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傅少居然真把西门先生请来了!”
傅恒越得意的从沙发上起身,嬉笑的看着西门礼臣:“不打扰~小叔叔你来的正好,我和江晚栀玩点小情趣呢。”
“她不是欠你一千多万吗,我说了,只要她现在肯亲我一口,我就替她向你求求情。不亲嘛,小叔叔你可别放过她。”
西门礼臣的目光从江晚栀身上,缓缓移到傅恒越脸上,长指不疾不徐的整理着腕表,向他确认。
“替她求情?”
傅恒越倍感有面子的昂起脸,当众应声。
“是……啊!”
几乎是应答的瞬间,西门礼臣的拳头重重的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空气中还未消散的话音变成惨叫。
傅恒越摔进酒瓶堆里,空瓶尽数翻倒在地,碎片扎进他的皮肉。
所有人不禁吓得纷纷往后退。
谁都没想到,西门礼臣竟然因为江晚栀把自己侄子打了!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西门礼臣一手拽起玻璃堆中的傅恒越,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头过去!
人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男人冷声嗤笑。
“你也配?”
西门礼臣慢条斯理的活动着指骨,缓缓抬眼,旁人低头躲闪着,生怕摊上事。
要知道西门礼臣去美国留学前,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暴徒。
现在看来,一点没变。
他扣住江晚栀的手腕,来不及反应的女人直接被往外带走。
“哎!”
江晚栀一路被拉着走,男人指间的力量强劲,让她根本无法甩开。
长廊里路过的人不断投来目光。
“我靠!那不是西门礼臣吗?他怎么牵着自己侄子的女朋友走啊!”
无人的安全通道里。
江晚栀被抵在门后,手腕依旧被男人紧握在手心。
按着她脉络的大手,仿佛控制着她的心跳。
越来越快。
江晚栀推耸着他:“你放开我!你拽疼我了!”
西门礼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没完全放开她,宽大的手掌顺势将她的手压到门上,根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相贴。
男人的嗓音沙哑:
“还疼吗?”
江晚栀挣扎着,挣扎到连最后的空间都被西门礼臣挤占。
男人步步紧逼,声音越发阴戾。
“他碰你哪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亲他?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江晚栀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她抬腿往上一顶。
男人喉咙发出闷哼,脸上不仅毫无怒意,反而仰头笑的蛊人。
盯着她夸。
“宝贝真有劲儿。”
江晚栀气的直咬牙:“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会让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他不以为然,“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不是吗?”
江晚栀强烈反驳:“谁跟你不清不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三年前就分了!”
任她说的再多,再不满,西门礼臣就四个字。
“我没同意。”
江晚栀说的理直气壮:“分手只需要告知,不需要你同意!况且,我们又没公开过!”
知道他们谈过的人屈指可数,只要不外传,谁知道他们还有过这段关系?
西门礼臣轻呵了声,气笑了。
“我是让你白睡的?”
当初之所以没公开,难道不是因为江晚栀不愿意吗?
江晚栀抿着唇,睡都睡了,说得好像谁吃亏了一样。
“反正你昨晚都承认我是你前女友了,前、女、友!”
西门礼臣只觉得眉心生痛,他赌气的话这女人倒是记得牢。
他扯出一抹笑:“不是缺钱吗?一千三百九十万,亲谁都是亲。”
他越凑越近,几乎要亲上她,温热的气息烧红了她的耳朵。
“亲我,我比较香。”
江晚栀骂他:“不要脸!”
谁知,西门礼臣理所当然的回:
“那就亲嘴。”
“……”
江晚栀撇过脸不理会,西门礼臣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回来。
她执拗的低下眼,却注意到男人右手每根手指骨背,都纹着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
来不及细看,西门礼臣扣住她下颚的指腹发力,让她回神。
西门礼臣的态度强势:“不亲也行。”
“和他分手。”
第4章 挖墙脚的前任他爱死了
江晚栀不满他的控制欲,盯着男人锋利诱人的喉结,勾唇一笑。
“西门礼臣,你现在没资格要求我。”
“堂堂西门大少爷,难道是耐不住寂寞,想挖自己侄子的墙角了?”
虽然只谈过三个月,可江晚栀显然是最懂得怎么激怒他。
令她意外的是,西门礼臣笑了声,浪荡又妖孽,贴近她耳边的音色勾人。
“听起来挺刺激的不是吗?”
仿佛只要他没有道德,就不会被她道德绑架。
江晚栀暗骂:“败类!”
斯文面孔下全是劣性占有欲。
果不其然,西门礼臣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重,显然被骂爽了。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蹭着她脸颊的皮肤。
“栀栀,我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复合好不好?”
江晚栀推他:“你搞清楚,我现在是你侄子的女朋友。”
虽然只是挂牌联姻,但也算是人尽皆知。
现在西门礼臣把她堵在这算什么?
提及傅恒越,西门礼臣声色阴郁,笑意也全然消失。
“宝宝,你这样一遍遍在我面前提你和他的关系,只会让我更想弄死他。”
傅恒越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他的女人。
江晚栀知道他没在开玩笑,西门礼臣既然敢众目睽睽之下把傅恒越打进医院,就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江晚栀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要弄死他我没意见,前提是不耽误我的项目进度。”
西门礼臣帮她收拾傅恒越,她高兴还来不及,但绝不能影响公司与傅家的项目合作。
男人的神色忽然泛起一抹愉悦之色。
“看来你不喜欢他啊。”
“不过也对,你没理由和我分手后,眼光差到看上一个废物。”
江晚栀指尖隔着他心口处的衬衫,一下下的戳他,嗤笑。
“别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不躲,反倒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压近。
高频心跳通过指尖传递。
“宝宝,你第一天认识我吗?”西门礼臣笑的邪气,“我的确不是东西。”
“我是你的狗。”
江晚栀只觉得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炸开,牵动着她所有情绪。
她快速抽回手:“谁是你宝宝!你能不能别乱叫?”
谈的时候就喜欢骚话连篇,谁知道分了更过分!
西门礼臣紧盯着她的小脸,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泛着粉红,被他逼急了的时候,眉眼温怒的蹙起,眼里就只有他。
娇艳欲滴的唇一张一合的,他也听不进去骂了什么。
只想亲。
“乖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动人多了。”
再也不是冰冷冷面对他,生气,却也生动。
他爱死了。
江晚栀简直要被气笑。
她讨厌情绪完全被西门礼臣掌控的感觉,像在无声证明,她随时可以为他沦陷。
西门礼臣低声说:“我知道复合还需要时间,我不逼你,你也别逼我好不好?和他分手。”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他嫉妒发疯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
江晚栀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我迟早会跟他分手,但不是为了你。”
她联姻不过是为了利益,傅恒越这几次的做法,已经把她恶心的不轻,哪天忍不了自然就踹了。
殊不知,她这话落到男人耳中,只剩下前半句。
会分手。
西门礼臣舒展的眉眼张扬,像被顺毛的犬。
他的栀栀老婆果然还是更在乎他。
他贪婪的靠近,昨天那股桀骜嚣张劲丢的一干二净。
“宝宝,你刚才心跳的好快。你对我也还有感觉是不是?”
还没等江晚栀说完,男人的电话先响了起来。
他显然不想接,但对方一直打个没停。
西门礼臣烦躁的抽出手机接通,人依旧挡在江晚栀面前,生怕跑了。
电话里很快传出迟枭得瑟的声音。
“臣哥,你真回国啦?你记不记得那个江晚栀,就你前女友。她跟你侄子好上了!这下你俩肯定少不了要碰面,她那张初恋脸长得那叫一点没变,你可得把持住啊,别念念不忘跑去挖人墙角了!”
西门礼臣:“……”
江晚栀默默在心里补刀:正挖着呢……
紧接着又听到电话里的人说道:“毕竟我臣哥当年分手那洒脱劲儿,一点都不带后悔的!还立下豪言壮志,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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