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用那种希冀的目光看着她:“能拜托前辈,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幸菜:“去哪里?”


    直接说地名的话,也不知道幸菜能不能理解。


    虎杖努力地寻找形容词:“就是,东京比较偏僻的地方,近郊外的区域吧。”


    “人不算多,那地方的商贩也少,正常车辆很少到那边去,需要呼叫专门的司机才行。呃,去到那边的话,可能要拜托前辈去见一个人,是一位很值得信赖的医生……”


    也不知道家入老师能否缓解前辈现在的问题。


    他尽力让自己说的话不那么可疑。


    但是偏远、人烟稀少、正常车辆无法到达这几个buff叠加在一起,哪怕是幸菜都有些沉默了。


    幸菜:“请问,有完好无损离开的分险吗?”


    真的不会把她抓去噶腰子吗?


    虎杖:“……是我曾经的学校啦!现在毕业了不在校内住,但基本上还是以学校为单位进行工作的。”


    听到这话,幸菜才松了一口气。


    早说啊!非要用那么可疑的形容词,难道虎杖的学校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幸菜问:“你学校叫什么?”


    虎杖:“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幸菜:“?”


    幸菜:“什么?”


    虎杖:“一直对外宣称是宗教学校来着……所以前辈觉得名字奇怪也很正常。不过,学校里的大家都是好人!不会对前辈做什么的!”


    “倒不是担心有什么奇怪的家伙……我是很相信虎杖的啦。”


    幸菜有些心虚地说道,刚才她的那些担忧就当从来没存在过吧!


    “只是,我想知道,如果虎杖是继续作为工作人员留在这所学校的话,平时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呢?毕竟学校名听起来有点奇怪,而且还是宗教学校……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这才是幸菜所担心的。


    虎杖脸上的伤疤看起来那么夸张,手指更是直接缺了两根,真的很难让人不担心。


    她皱起眉头,又重新拉起虎杖的左手。也不知道这样子会不会影响生活,虎杖会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失落的情绪?


    “……这个是没法避免的啦。其实我也很不想瞒着前辈,但是目前要解释工作内容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如果先过去的话,或许一切会好理解很多。”


    虎杖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欺骗前辈。


    面对着这样明晃晃的担忧,根本说不出什么骗人的话。


    想要解释目前的情况实在是太难了,仅靠自己一个人的话绝对说不清楚吧?毕竟在面对前辈的时候,虎杖的语言系统很容易宕机。


    而且他也确实该马上过去和小伙伴汇合了。


    这可是有关五条老师的生日,绝对不能怠慢。


    幸菜虽然不懂,但是幸菜觉得虎杖不是坏人,他也不会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她相信自己野兽般的直觉。


    幸菜握紧了虎杖的手。


    她点点头,说:“我相信虎杖。”


    ……


    ……


    钉崎在三人群组中发布了红色一级警告。


    【通知通知!!森中前辈要来了!所有人立刻警备起来!!】


    伏黑:【?】


    伏黑:【??】


    伏黑:【谁?你说什么?哪个森中?】


    钉崎:【就是你想的那个森中。森中幸菜啊!!!】


    伏黑惠发了超级长的一串问号。


    随后,很不符合他形象地打了个电话过来,钉崎啧了一声接通。


    伏黑惠问:“什么情况?森中前辈不是在海外吗?”


    钉崎:“呵呵……虎杖那个家伙……”


    钉崎的声音阴测测的。伏黑惠仅用零秒就猜到钉崎为什么会知道森中前辈的动向了。


    他也有些无语了。……一次也就算了,这个家伙怎么总是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瞒着他们?


    钉崎说:“那家伙三天两头往银座跑,总是光顾曾经和前辈一起玩过的地方。这下倒真是如他所愿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生气的情绪。


    虽然会忍不住责怪虎杖怎么又没第一时间告知这么重要的事情,但是那个家伙如果真的能得偿所愿的话,他们所有人都会由衷感到开心的。


    但话又说回来,一想到森中前辈马上就要来咒术高专了,钉崎又忍不住有些焦虑地来回踱步。


    见面要说什么?前辈应该已经不记得咒高的一切了吧?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才不会吓到对方?


    为虎杖的幸福感到开心是一回事,这家伙没提前报备导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又是另一回事!所以那个笨蛋果然还是想死了吧!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我马上回来。”


    伏黑语气急促地挂掉了电话,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尽量快速地完成任务。


    坐车的话应该有点来不及,还是用式神赶路吧。……可恶的虎杖,这种事情早点说啊?高专里现在又没有什么能招待人的东西,而且前辈在海外待了三年,也不知道现在的喜好怎么样。


    ……这个可恶的家伙!!


    坐在车上的虎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幸菜担心地看着他。果然还是穿得太少了吧?哪有人在大冬天只穿这么点衣服的啊,就算身体再好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我没事的,前辈。”


    虎杖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得了流感一般频频喷嚏,等到了咒高自己恐怕要吃大肘击了。


    “你真的不冷吗?”


    幸菜问道。


    “不是很冷。”


    虎杖也老实回答。


    “……你真的不冷?”


    幸菜不死心地又问。


    虎杖没能get到她的意思,还是坦诚地说:“不怎么冷啊,甚至身体动起来的时候还有点热……”


    幸菜捏紧了手,她还在争:“……其实虎杖很寒冷的,对吧?你一定很冷吧?”


    虎杖:“……”


    再说自己不冷的话好像会迎来危险的结局。


    虎杖说:“……对的,我很冷。好像冷得不行了,前辈你有什么办法吗?”


    话音刚落,坐在身旁的幸菜立刻贴了过来,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幸菜的手也伸了过来,她将自己冰凉的手塞进虎杖的掌心,心满意足地长长叹出一口气。


    伊地知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么奇怪的氛围都不会看后座一眼。只是,在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后,他还是没忍住看了眼空调的温度。


    车内很温暖啊,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呢?


    算了,年轻人的事情他别管。


    伊地知贴心地降下后座挡板,专心当司机。


    而没了另一个人的视线,幸菜整个人更是放松下来,她紧紧地抱住虎杖的手臂,将手从他袖口的位置探了进去,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虎杖轻轻地嘶了一声。


    幸菜立刻抬头:“很冷吗?”


    但是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又捏了他的手臂几下。


    “不、倒不是这个原因啦……”


    虎杖坐得端正了一点。


    幸菜的手塞进他的袖口里,在他的小臂上摸来摸去。这让虎杖忍不住发力绷紧自己的肌肉,他希望幸菜摸到的是自己有型的地方。


    “感觉虎杖一点都不怕冷,真好啊……”


    幸菜有些羡慕地说。


    不知怎的,这些年来幸菜变得越来越畏寒了。同样的季节里她穿的总是比旁人更保暖一些,但即使是这样也止不住体内寒冷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藏在她的身体里夺走她的温度一样。


    虎杖没办法安慰什么,难道要他大方承认自己确实不怕冷吗?前辈目前的身体情况也不是他想看到的,虎杖抿了抿唇,将手从幸菜的背后绕过去搂住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更贴近了一点。


    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只穿了一件卫衣了。如果有外套的话就可以把前辈包裹在自己的衣服里。


    但虎杖也并不是毫无办法,如果前辈真的很需要从他的身体上汲取温度的话……


    只是这个想法有点害羞。


    但仅仅因为害羞就不去做的话,那是弱者的思维。


    虎杖贴在幸菜本就红通通的耳朵上,试探地问:“那……要试试看这个吗?”


    幸菜被他说话的方式吓得一激灵,她抬眸看去:“……?”


    虎杖的脸也红得不像话,视线飘忽,但是搂着她的手可没松开。


    甚至,在幸菜的注视下,他另一只手扯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向上拉了一点。线条分明的腹肌从缝隙中漏出些许,幸菜一下子就把眼睛瞪大了。


    “直接摸皮肤的话会不会更暖和一点……?”


    虎杖依旧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明明是只是一条小建议,做不做的决定权最终都在幸菜的手里,但她就有种自己没法拒绝的感觉。


    虎杖的目光躲闪。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