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的是人吗?”
若不是韩德明今天非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江晚栀甚至都想不起来这个集烂片于一身的手下败将。
韩德明握紧拳头,怒瞪着她。
“江晚栀你别太嚣张了!”
女人不过是微微一笑,神色轻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爽、翻、了。”
韩德明咬着后槽牙:“你最近不是在制作新剧吗?刚好我的新剧也在制作当中,那就看新年档谁能成为爆款制片人!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的有什么本事!”
江晚栀听着他无聊的狠话,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江晚栀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韩德明对她的恶意为什么这么重?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制片人吗?
“拭目以待。”
过了会儿,江晚栀从洗手间出来,包里的手机冒出消息音。
她心底闪过一丝预感,翻出手机解锁看了一眼,果然是西门礼臣发来的信息。
钱男友:[宝宝你去哪了?]
江晚栀疑惑的看着屏幕,不知道西门礼臣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再看一眼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莫名有种心虚感。
江晚栀边往回走,一边低头琢磨着该怎么回西门礼臣。
快到卡座,她快速在手机键盘上敲字发出去。
[我在家呢。]
江晚栀一个字都不敢多打,生怕撒出去的谎圆不回来。
她回到卡座,却发现位置上只剩下菜品与香槟,秦殊和男模都没见到。
江晚栀坐下,想着秦殊应该是出去接电话了,便没当回事。
她拿起眼前的香槟杯,轻抿了口。
忽然,手机再次响起消息提示音,一连好几声。
分别是秦殊和西门礼臣发来的。
女人一手握着香槟,下意识先点开置顶的那条。
钱男友:[回头。]
!
江晚栀的心瞬间提起,带着不好的预感猛然转过头。
身后灯光稍显昏暗的卡座上,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坐在棕皮沙发上,黑色西裤下修长的腿随意的搭着,沉稳冷峻的面容禁欲,又纵.欲。
西门礼臣盯着她的凤眼眯起,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杯香槟,玻璃杯口微微往前一倾,好似在向她示意敬酒。
顿时,出轨被抓包的感觉让江晚栀心凉了半截。
完蛋!西门礼臣怎么会在这?
回想她刚才低头回消息的时候,甚至还路过那个位置,以为是哪个男模呢!
江晚栀急忙把脸转回来,清秀的脸上带上了痛苦面具,想马上找个地方钻进去。
偏偏这时,江晚栀才看清手机上秦殊发来的消息。
[栀栀别回来!千万别回来!来人捉奸了!!]
随着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江晚栀几乎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西门礼臣看着快要把脸埋进餐盘的女人,眉眼微挑,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咬重每个字音。
“在、家?”
“……”
话音落下,江晚栀弯了许久的腰终于断了。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看她不说话也不抬头,西门礼臣直接一把扛起人往外走。
瞬间腾空的江晚栀害怕的抱住他,不停扑腾着被男人扣住的双腿。
“你听我狡辩!”
挣扎了两秒,江晚栀一抬眼便看见整个餐吧的人,纷纷朝她投来目光。
江晚栀慌忙把脸埋到男人的颈间,不想被认出来。
抱着西门礼臣的手越来越紧,挣扎的厉害,小声又着急的说。
“你快放我下来!”
西门礼臣宽大的手掌托在女人大腿处,按住裙边,锋利的喉结滚动。
“别动。”
江晚栀根本不敢抬脸见人,感觉到周围的目光不减反增,隐约传来议论声。
她心急如焚的低声抗议:“我下来自己走还不行嘛!”
西门礼臣深眸紧眯,怀里的人儿每说一个字,柔软温热的唇就更加贴近一分他的颈部,喉结。
若即若离,致命引诱。
他嗓音磁性沙哑,“宝宝,先别说话。”
江晚栀着急起来,嘴根本没停过。
“那你倒是先放我下来啊!”
男人的喉结发痒,空着的另只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干脆让江晚栀的唇完全紧贴他颈部的皮肤。
江晚栀闷的有些喘不过气,还被摁着,她气的干脆在男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西门礼臣轻蹙眉,神色晦暗的警告她。
“别乱咬。”
江晚栀哼声:“就咬!”
她知道那是西门礼臣的敏.感点。
说着,又是一口。
下一秒,男人的脚步停下。
江晚栀不知道到了哪里,昏昏暗暗的,还没等到抬头便被丢到柔软的床榻上。
身居上位的西门礼臣眯着危险的眸子,白皙泛粉的指尖拂过被她咬过的喉结。
压下来,哑声在女人耳旁问。
“知道咬男人的喉结跟咬什么地方一样吗?”
第96章 别喊停
周围昏暗的环境内,只有微弱柔和的光源。
西门礼臣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热暧昧的气息,钻进女人的耳朵,烫红了那片肌肤。
对上男人仿佛要‘吃人’的隐晦神情,江晚栀立马摇头。
那太有生活了,她不敢知道……
西门礼臣薄唇微弯,深邃如墨的眸子盯着她,低声诱引。
“现在用行动告诉你,好不好?”
!
江晚栀瞬间抿紧刚才作恶的嘴巴,疯狂摇头。
她试图推开西门礼臣,快速说道:“我再也不咬你了!”
男人的指腹轻抚过她的唇,语调幽深:“那宝宝你想咬谁?外面那些男模吗?”
!!
顿时,江晚栀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骤降,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女人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满脸无辜。
“什么男模?男模是什么?”
“有西门先生在,人家眼里哪还看得进去什么这模那模的啊?”
“要我说,红豆生南国,西门胜男模!人家看你就够了~”
说完,江晚栀满眼真挚冒爱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求生欲这么强。
种种预感表明,今天她要是承认了点男模的事,趁着此刻夜黑风高,夜深人静,西门礼臣会弄死她的!
西门礼臣轻笑:“栀栀,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啊?”
江晚栀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眼神比大学那会儿还清澈。
“你在说什么呀哥哥~人家怎么听不懂?”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都快化了,西门礼臣喉结克制的滚动着,声音却愈发沙哑。
“哥哥不吃这套。”
江晚栀眼底闪过难以觉察的笑意。
装!还装!
她纤细的指尖描绘着男人锋利的喉结,停在那一抹新鲜的红痕上。
“哥哥全身上下是不是嘴最硬?”
西门礼臣并没有阻止她的一举一动,反倒是愉悦的轻仰下颚,似乎为了更方便她使坏。
他滑动的喉结中带出沙沙入耳的音色。
“还有更硬的,你不知道?”
眼看西门礼臣短短几秒钟便沉醉其中,江晚栀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她太了解西门礼臣了,色.欲熏心的男人。
勾勾手指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江晚栀使出独门画大饼绝技,微微笑道:“那等有时间之后,西门先生带我深刻领略一下?”
话音刚落,男人的唇已然压了下来。
“就现在。”
正好有账就在床上算。
“唔!”江晚栀撇开头躲避他的吻,急忙打断,“不行!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呢!”
西门礼臣笑得邪肆,“吃什么饭,吃我。”
江晚栀双手自我保护的捂在身前,想到什么后又捂住嘴,最后双手合十小声哀求道。
“先吃饭吧~孩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放过孩子吧!”
中午因为许轻夏受伤的事情,她都没心思吃饭一直忙到傍晚,好不容易到餐厅,男模没看到就算了,饭也不让吃了。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江晚栀感觉胃都痛了,她可怜兮兮的捂着胃部,闪烁的眼睛无声卖乖。
“真的很饿……”
西门礼臣低声问:“怎么没按时吃饭?”
江晚栀:“要不你先让我起来,我们边吃边说呢?”
或许是察觉到她是真的胃痛,竟然感觉到西门礼臣压下来的身躯撑起些。
西门礼臣盯着她的目光没移开半分,沉声问:“宝宝,哥哥也饿很久了。你吃饱后应该不会忘记喂喂我吧?”
江晚栀默默低下眼帘,西门礼臣的饿跟她的饿,貌似不是一种概念。
见男人久久不肯起来,江晚栀含含糊糊的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后,西门礼臣起身,紧实的腿部被西裤包裹,半跪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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