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去她真的要疯了!
他们真的有熟到这种地步吗?她请问呢?
西门礼臣无奈的哄道:“宝宝,在我面前你不用感到羞耻。这只是一件很生活化的事情而已。”
在他的世界里,这只能证明他们的关系足够亲密。
类似于这样充满生活化和戏剧性的事情,他还想与江晚栀经历更多。
江晚栀捂住耳朵,拒绝被西门礼臣的话攻略。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这狗男人最会自我攻略了,黑的都能洗脑成白的,她不能学!
西门礼臣摸了摸她的脑袋,讨好道:“别生气。”
“大不了哥哥让你看回来?”
他在爱人面前从来都是很随意。
江晚栀愤愤的拍掉他的手:“变态!”
“你再不走,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实际上,江晚栀心里已经默默拿小本本记起。
扣一万分!
西门礼臣轻笑,心里又爽到了。
也就是说,他的宝贝现在并不讨厌他?
在心中确认了一遍这件事后,西门礼臣欣然离开洗手间。
江晚栀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自觉,冷哼了一声。
威胁果然有用!
江晚栀打算顺便再洗个澡出去,被镜子前自己身上的痕迹吓到。
默默在心里吐槽某位狗男人不做人的行为。
害的她都不能穿漂亮衣服了。
江晚栀洗完澡后出来,西门礼臣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身上随意的披了件黑色睡袍。
看见她出来,男人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他随即跟电话那头的人知会了一声,然后挂断。
西门礼臣走过来,凑近她的身前闻了闻。
“宝宝你好香啊。”
江晚栀默默的退半步,“变态这个形容词简直和你太匹配了!”
变态一巴掌,西门礼臣更是降龙十八掌!
被训斥的男人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衣服放在沙发上,换好衣服等我一下,带你去吃饭。”
交代完之后,西门礼臣便进去洗澡。
江晚栀看了眼沙发上的衣服,打算穿好后直接溜之大吉!
等是不可能等的!
穿着穿着,江晚栀发现这身衣服少了件最重要的东西。
她赶紧翻了翻沙发周围,还是没有找到。
只听见男人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宝宝,你的内.裤我好像忘记放在哪了,你等我出来帮你找。”
江晚栀瞪大了眼睛,后槽牙差点咬碎。
故意的!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把最重要的一件衣服藏起来,让她没办法提前离开!
最终江晚栀只能认命,被迫和西门礼臣一起用餐……
餐桌上。
江晚栀这桌都是熟人,却发现大家的话少的可怜。
气色看起来有些差劲的秦殊面无表情的用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而迟枭则是憋屈的坐在她对面。
江晚栀一脸疑惑,选择看向西门礼臣。
这两人是冷战了吗?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江晚栀突然注意到迟枭裹着纱布的手,问道:“你手怎么受伤了?”
该不会是昨天为了救她,打架斗殴伤的吧?
江晚栀冒出这个想法后,心里还有些愧疚。
“没事。”
迟枭声音闷闷的,不愿多提。
江晚栀指了指自己,想确认一遍:“不是因为我吧?”
秦殊忽然帮忙解释:“栀栀,你别多想。他那纯属自己作的,跟你没关系。”
顿时,迟枭拿着刀叉的手停住。
心里窝火。
什么叫他自己作的?!
见他不吃了,秦殊紧接着挂起微笑关心道:
“听说迟少爷这伤口处理了一整个晚上,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第62章 她吃醋了?
秦殊突如其来的关心温柔得体,在旁人看来就是长辈在关心晚辈。
提到一整晚的时候,秦殊的语气不知是有意无意的重了些。
迟枭缠着纱布的手握紧,别人听不出来,可他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女人话中讽刺的意味。
笑里藏刀,说的就是秦殊。
迟枭抬起的眼落在她身上,扯唇:“谢谢姑姑关心。我好得很。”
既然选择伤害他推开他,那他昨晚在哪过的夜,又和秦殊有什么关系?
他不需要假意的关心。
江晚栀这下是真的意识到出问题了。
空气中的火药味好似会随时爆炸,说不定某句话不合,下一秒就直接把饭桌都掀了。
这是怎么了?
江晚栀尽可能表现轻松的看向他们,缓和气氛道:“没想到游轮上的港式餐厅还蛮正宗的。”
“……”
迟枭沉默,秦殊也只是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
江晚栀抿了抿唇,疑似遭到了冷暴力。
真的没人管管她吗?
此时揉了揉她的发丝的西门礼臣堪称心软的神。
男人柔声安抚她:“先吃饭,随他们去。”
心软的神搭理她了,但是江晚栀其实并不想理。
谁让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刚才故意把她的内.裤藏进床头柜里!
硬生生把她控在房间里哪也去不了。
太狗了!
要不是看在西门礼臣昨晚救了她的份上,她才不同意一起吃饭。
眼看餐桌上另外两个关系更僵的人,江晚栀扶了扶额。
她瞄着西门礼臣小声的问:“他们真的没事吗?”
在她的记忆里,迟枭和秦殊虽然会拌嘴,但依旧能看出关系非常好。
回想之前,再和现在冷眼相待的模样对比,简直是天塌了。
西门礼臣笑了笑,告诉她:“习惯就好。”
只要这两人见面,哪次不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都九年了。
互相指望对方改变的结果就是,谁都没改,最后变成两个偏执狂。
只是这次确实比以往要严重些,但在西门礼臣看来,依然问题不大。
他甚至有办法能一句话转变迟枭的态度。
江晚栀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餐桌上传来金属与陶瓷碰撞的响声。
用餐进行到一半,秦殊放下刀叉起身离开。
“栀栀,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江晚栀见她的状态不对劲,赶紧追了上去,匆忙和西门礼臣说了声。
“我去看看秦殊姐。”
秦殊先行离场后,迟枭也完全没了心情,干脆把手中的叉子扎到眼前的菠萝包上,起身就走。
被移开的椅子有些刺耳。
西门礼臣蹙起眉,很是不悦。
“坐下。”
迟枭窝着一肚子火,忍不住委屈道:“西门,你也看见了,秦殊她对我什么态度?”
“被伤害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为什么被甩脸色的又是我?”
“老子真的有那么好欺负吗?”
他本以为今天吃个饭,就算不能缓和关系,至少不至于恶化。过几天两人冷静了,这事就彻底过去了。
可现在倒好,直接在餐桌上面对线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身上。
西门礼臣烦躁的捏着鼻梁骨,眼眸蹙起。
“就你委屈?”
他好不容易和江晚栀的关系有所进展,准备两人一起吃个饭继续培养培养感情。
结果拜迟枭和秦殊所赐,他和江晚栀话没说两句,饭没吃成,还要各自帮忙收拾这两人的烂摊子。
迟枭气得把手撑在餐桌上,据理力争。
“我当然委屈!”
“秦殊她太过分了,昨天伤害完我,今天还要挑衅我,她就没打算跟我和好!”
“我找谁说理去?”
西门礼臣问:“你第一天知道她想和你闹翻吗?”
“……”
迟枭默默回忆了一下,答案是第3197天。
对啊,他第一天认识秦殊吗?第一天知道她是个坏女人吗?
迟枭心里还是闷闷的,“可是她这次还是太过分了。她也不哄哄我……”
迟枭觉得不管是站在任何角度,他都没有被秦殊珍惜。
西门礼臣还是那句话:“你第一天认识她?”
“……”
迟枭气不过,立马把火气转移到好兄弟身上。
“西门,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江晚栀不过在国内订了个婚,你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大哥不说二哥,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西门礼臣不紧不慢的回答他:“不好意思,首先,我是坐着说的。”
“第二,我急了我承认。第三,客观来说,我确实比你好点。”
迟枭:“ ……”
说白了,他白说了。
说出去的话全都成了回旋镖,扎向他本就破碎的幼小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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