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读动物医学专业吧。大概。如果不做咒术师的话。”


    五条悟:“啊,很符合你个性的选择呢。嗯嗯……”


    五条悟:“那么野蔷薇呢?”


    钉崎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


    毕业那确实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如果不做咒术师的话,钉崎真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呃……艺人?演员?杂志模特之类的?总之绝对是能够全方面展示我魅力的职业!”


    五条悟:“以野蔷薇的性格的话,上综艺绝对会闹出事故吧。至少那种整蛊类综艺绝对不能上。”


    钉崎:“……喂!”


    不要这就开始预设她不顺的<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发展啊!


    “那么,”话题的最后,落到了虎杖的身上,五条悟看向他,“悠仁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


    虎杖也仅仅是沉默了一会儿,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还是继续做咒术师吧?”


    五条悟:“这个答案犯规。本来就是在讨论做咒术师以外的可能啦!”


    虎杖继续思考。


    “那,也许……我会回到仙台?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想成为的类型……大概没有。如果要具体地说,我会继续做能够帮助到他人的人。可能会去当消防员或者警察之类的吧。”


    五条悟:“哇。”


    家入硝子:“哇。”


    钉崎:“哇。”


    七海建人喝了杯面前的饮品,没有说话。


    伏黑惠摁住了自己想要吐槽另外三个人反应的心。他移开了目光。


    虎杖被大家的反应弄得脸一红,他这个时候看上去终于有点以前的样子了,虎杖说:“干嘛啦……!”


    五条悟:“没什么,绝对不是在嘲讽你的意思。只是会觉得……嗯,很了不起呢。”


    家入硝子:“咒高这种地方是怎么培养出这么高尚的人的?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学校氛围看起来都和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搭不上一点关系吧?”


    钉崎:“太犀利了啊家入老师!虽然是这个道理,这家伙简直就像变异一般鹤立鸡群,但直接这样说真的不会太直白了吗!”


    家入硝子:“没关系的。五条这家伙不会生气的。”


    五条悟:“……这样下去我就不请客了哦。”


    伏黑惠:“……我想家入老师应该只是想说,虎杖比较与众不同而已。”


    钉崎:“对的对的,没有别的意思。”


    家入硝子轻轻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虎杖:“……不要这样啊大家!难道不调侃五条老师就可以放心地调侃我了吗!都说了我会继续做咒术师的啊!”


    “没关系的虎杖,大家都明白你的意思。”


    最终,是五条悟结束了这个话题。


    因为服务员已经进来准备帮忙烤肉了,他说了句大家吃饭吧,便将关于未来要做什么的话题给轻飘飘带了过去。


    五条悟说:“相信自己吧,虎杖。你所期望的一定能够实现的。”


    虎杖向对方投去了目光。


    但是某白毛成熟教师已经像猫似的尝了尝烤肉的温度,在确定舌苔能够承受后就一口吞下,然后捂着脸像女子高中生那样露出娇俏的笑容:“太~好吃了!”


    虎杖的视线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一定能够实现吗?


    那他真诚地许愿,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再次拥有向前辈阐明心意的机会。


    第82章 三年之期已到


    “铛!”


    锄头落在土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幸菜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她的手看着只是很平常地一翻,带着超大石块的泥土却一下子被她掀了个底朝天,惠美见缝插针,将自己新买来的花苗栽了进去。


    幸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吃力的迹象,配合惠美把新买来的植物通通种下,幸菜只是抱怨了句有点热。


    阿根廷又到夏天了。


    她看向惠美:“我们这样种花种树,这些植物真的能活下来吗?”


    从入境阿根廷至今已有三年,幸菜终于习惯了异国他乡的生活。


    由于并不需要她外出打工挣钱,幸菜和惠美琢磨出了新的消磨时间的办法,那便是养花。


    其实,选择这项活动有惠美的私心。幸菜刚到阿根廷的时候,对东京发生了什么,很多时间都处在一问三不知的状态。惠美能看出幸菜并不是想隐瞒,而是她真的不知道,幸菜是个不太会说谎的人,惠美看着她长大,对幸菜的各种状态实在是了如指掌。


    幸菜只要一撒谎,惠美就能立刻发现。


    幸菜只要心情愉悦,惠美也能立刻发现。


    而幸菜,如果心情陷入到某种无法言喻的悲伤,甚至一度难以振作,哪怕她极力想掩饰这样的负面状态,惠美也能意识到,一定在她身上发生了难过的事情。


    虽然预约了心理医生,但由于幸菜那散装的语言,就医过程并不理想。


    惠美只能尽量引导幸菜做些什么,好让她开心一点。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女儿在做体力活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不,其实早有端倪了。毕竟她女儿一直都有一拳砸穿墙壁的力气。


    松土,播种,移栽大型花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轻松得过分了。毫不夸张地说,幸菜一个人就可以比得上一台叉车。看到自己力大无穷的女儿,惠美偶尔会发呆。


    这孩子究竟是哪来的力气呢?惠美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基因的问题,她试图模仿女儿那样力大砖飞,可是惜败。


    如果这股怪力并不来源于自己,难道真的是她父亲……?


    那个光有一张脸,但无论是性格还是人品都糟糕透顶的前夫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貌似如此。幸菜身上的古怪和那个讨厌的男人脱不了干系。可是惠美已经没有那个家伙的联系方式了,从离<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惠美就和他断得干干净净,连每个月的赡养费都不屑于去要。


    幸菜刚到她身边没多久时,惠美就察觉到她的记忆力又出问题了。


    并且比起之前的,仅仅是遗忘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次幸菜的记忆是大片大片地消失了,有关自己上大学之后的所有事情全都不记得,诡异得就像是被人刻意删除了一样。


    虽然幸菜有在很努力地掩饰,总是用模糊的话语来掩盖自己的异常。


    但毕竟她很不擅长撒谎。


    惠美在那段时间里忧心忡忡,害怕幸菜的记忆会进一步倒退。她怕女儿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甚至将她也忘掉。


    幸菜的记忆停止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往后更深刻的记忆就没有了。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惠美在发现幸菜并没有再出现大面积记忆倒退的情况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她的记忆力问题依然严峻,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惠美的错觉,她总觉得幸菜的记忆比以前更差了。


    身体的免疫力似乎也有所下降……不过也许是因为初来乍到所以一时难以适应异国环境。在阿根廷的夏季里,幸菜频频感冒,连空调都不能调太低。


    这种情况下,惠美也只能想到做点什么能动起来的事情,哪怕能稍微强身健体一点就好。


    于是这种植花花草草的行为,一做就是三年。至于这三年里存活了多少就别管了,惠美和幸菜都不是擅长做家务的类型,已经尽力了。


    幸菜的状态确实改善了非常多。虽然仍旧避免不了一些生病的问题,但好在并不严峻。并且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了。估摸着也到时间了,惠美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幸菜接受自己的提议。


    将幸菜接到身边,约摸三个月左右的时候。阿根廷进入凉爽的秋季,有三个人从正值春天的日本赶来,拉着惠美聊了许多。


    虽然那几个人看起来非常可疑。一个似乎一直戴着纯黑的特制墨镜,要不是行动非常自如流畅,惠美绝对会怀疑他是不是什么盲人。


    另一个则是半边身子留着恐怖的烧伤痕迹。其实惠美也并没有直接看到他身上的伤疤,只是那张看起来骨相分明的脸上,火焰留下的痕迹一直顺着脖颈淹没在衬衣之下,很难不让人做多余的联想。


    至于这三人中的唯一一位女性,精神状态看起来是最差的。眼下有着浓浓的乌青,那双眼睛虽然漂亮,但也有着无法言喻的疲惫。


    老实说,在第一次迎面撞上这三个人的时候,惠美甚至在思考自己一拳将他们打晕然后逃跑的可能。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遇到事情先给一拳是幸菜的作风,自己是没有这个力气的。但是惠美也有自己的处事方法,异国他乡,惠美很清楚自己的优势。


    她说:“你们要多少保护费?我可以都给你们,拜托了,我家里的孩子还在襁褓里,她不能没有我这个母亲……”


    七海建人:“……”


    好像稍微能明白一点为什么森中小姐的思维是那样的跳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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