗,老婆。”
许轻夏挑了挑眉,手里把玩着他身前的领带,“很难想象,像陆先生这么斯文绅士的男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以前的那次,她完全没印象。
陆沛文顺下去的手虚放她的腰上,轻抚,“重温一下?”
察觉到腰上的触摸,许轻夏眼睛一眯,“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好玩的。”
“典型的假正经。虚伪。”
不过看陆沛文这样子,大概率属于,会哄不会停。
陆沛文笑:“仅限于对你。”
他征求她的意见,勾着她腰的手却越来越紧,“许轻夏,我们接吻吧。”
许轻夏显然明白,此接吻非彼接吻。
女人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把陆沛文羞于说出口的话给说了。
“顺便把孩子造了吧。”
-
次日,清早。
江晚栀迷迷糊糊的将闹钟关闭,侧身眯着眼睛准备给钱男友打电话,让西门礼臣准备来接她去京大。
电话打过去,铃声却在她身后响起。
站在床边换衣服的男人赤着上半身,他停下系西裤的动作,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
正感到奇怪的江晚栀,转而便听到手机听筒里和房间内,同时传来男人说的话。
“转身。”
江晚栀翻过身,顿时睡意全无!
她联系的钱男友,此时此刻就站在她房间的床边!
并且!没穿衣服!裤子也没提!
西门礼臣站在床边,未经打理的头发掩住部分瞳孔,散漫随性。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上还握着手机,腰下是未来得及系紧的皮带,微敞的西裤边缘露出一截logo。腰上,从腹部到胯骨的每一处线条。都刻画的恰到好处,极具男性魅力。上面还有她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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