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这些人,她都对付不了恶魔一样的宋玉暖。
更别说站在她身后的这几个人了。
现在的上官云琪非常后悔。
如果不打那个电话,哪里会引来这个小恶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夏博文没来是对的,可是,大儿子却因此受了连累。
她在宋玉暖告状的时候,竟然一言不发。
不是她有长辈的样子,是因为她不敢。
平生没有怕过人。
这一次,她有点怕宋玉暖,尤其是她的那张嘴。
所以,就由着宋玉暖说。
等宋玉暖闭嘴了,上官云琪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温和了声音,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思想有问题,可能是年龄大有些糊涂,说话做事也没了章法。
小暖,对不起,我那些话都是错误的,从今以后一定会端正思想,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夏明一愣,震惊的目光看向了母亲。
可随后又保持了平静的神色。
不得不说,这两人城府还是很深的。
宋玉暖没去管别人,只笑盈盈的盯着上官云琪。
上官云琪咬牙:“答应你的事,我保证做到。”
随后宋玉暖举起了一只手。
轻轻的说了一个:五。
随后呲牙,森森一笑。
上官云琪明白,这是告诉她,只给她五天的时间。
略一思索,就是明天算起,第五天要保证将夏新东安全的送到南山县城。
五天,是宋玉暖最高的期限,还想要十年二十年才给送回来,想什么美事呢。
上官云琪不得点点头,却将怨毒之意掩藏在心里。
宋玉暖且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以为这就完了呢,她希望这些人赶紧滚蛋,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屋子里的这些人。
没想到,宋玉暖忽然一拍小脑袋:“哎呀,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这话一说出去之后,上官云琪感觉自己心跳又加速了。
就见宋玉暖打开自己的挎包,将那封放着半截刀片的信封递给了夏明。
很是客气的说道:“夏同志,这是我姥姥前段时间收到的信。”
夏明眉头皱了皱,接过来信。
心里一沉,这是母亲的字体,信封都是大院人喜欢用的。
他很聪明,没看母亲,却去看宋玉暖。
宋玉暖说:“明人不说暗话,如果说这信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估计没人会相信。
我们如今介意的是,这样危险的信件是不允许邮寄的。
所以它是怎么来到南山县城的?
对了,原招待所的总经理杜振海,据说是你们家的远房亲戚。
他曾经还臭不要脸的往我身上泼脏水,不知道是自己想的还是被人指使的。
这一件件的,都是在针对我,在此之前,我没得罪过你们吧?
我想知道原因。
还有啊,夏同志,我姥姥如果真要追究到底的话,肯定能水落石出,你觉得呢?”
第171章 热闹的日子在后面呢!
夏明手紧紧地攥住,随后又缓缓的松开,温和的声音跟宋玉暖说:“是的,真要追究到底肯定能水落石出。放心吧,我回头就会将这封信交给我父亲。”
这时候,夏桂兰走上前,夏新山也上前一步站在大姐的身旁,他嘴笨,但必须要站一块。
不能什么事都让小暖来。
夏桂兰盯着上官云琪:“是谁干的我们大家伙都心知肚明,可真是好日子过久了,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某个人以为自己是神仙吗,还弄个刀片来,啥意思,提醒我妈当年那一幕吗,可恨我当年年纪小,不能帮我妈讨个公道,我诅咒那个给我妈邮寄刀片的人,一定不得善终!”
-----------------
去往北都的火车软卧车厢里,上官云琪脸色铁青且又疲惫的躺在铺位上。
包厢的门被紧紧关上。
母子两个这才算是有单独的说话机会。
夏明神色极其不好。
自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难堪。
可是,这个难堪是母亲间接带给他的。
他能怎么办?
夏明看向上官云琪,狐疑的问道:“妈,你真的是去相看宋玉暖吗?”
上官云琪没说话。
是不是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大哥现在能不能将夏新东给放出来?
随后夏明又皱着眉头说道:“妈,你不是不喜欢和那边来往吗?为什么又主动找上门去?
还有,你说出去散心,怎么跑去了南山县城?
幸好身旁有人,如果没人的话,该有多危险。”
上官云琪揉着额头,尽量忘记夏桂兰的诅咒。
她有气无力的道:“别问了,很多事情你不懂,等回家之后再说,我头疼,让我休息一会。”
夏明看到母亲的确很难受,就闭了嘴。
可是想起昨天所遭受的为难还有听到的那些事,夏明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在家里没听父亲说过另外三个哥哥和姐姐的事。
虽然不说,但不代表不知道。
他没有伟大的让父亲去照顾另外三个。
资源本来就不多,再被分走,还能剩下什么?
而他们本该和自家没有任何关系。
可谁能想到,所有的事情只是因为想要给宋玉暖安排一个粮站的工作。
前因后果他都已经捋的很清楚。
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却被母亲给弄得这么复杂。
本来这样想母亲不对,可是昨天那个夏桂兰有一句话说的的确有道理,母亲好日子过的太久了,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他也看过了,南山县城是一个偏僻又贫瘠的小县城。
这里的人穷,日子过的也不好。
即便如此,朱凤也没有对父亲有过要求。
不过是看那个被抱错的宋玉暖受不了乡下的苦,所以她才硬着头皮让父亲给安排县城一个粮站的工作。
多简单呢!
他就可以做到。
可其实呢,先是说什么朱凤拿走了老夏家的传家宝。
三叔倒是来了,结果呢?抱着爷爷奶奶的牌位灰溜溜的回了北都。
难怪那几天他就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对。
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
但离得也不远。
也是凑巧,他遇到了开车出去的父亲和三叔,说是去近郊的寺庙。
原来是将牌位给放到寺庙了。
这又是何必呢?
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可母亲却又想出来让宋玉暖代替上官婉嫁到香江的馊主意。
父亲知道吗?
而且,从到南山县城,他就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在夏桂兰和夏新山面前,面子里子都丢的干干净净。
真的是太尴尬太难堪了。
而且,直觉上,这件事根本就没结束。
怎么收场?
那几个人,还想做什么呢?
夏明目光阴沉的盯着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闭目养神的母亲。
母亲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优雅的高贵的从容不迫的。
可是今天那些人说的打破了他的认知。
夏明是有些责怪母亲的。
如今他和父亲都是关键时期。
母亲很快就退休了。
她现在要做的是保证自己和父亲的安稳。
只有他们两个安稳了,夏家和上官家才会继续安稳下去。
他那个无事生非的废物小弟,才会继续吃喝玩乐,享受人间富贵。
-----------------
夏姥姥一直心神不宁的。
她并没有出面,主要是她没有必要出面,在家里待着就好。
就夏新山也是和老宋头在一起的。
等宋玉暖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玉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小舅的事儿告诉他们。
主要是如今小舅的用处太大。
上官恒也许宁肯跟上官云琪翻脸,也不会同意将小舅放出来。
但话又说回来,上官云琪肯定也不敢赌。
这一次她不会瞒着夏博文了,肯定会将这些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夏博文。
就看夏博文和上官云琪怎么去要人了,或者人要不来,那她就去北都大学大门口讲故事去。
宋玉暖嘻嘻一笑:老太婆,敢骗我去香江,你热闹的日子在后面呢。
宋玉暖颠颠的跑去大队部。
顾淮安在大队部的马棚边喂马,旁边是正在给他传授喂马经验的老宋头。
一老一少,一个听得认真,一个说的认真。
宋玉暖看了一眼弯腰的顾淮安。
那大长腿,也太迷人了叭。
就是不知道衣服下的身材迷人不?
她先是眯了眯眼睛,心里刚要喷出点什么,顾淮安就直起了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